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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轉貼]魔性之蝕

作者:不詳



(一)櫻奈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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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突然變得很繁重,再也沒有之前一天可用上班時間來寫文兩、三小時的
悠哉,當然影響了發文的進度。

  本來一氣之下應該是就此封筆,但是,敝人卻反其道而行:寫新文。

  與其說是敝人叛逆或任性,其實是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敝人本能地寫出目
前最渴望的文章類型。畢竟寫文的目的是取悅自己,不是單為了純滿足讀者。

  舊文全都構思完畢了,只是需要時間與心思來寫,原則上都不會太監。

  ……原則上。

  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日本,無意間在書店看到一本書。

  「官能小說用詞總集」。

  內容匯整了許多形容詞、名詞,還有名家小說範例做註解。

  老實說,非常想買,但一方面,當著朋友面不好意思買,另一方面兩千五百
日幣實在有點小貴,還是把錢留著買A漫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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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方圓數公里內,再也沒有任何建築物比得上二階堂家的巨宅了。

  雖然,不可否認這與週遭環境遠比市區荒涼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但是,無
論佔地面積、外觀裝潢,這棟位在鄉間的別館都足以與任何豪華別墅比肩。這還
是從外觀來看,沒有具備一些文化素養的人根本無法從屋內的擺設中,聯想到其
昂貴稀有的程度與藝術價值。

  當然,豪宅也充分表現出主人--二階堂光信一般獨特的氣質,奢豪中帶著
典雅,細膩中充滿霸氣。可是,不知道跟地區性連續不斷的陰雨有無關連,遠遠
看來,略帶歐式風格的豪宅總是給人陰森森的感覺,似乎被一種神秘詭異的氣氛
包圍……

     ***    ***    ***    ***    

  朝露瀰漫,空氣間飽含潮濕的水氣,陰冷的清晨似乎連太陽都不願探出頭,
還躲在灰暗的雲層間偷懶。

  在這樣的早晨,一位美麗的少女老早就起床了,正賣力地清理著羊毛地毯。
雖然,簇新的猩紅色地毯根本從來無人踏足,與全新的無異。

  如奶油般滑膩的臉頰因為清晨的寒冷,透著誘人的粉紅,如飽滿的水蜜桃,
一掐就會滴出汁來。辛勞的明亮大眼配合著洋溢開朗笑容的小嘴,充滿著特殊的
魅力。

  烏黑柔順的短髮梳得整整齊齊,繫著一段白色的髮帶,花瓣般的頭飾顯得可
愛。黑色的短袖上衣,頸子上綁著白色蝴蝶結,衣領開口雖然不低,但是,已經
隱約可以感受到少女青春灼人的身材。及膝的黑色裙加上白色蕾絲花紋的圍裙,
露出半截美腿,雖然不特別修長,卻是白皙豐腴,與純白吊帶長襪極為相襯。

  標準的女僕打扮。

  櫻奈奈。

  十九歲。

  來到二階堂家工作不過兩個月。

  與一般時下的男女不同,單純的奈奈並不覺得女僕的工作不好。雖然對身上
的制服感到有些彆扭,對二階堂家規諸多的限制也有點不適應,但是,女僕的工
作對賢淑的女孩來說,十分得心應手,尤其比起鄉下一般的工作來說,二階堂家
的薪資算是相當優渥。

  生性乖巧的少女已經慢慢習慣了服從為主的生活。

  豪宅裡原本就沒什麼家庭成員,僕人卻足足多了數十倍,日常工作相對地輕
松,連豪宅的主人本身也很少出現。

  「真不知道為什麼要請那麼多傭人,真是太浪費了。」

  奈奈甚至莫名其妙的生起氣來了。

  「當然要請那麼多傭人,不然的話,第一個要辭退的人大概就是奈奈吧。」
好友由香偷偷笑道:「今天早上才又打破盤子了吧?」

  「…關…你什麼事。」

  奈奈的小臉漲的通紅,一邊把新鮮的牛排倒入食盤裡,賭氣不理會由香。當
兇猛的獵犬向美味的餐點接近時,奈奈又忍不住苦悶起來了。

  (唉…唉,餵狗吃牛排……)

  這次她不敢把心中的抱怨說出來了,以免再被以毒舌見長的好友嘲笑。

  「那隻狗的身價可是奈奈的好幾倍呢!」

  奈奈似乎可以想像到由香的回答。

  總而言之,有錢人的世界是窮人無法瞭解的。

  存有這種想法的奈奈,對二階堂家中的一切事物都是如此解讀的。唯獨對主
人--二階堂光信卻特別感到一種異樣的畏懼,無法坦然。

  年紀六十五歲的老者,外表顯得比實際年齡更為衰老,盤曲的皺紋佈滿整張
馬般的長臉上,細長的雙目陰鷙而狠毒,緊閉的雙唇更顯得冷酷而殘忍。

  凌駕於嚴酷外表的是一種幾乎可以稱為邪惡的可怖,甚至令膽小的少女不由
自主地顫抖。

  當然,這些都只是奈奈心中的假想,對於自己那政商方面都擁有極大影響力
的主人,奈奈並沒有什麼認識。但是,二階堂商場上的對手絕對會舉雙手同意奈
奈的判斷,不,應該說得更難聽吧。

  雖然,少女對主人心懷畏懼,幸好,她也沒有什麼機會親自服侍她的主人。
日複一日的日子就如同奈奈預期且盼望的一般,平靜而安穩。

     ***    ***    ***    ***    

  「啊~啊!噢~噢!」

  正在清理第三會客室的奈奈正在為銅器上的鏽蝕苦惱,突然間,奇妙的聲音
從隔壁傳來。縱使奈奈一向保守乖巧,成年的女性依舊知道那是什麼聲響。

  根據些不確切的謠傳,年輕時的過度縱慾加上肉體的逐漸衰弱,二階堂早已
不能人道。

  聽到傳聞的奈奈卻認為,一個「老爺爺」本來也早該沒什麼性慾了吧……

  (如果不是主人,是誰那麼大膽,敢在這裡做那種事……)

  淫浪的喘息聲穿牆而過,直達奈奈的心中,盤旋腦海中的疑惑還沒有解答,
像是共鳴一般,奇妙的火熱搔癢卻偷偷在雙腿之間蔓延,不知何時,奈奈的呼吸
如牆後不知名的女子一般急促。

  奈奈靠在牆上,小手慢慢伸入裙子裡,小心地碰觸著下體飽滿的隆起處。

  與吊帶長襪同一款式,純白的內褲不但裝飾著華麗的蕾絲,還是半透明的縷
空狀態,十分節省布料的設計,只能勉強蓋住神秘的三角地帶。

  當初保守的奈奈還在抱怨:「什麼都那麼浪費,內褲卻是那麼小氣。」

  如今,卻因為指尖卻能夠輕易穿過單薄的遮飾,直接安撫著麻癢的秘處,感
到些微的幸福。指頭不停轉動,力道也慢慢加強,平時緊閉的花唇正盡情開放,
深藏的嫩蕊也忘情地蠕動,產生一陣陣酥麻。嬌嫩的蜜穴早已濕潤不已,黏膩的
汁液順著指頭流洩。

  (奇…怪,感…覺怎麼那麼…強烈。)

  在二階堂家,奈奈當然也過手淫的衝動,但大都是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在廁
所裡,偷偷地解決。諷刺地,莊嚴豪華的大廳裡,在從事工作的正經時刻,進行
下流淫戲的感覺完全不同,奈奈自然而然產生一種奇妙的變態快感。挑戰權威的
刺激感正四面八方侵襲著可愛的少女,至於隔壁的女子是否也是同樣的心理就不
得知了,只是,鄰房的喘息聲也隨奈奈的動作更加激烈。

  雪白的雙腿大字型分開,指頭在潮濕的蜜穴中鑽動,下流的腰部應合似地前
後扭動,另一隻手在翻出上衣的豐滿乳房上搓揉。紅潤的舌頭無力地垂著,唾液
從嘴角簽出一道銀絲,迷亂的眼神已不見平日的純潔,少女已經完全沉溺在自給
自足的甘美之中。

  就在奈奈雙腿劇烈晃動時,不小心撞倒一旁的茶几,上面擺的瓷瓶立刻摔落
在地上。

  「鏘!」

  雖然有柔軟的地毯保護,花瓶依舊應聲破裂,碎片四散。奈奈猛然從甜美的
快感中醒了過來,同一時間,隔壁的聲音也遽然停止。

  高跟鞋踏在檜木地板上的清脆腳步聲越來越近,半掩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了。
不知道是因為驚覺自己恥態的衝擊,還是打破花瓶的過度驚嚇,奈奈像是被獅子
盯住的獵物,整個人動彈不得。

  走進來的不是獅子,是個女人。

  非常美麗的女人。

  安籐玲子。

  二階堂的私人秘書,不,應該說是私人助理,總之,二階堂生活、工作各方
面的事宜全都經由玲子調配,說是二階堂的大腦中樞也不為過。

  紅色套裝,米色絲質襯衫,雖然不特別華貴,卻是非常利落時髦。

  身高一百七十幾公分,修長的美腿幾乎佔了一半,穿上高跟鞋後幾乎比一般
男性還高特。特別厚實的紅唇十分性感,平常有點豔俗的大紅色,在玲子的唇上
卻是說不出得合適。銀色眼鏡下幾乎瞇成一條線的丹鳳眼,帶著些許朦朧美,但
是從眼眸中閃爍的光芒顯得精明而幹練,要不是睫毛特別翹起,增添幾許妖豔,
看起來完全不像女人該有的眼神,十足女強人的模樣。

  奈奈曾經看過她,在大廳把一個男人罵到哭的凶狠模樣。當然,奈奈對玲子
不輸給男性的氣度與能力,只有敬畏的心理,完全沒有傚法的想法。

  可是,現在的玲子卻稍微有點不同。

  捲曲的棕色長髮放了下來,如瀑布般散著,臉上泛著特殊的紅潮,上衣的扣
子居然扣反了,露出一片飽滿的胸肌,裙子也是高高叉開,連絲襪都褪下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玲子問道。

  連聲音聽起來,都比平日柔媚。

  (難道剛剛在隔壁的就是安籐小姐,呃,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啊。)

  奈奈從想像的世界中清醒過來,連忙開始整理敞開的衣物,扭捏不安地回答
道:「沒…有…我只是在…打掃…而已。」

  空氣中瀰漫的淫糜氣息,奈奈白晰的大腿根部還流洩著淫穢的黏液。

  玲子盯著奈奈慢慢收進衣領下的豐乳,臉上逐漸浮現詭異的笑容。

  「打掃?說謊可是二階堂家的禁忌。」

  玲子輕輕佻起奈奈黑色的裙子,在象徵純潔的白色內褲底部形成一圈濕濡,
成熟吊帶襪與清純女體的對比,形成一種淫穢的氣氛。在同性淫邪的視線下,奈
奈本能地夾緊雙腿,害羞地扭動,原本要掩飾的動作,在官能的挑撥下,卻使得
肉丘在濕透而透明的布料下,因為擠壓呈現淫亂的形狀。

  「這又是怎麼回事?打掃會變成這樣嗎?」

  「不…不…這是因…為…啊~啊!」

  奈奈正想辯解,少女敏感的秘丘卻猛然遭受強烈的攻擊。

  羽毛撣子的頂端在無情地刺在鼓起的肉丘上,代表二階堂的鳩鷹家徽已經深
深陷入神秘地帶,雖然隔著內褲,但是,輕薄的質料根本沒有保護作用,不,在
玲子如此兇猛的侵略之下,就算普通的內褲也有另一種奇妙的反作用。

  「好濕啊,真是一隻淫亂的小母狗。」

  「沒有,我只是,啊~啊~啊!」

  奈奈完全沒有理智說話,腦細胞光是反應蜜穴傳來的強烈刺激都來不及了,
珍珠色光澤的私處逐漸在激烈的扭動下,暴露在空氣中了。

  望著美麗的少女蜜穴,玲子好整以暇地說道:「小可愛,上面也給姐姐欣賞
一下吧。」

  玲子一向習慣把最美味的東西保留到最後。

  熟練地揭開上衣的扣子,渾圓的蜜桃頓時掙開胸罩的束縛,用力彈了出來。

  「幾乎比姐姐的還大喔,將來一定會超過姐姐的。」玲子捧起奈奈很有份量
的乳房,上下輕柔地按揉,指頭夾起挺立的粉紅色乳蒂,用力一捏,笑道:「很
好色的乳頭,好硬啊。」

  奈奈不知道是害羞,還是過度刺激,只能發出如嬰兒般的哭聲。

  「啊!」在慘叫聲中,嬌嫩的櫻桃誇張地延伸,奇妙的彈力加上少女體香的
刺激之下,玲子不但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激烈的拉扯。

  一邊是殘忍的玩弄,另一隻美乳開始被撣子上纖細的羽毛掃弄,羽毛的搔癢
比起單純的疼痛更佳讓少女不能忍耐,高高挺起的美乳左右不停晃動,閃躲著撣
子的猥褻。

  玲子巧妙地操作著羽毛撣子,淫笑道:「姐姐以前也做一些打掃的工作,手
藝還不錯吧。」

  不知何時,玲子同樣揭開自己的襯衫,露出高挺圓潤的雙峰,與奈奈的乳房
互相磨蹭。玲子的豐乳在平日運動的鍛煉之下,雖然不如少女柔軟白晰,卻挺拔
有彈性,雪白的兩對乳球不停擠壓變形,連乳頭都緊黏在一起,豔麗又妖媚。

  赤裸的女體互相纏繞,奈奈只覺得對方柔軟又帶有香氣的身體緊緊捲住了自
己,不能言語的舒適感是男性無法做到的,不自覺開始迎合對方的動作。

  玲子熱情地親吻奈奈,並用舌頭引導著少女吞吐著彼此的唾液。由上而下,
靈活的舌頭包住鼓漲的乳暈,巧妙地打轉,舌尖頂在乳頭尖端貪婪地吸吮。

  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吸出來一樣,奈奈頭腦一片空白,事實上,官能的快感
逐漸超越少女忍受的範圍,清純的肉體已經無法反應了。

  「不要…不要,好癢,求求你,不再摸了。」

  美麗的奈奈重複著句子,放聲哭喊,在悲鳴聲中,混著甜美的哼聲。脹紅的
小臉上雙唇不自然地扭曲,眼角也噙著淚水。可是,與話語相反,潮濕的淫蜜不
停從火熱的秘裂中溢出來。

  「嘖~嘖」

  淫邪的響聲從兩位美人的連接處傳來,呈現著69的姿勢,玲子的臉上沾滿
透明黏稠的蜜汁,興奮地舔著嘴唇,指尖往更深處探去,珍珠色的黏膜閃著奇妙
的光澤。


  「搞什麼,那麼久,我還有別的事……」

  男人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大門再度開啟,打斷了玲子更進一步的動作。

  奈奈勉強睜開眼睛,闖入的男人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青田透。

  二階堂的隨扈之一,身份與工作都非常神秘。與二階堂關係密切,幾乎形影
不離。

  有如電影明星一般,青田的外貌非常英俊,尤其是憂鬱的眼神具有某種引人
的氣質。不但如此,青田同樣具有令人稱羨的體魄,結實的肌肉蘊含著力量,有
如一頭體態優美的獵豹。

  唯一有點突兀的就是青田那沒有任何一根頭髮的光頭。破壞了他幾乎完美的
俊美外型,幾乎每個女傭,不,應該說是女人都為青田惋惜。

  「早上不用梳頭,洗完澡也很方便。」

  不管真實原因為何,至少他本人是如是說的。

  如果青田的外型是美的集合,那赤木大概就是另一種極端了。

  赤木廣行。

  身材本來就十分瘦小了,還加上嚴重的駝背,看起來更是矮小,塌鼻子佔了
臉的一半,血盆大口配上烏黃的牙齒,只能用醜陋來形容。外表看起來應該是粗
魯而缺乏神經,實際上,赤木敏感到有一點神經質的地步,無論何時都在喃喃自
語,五官更巒扭曲的情況幾乎一秒也停不下來。

  其實,赤木最令人厭惡的地方,不光是醜惡的外型,他的表情、目光都極度
下流猥瑣,用眼神就能脫掉女人的衣服,露骨低級的慾望從不加以掩飾。

  「像是地下道的巨型老鼠,隨身帶著致命的傳染病。」

  「被他碰到的地方會爛掉。」

  由香煞有其事地說法,讓奈奈覺得可笑,因為那實在是太誇張了。

  當然,那只是奈奈還沒有親眼見到赤木的緣故。

  青田與赤木兩人同為二階堂最親近的下屬,在背後被稱為「青鬼與赤鬼」。

  回到淫亂的房間裡,青田看到兩位美女間的淫戲,絲毫沒有驚奇的表情,只
是若無其事地走進房間。

  玲子邪惡地媚笑道:「透,過來教教小女孩吧,她剛剛自己偷偷在手淫。」

  青田望著玲子成熟的胴體,一言不發脫下褲子,可以稱為凶器的肉棒晃過奈
奈眼前。姑且不論肉棒的不可思議的粗與長,光是那如箭頭般的龜頭,就夠嚇人
了。

  奈奈臉色一變,驚訝的嘴都合不攏。扣除偶然一撇父親洗澡時露出的陰莖,
高中時看的色情片,再勉強加上幫奈奈破處不中用的學長,她很少看過男人的生
殖器,更別說如此恐怖的東西。

  「別怕,看起來雖然嚇人,味道完全不是細小的東西可以相比的。」玲子舔
著奈奈的臉頰,在她耳邊吹氣道。

  青田輕輕撫摸著奈奈光滑大腿側,手指逐漸向蜜穴探去,灼熱帶著誘人色澤
的花瓣在男人面前盡情綻放,充血紅腫的肉核撐開覆蓋的肉膜閃閃發亮。

  青田滿意地點點頭。

  經過玲子撫弄的肉棒高高舉起,正對著奈奈自行開闔的壺口,房間中的溫度
正在升高,瀰漫著性慾的氣息。青田猛然突進,粗壯的冠狀立刻與嬌嫩的蜜穴結
合。滾燙的龜頭才剛剛進入,嬌嫩的花瓣好像已經被撐壞一般,粉紅色的嫩肉殘
忍的翻了出來,奈奈不斷地發出尖叫。

  少經人事的肉壺根本經不起如此強烈的摧殘,雖然,青田還沒開始用力呢。

  「好痛,救命啊!」

  「等一下就會舒服了。」青田冷冷地答道。

  就在青田挺起腰,緩緩前進時,高雅的古典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光爺,我得走了。」

  對青春美麗的胴體沒有絲毫留戀,青田立刻拔出依然挺立的肉棒,揀起地上
的長褲。

  「你這樣連褲子都穿不進去吧,讓我幫你舒緩一下好嗎?」玲子笑道。

  「別鬧了。」

  青田一面穿著襯衫,冷冷地回答,語氣是如此平淡。

  男人以最快的速度離去,留下痛到失神的少女。

  「還沒有結束呢,我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的。」玲子撫摸著奈奈的身體,放
蕩地笑道:「對了,還有你打破花瓶的懲罰,那可是中國清朝的古董呢!」

  修長的手指再度侵入滲血的蜜穴裡,奈奈再度發出哀羞的呼喊。

     ***    ***    ***    ***    

  夜晚。

  大鐘的指針轉向十一,可是,隨著暮色來臨,賓客卻越來越多。

  清一色的男性,正確來說應該是中年男子與老頭為主,間雜的幾位女性賓客
也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她們身上的香水濃度太高,還是臉上的彩
妝太過放肆。

  歐風女僕裝扮的少女穿梭全場,端著各式醇酒與美點,招待來往的佳賓,在
酒精與尼古丁中添加了女性淡淡的幽香,在制式的女僕之間,一位特別可愛的少
女卻是十分與眾不同。

  熨得整齊的上衣修剪出兩道開口,柔軟白晰的乳房大膽地暴露在空氣中,怕
羞的乳蒂像紅寶石般挺起,不光是身邊客人無情的視奸,更是因為一對裝飾用連
著一串珍珠垂飾的銀色夾子正緊緊夾住乳頭。

  下半身更加誇張,除了吊帶襪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服飾遮掩,鮮紅的裂口
微張,飽滿的肉丘清楚地展示,原本茂盛的黑色草叢修剪成整齊的長方形,鼓漲
的美臀與多汁的蜜穴上好像塗了某種特別的膏狀乳液,不但看起來閃爍著油亮的
光澤,隱藏的鮮嫩蜜肉也像活物般偷偷蠕動。

  當然,這位笑容僵硬的少女就是櫻奈奈。

  面對旁人淫邪的視線,少女羞恥得快要死了。唯一支持少女挺直站立的是被
逐漸養成的服從性格,還有在體內發酵,融化般的神秘快感。

  (…快…要羞死了,救命啊,媽媽!由香!)

  最好的朋友站在另一端,目光好像故意避開奈奈的方向,臉上還帶著甜美的
笑容。

  奈奈也沒時間多想,因為又一位枯瘦的老人走向她。不知道有多少人以猥褻
的目光姦淫奈奈,甚至直接以小動作撫弄她火熱的身體。時間好像靜止一樣,凌
辱似乎永遠不回停止。

  「過來,我要一杯酒。」一位肥胖的男子喊道。

  奈奈眼神迷濛,慢慢走向宴會的角落。

  幾乎要撐爆的豪華禮服包裹著一團肥肉,在肥肉的襯托下手錶、眼鏡、戒指
所有名貴的飾品顯得窄小而滑稽,大概今晚所有賓客都吃不完如此多的肉吧。

  「這個小點心好像很可口。」

  胖子舔了舔舌頭,眼神卻是正對著奈奈突起的乳頭。

  奈奈的頭害羞地低下,眼前的胖豬是今晚所見過最無恥也最醜惡的,但是,
男人的動作並不會因為奈奈的閃躲而罷休。看起來是要拿盤中的點心,手掌卻不
偏不倚握住豐滿的乳房。

  男人作惡的大手使勁地揉捏,有如一道電流,酸麻從乳尖傳了上來,奈奈著
急地想要反抗,但是,女性柔弱的力量沒有絲毫作用,五指陷入充滿彈性的圓丘
裡,背後的雪白屁股也開始淪陷了。

  「嘿~嘿~嘿,真是美麗的女僕,服務也是一流的。」

  胖子前後夾攻,放肆地玩弄著女體,興奮地發出野獸般的喘聲。抱著奈奈的
纖腰,舔著沾著魚子醬的乳珠,骯髒的牙齒毫不憐惜地咬了下去。

  「太好吃了。」

  手指塗滿乳酪,塞入奈奈的小嘴裡,挖著細嫩的口腔壁用力地攪動,粗魯的
動作讓奈奈幾乎不能呼吸了。

  「不…要,快放…開…我。」奈奈模糊不清地喊道。

  就在奈奈掙扎時,手上的盤子翻倒,酒杯傾倒。

  「看看你做的好事,這該怎麼辦?」西褲上染著紫色的酒澤,男人咆哮道。

  「對不起。」

  被男人壓倒,奈奈跪在地上,用小手擦拭著男人的跨下,在溫柔的撫摸下,
葡萄酒沾濕的褲子下面高高地隆起。

  「非常舒服,你好像很熟練這種『服務』喔。」

  胖子滿臉笑容,慢慢拉下了拉鏈。

  「光是這樣還不能夠原諒你,就用你的小嘴好好清理乾淨吧!」

  胖子挺起醜陋又惡臭的肉棒,紫紅的棍身上爬滿了蚯蚓般的青筋,發出惱人
的惡臭,一寸一寸逼進無助的少女。

  在宴會的角落,清純美麗的女僕正跪在地上,含著男人的肉棒,「嘖~嘖」
發出響聲,令人作嘔的污垢與腥味伴隨奈奈的吸吮吞入嘴裡,男人的肉袋拍打在
奈奈臉上,屈辱與痛苦讓她想一死了之。

  胖子的肉棒在奈奈嘴裡已經膨脹到極點了,龜頭也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吼!」

  從喉嚨間發出一聲混濁又低沉的嚎叫,胖子的雙眼佈滿血絲,像是發狂了一
般,抱起少女,用力分開她緊閉的雙腿,濁熱的肉棒挺向濕潤的蜜穴。

  污穢的肉棒整根插入奈奈的肉壺中。

  「好緊啊,不愧是少女,真是太棒了!」胖子一邊搖晃,一邊讚歎道。

  「嗚…嗚…嗚。」奈奈哭喊道:「不要,不要啊……」

  「噗嗤~噗嗤」,淫穢的聲音從奈奈的蜜壺中響起,男人肥胖的肚子頂著奈
奈的身體,與豐滿的乳房磨蹭著,大手在白嫩的屁股上撫摸,被溫暖緊閉的蜜穴
包裹,細嫩的肉壁刮著肉棒。

  男人貪婪地親吻的奈奈,啜著香滑的舌頭,吸著少女甜美的唾液。如此凶狠
的動作,不能稱為「接吻」,只能說是姦淫口唇了。

  小嘴,美乳,還有蜜穴同時被侵犯,嘴裡令人作嘔的腥味加上煙味與酒臭,
偏偏早上經過刺激的身體正在淫亂的發情,不顧對象是醜惡的野獸,乳頭挺到疼
痛的程度,下體不知恥的分泌也沒有停過。厭惡到達極限,反而感到一種奇妙的
快感。

  (被這樣的男人欺負,還會感覺舒服,太奇怪了,我是怎麼了?)

  奈奈含著淚水,一邊忍耐著代表淫亂的喊聲,實際上,在男人狂熱的親吻下
根本無法喊出聲,而少女的鼻息也不停發出甜美的喘息。

  「好淫蕩的身體,乾脆別做女僕了,當我的情婦吧!」

  兩人肉體的碰撞聲,有如淫糜的演奏曲,男人的胖臉興奮地發紅,龐大的屁
股不斷向前,突然間,有一隻手卻拍著他的肩膀。

  「籐田先生,這可是二階堂家,請別太放肆了!」玲子叉著腰,冷冷說道。

  雖然玲子扳著臉對籐田建設的社長說話,偷偷望著奈奈的臉上卻是充滿淫穢
的笑意。

  而籐田卻立刻皺起眉頭來,他當然知道二階堂家的安籐玲子非常不好惹,可
是,體內的慾火正燃燒到不可抑止的狀態,說什麼也不能停下來。

  「你少管閑事,以我跟二階堂先生的關係,他是絕對不會反對的。」籐田一
邊晃動肥腰,一邊氣喘籲籲地回答道。

  「是嗎?我可不記得有說過這種的話。」

  一位充滿威嚴老者穿著整齊的和服,默默站在籐田身後,細窄的雙眼流轉著
自信的光芒,以沙啞低沉的語調一字一字說著。

  二階堂光信。

  老人搖搖欲墜的身軀旁,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人。

  青鬼與赤鬼。

  青田的臉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彷彿是不關己,空虛的眼神巡過奈奈赤裸的女
體,也好像看到最平常不過的事物,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然而,赤木就截然不
同了,猥褻的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望著扭動的男女,灼熱的視線好像要貫
穿奈奈濕潤的下體。

  籐田的胖臉頓時失去血色,剛才威風凜凜的男人,現在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由於二階堂到場,全場的視線都聚集過來了,老人冷冷盯著籐田,一言不發。

  老人的形象在眼前不停膨脹,彷彿巨人一般,籐田咬緊牙,當著全場的賓客
的面前,跪了下來:「請您原諒我吧,我大概是喝太多了。」

  「是嗎?」二階堂注視著籐田,慢慢說道:「我聽說你的性技巧相當不錯,
不如趁醉,現場表演給大家看好了。」

  「…不…不。」

  籐田胖臉上的肥肉顫抖的厲害,連滾帶爬地向外跑。平坦的地毯,寬敞的走
道,籐田居然仰面摔了一大跤。

  「對真正的男人來說,淫穢的慾望並不算失禮。」二階堂失望地搖搖頭,淡
淡說道:「失禮的是沒有實現的力量。」

  二階堂對青田使了個眼神。

  青田面無表情地越眾而出,緩緩解開了上衣的扣子,當他肌肉糾結的健美身
材展現出來時,全場發出了一陣陣驚呼。青田繼續褪下長褲,下半身的肉棒挺立
在人前,方纔還吵雜的會場頓時安靜下來了。

  「讓我們來完成下午的事吧。」

  「啪!」青田一掌打在奈奈豐滿的屁股上,無暇的雪白立刻浮現出粉紅色的
手掌印記。

  青田一邊扯開奈奈身上殘存的遮掩物,一面繼續打著飽滿的臀肉。整個人像
是光溜溜的小綿羊,光滑的肌膚,渾圓的乳房,性感又清純的胴體散發著誘人的
魅力,青田用力分開少女的雙腿,呈現V字形,完美的性器在眾人一覽無遺。

  「大家請不要看奈奈,不要看奈奈丟臉的樣子。」

  奈奈歇斯底里地哭喊,臉頰上滿是晶瑩的淚痕。

  「女僕居然敢反抗!真是太大膽了!」

  青田用力一掐已經充血到紅腫的肉核。

  「啊~啊!」

  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麻或癢,或是根本無法形容的感覺,肉體正處於極限
狀態的少女已經分辨不出感官的分別了,混亂不同的種種刺激只有一種結果,就
是快感。

  又害羞又舒服的快感。

  「嗚~嗚~嗚,饒了我,奈奈不敢了。」在連接不斷的打擊之下,奈奈虛弱
地說道:「請主人盡量干下賤的女僕吧。」

  奈奈主動翹起屁股,像母狗般左右搖晃。

  「很好,母狗終於學乖了。」

  經過一整天的調教,插入的過程遠比下午順利,整根肉棒很快地進入少女的
肉壺裡,把狹窄的花徑塞得滿滿的。

  奈奈皺著眉頭,全身開始痙攣,從背後接受男人的姦淫,除了極度的疼痛之
外,更難以承受的是身旁男人醜惡的嘴臉,甚至有個男人正在搓揉自己烏黑的陰
莖,發出噁心的呼聲。

  「習慣了嗎?我要開始用力了。」

  青田變化著各種姿勢,各種角度幹著發情的奈奈,粗長的肉棒幾乎要貫穿子
宮。規律地撞擊著女體內最敏感的所在,泛起一圈又一圈甜美的漣漪。

  隨著青田加速的抽插,眼前的影像開始模糊,痛苦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強烈的官能快感。如浪潮而來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彷彿身心都在瞬間被衝碎
了,融化一般的快感十分不真實,以肉棒為中心的黑洞把奈奈整個人吞蝕了。

  青田冷冷說道:「爽嗎?」

  「奈奈快要爽死了,快干死奈奈!」

  「很好,從今你的工作也會不一樣了。」

  奈奈翹起屁股挺向青田,好讓插入體內的肉棒更加深入,盤曲的雙腿圈住男
人強壯的腰部,美麗的乳房不停晃動,擺動激烈的纖腰好像要折斷一般。在極度
哀羞折磨與官能之下,原本清純的少女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由肉體快感支
配的淫亂女僕。

  「咻~咻!」

  青田在女體深處播下了濃稠的白色種子,滾燙的精液讓奈奈再度呼喊呻吟起
來,隨著射精不斷激起的歡愉,讓美麗的胴體不由自主擺動起豔麗的舞蹈。

     ***    ***    ***    ***

  大鐘蹺起十二道聲響,宴會才剛剛開始呢。

  對美麗的女僕來說,今夜會是漫長的夜晚,明天將會是全然不同的一天……


             (二)淺野澄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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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感謝各位的支持。

  雖然,各位說的遊戲敝人都有玩過,但是,但本文並沒有特別建構在那個游
戲之上。只能說引起男性慾望的場景都差不多,敝人只是正好共襄盛舉罷了。

  至於敝人一分鐘想出來的名字,為何會讓大家有似曾相識的錯覺,那敝人也
不知道了……(雙手一攤)

  最後,敝人這次學聰明了,每篇自成章節,敝人想寫就寫,想停就停……

  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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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市的高級料亭。

  貴賓專用,十分隱密的和式包廂中有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與三十歲左右的
美麗婦人。

  男子戴著老氣的粗框眼鏡,特厚鏡片下腫脹的眼皮佈滿了疲憊,感覺上幾天
沒有闔眼了,雜亂的髮絲一半已經泛白,削瘦的臉頰連顴骨都突了出來,濃密的
眉毛深鎖著,兩手不安地搓著。

  雖然時候早已過了一般用餐時間,長桌上卻只擺設了兩個茶杯,連一碟菜餚
也沒有,顯然男子的貴客尚未蒞臨,縱使如此,男子依然一絲不苟地正襟跪座,
全身緊繃警戒的模樣深怕有一絲輕忽。

  微涼的初秋還帶著陣陣寒意,汗珠卻一串串從男子的額角滴落,男子身旁美
麗的女子掏出懷理的米色的手帕,輕輕擦拭。

  「先喝口茶吧。」

  女子端起的早已冰涼的茶,輕柔地勸說著,聲調細嫩而富有磁性,有若黃鶯
出谷。

  「我現在不渴!」

  用力推開茶杯,男子的聲音隱藏不了焦慮,與平日的溫柔體貼大不相同。女
子似乎也能體會他的煩躁,暗自放下茶杯,安靜地坐下……

     ***    ***    ***    ***

  「等很久了嗎?」

  安靜的門外傳來低沉嗓音,那不甚響亮的聲音在男子聽來有如悅耳的歌曲,
滿臉愁容頓時消散。

  「不會,不會,您辛苦了,請坐。」

  在兩位隨從的簇擁下,二階堂悠閑地說道:「淺野,我臨時有一些事耽擱,
所以來遲了。」

  淺野信忠,上市公司--淺野建設的社長。

  臉上堆滿了笑意,淺野立刻上前迎接老者,可是,才剛剛站起身久跪的雙腳
立刻感到一陣酸麻,幾乎要跌倒在地,咬緊牙關勉強站穩了身子,攙扶著老者的
肩膀走向座位。

  順勢瞄了昂貴的腕表一眼。

  時間正好是約定的二個小時後。

  二階堂依舊是一貫的和服打扮,不特別豪華名貴,只有一種精緻舒適感覺。
老人端正的跪做在墊子上,挺直的上半身看不出一分衰老的感覺。

  青田則是一件破舊的牛仔褲,配上黑色的襯衫,扣子開到胸口,露出結實的
胸肌,姑且不說已經洗到泛白的長褲,上衣的手肘部位還有一道裂痕。坐姿也與
裝扮一般隨性,翹著腳,半倚半靠的模樣。

  比較起來,一身西裝打扮的赤木看起來算是最正式的了。

  可惜,熨得筆直的西裝外套與西褲穿在赤木身上活像是三流魔術師,或是冷
門節目串場主持人,五短身材造成的突兀不能簡單地用「不合身」來形容,尤其
是大紅的蝴蝶領結繫在短到幾乎沒有的脖子上,更是可笑。

  當然,赤木的盛裝打扮是有原因的,答案就是坐在淺野身邊的美麗婦人。

  淺野澄香。

  原T電視台夜間新聞主播,男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也是各類調查中都名列
前茅的超級美人。
 
  不光是因為無懈可擊的美貌與理性、知性兼備的高雅氣質,澄香還有一股從
骨子裡散發的媚態,混合著女主播的身份,奇妙的對比令人瘋狂。

  一年前嫁給了青年有為的實業家。

  發表記者會的那一天,赤木還大發脾氣,撕爛了報紙,砸了電視遙控器。

  二階堂雖然扳著臉責備赤木,內心也是隱隱覺得可惜,雖然之後,其他美人
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二階堂也就淡忘了這件事。直到三天前,淺野親自登門拜
訪,原本心頭模糊的美麗影像才再度清晰……

  賓主終於全到齊了,在淺野的招呼下,精美的佳餚一道接著一道端了上來。

  豪華的食材配合完美的烹飪手藝,香味充滿整個房間。

  青田的吃相十分粗豪,甚至可以說是邋遢,幾乎不用筷子而直接用手,菜渣
散得一桌。難以想像地,赤木則是細嚼慢咽,餐桌禮儀如紳士般優雅,雖然在可
愛服務生上菜時,他狠狠地摸了對方一把,引得半碗魚湯潑在他身上。

  二階堂則是對大部分的菜餚都沒什麼興趣,幾乎不動筷子,要也是一小口淺
嘗而已,而且多半是蔬菜類為主。

  「讓我敬您一杯吧。」

  二階堂對著淺野笑道:「不,我的酒量一向不好,一喝就醉,今天不是個喝
酒的日子。」

  淺野手上的酒杯放也不是,端也不是,只能露出尷尬的笑容。

  「是嗎?那麼之前跟您提過的事,您有什麼想法?」

  二階堂好像沒聽到淺野的話,自顧自地撥弄著盤子裡的鰻料理,良久之後。

  「我記得曾經跟你說過,養殖在魚池中的鰻魚開始都是同樣的大小,可是,
有些鰻魚貪吃而有活力,自然而然地就能搶到較多的飼料,成長的遠比其他鰻魚
都快。」

  二階堂一邊說,一邊夾起一塊焦黃的蒲鰻燒送入口中。

  「很遺憾地,這種肥美的鰻魚通常也是最早被人宰割的佳餚。」二階堂,淡
淡說道:「就像淺野建設和淺野一樣。」
 
  淺野拭去臉上的汗水,沉默以對。

  「不說這些了,那些事之後再談吧。」

  看著全身顫抖的男子,二階堂把焦點轉向房間中最嬌豔的玫瑰。

  「你就是水澤澄香吧?」二階堂滿臉興奮,高興地說道:「不,現在應該是
淺野澄香了。」

  「我以前最喜歡看你播報新聞的樣子,好像都是財經類的新聞吧?充滿知性
的模樣真是太美麗了!」
  
  「謝謝您的讚美,澄香只是盡力做好自己的工作罷了。」澄香美麗的臉孔上
露出勉強的笑容,小聲回答道。

  與結婚前相比,澄香稍微豐腴了一點,以前為了採訪方便的俏麗短髮也漸漸
留長了,黑色的波浪披掛在如天鵝般優美的頸子旁,增添了少許人妻的成熟的風
韻。

  「房間裡很熱呢,水澤小姐可以把外衣脫掉。」二階堂笑道:「抱歉,我還
是比較習慣你主播時代的稱呼。」

  老者的態度非常輕鬆悠閑,但話語中令人不可違抗的命令意味卻十分明顯。
 
  丈夫輕輕點頭,美麗的人妻無奈地脫去了外衣。

  寶藍色的無袖針織毛衣合身地貼著澄香的上半身,新聞主播時期保守套裝掩
飾的美好曲線都充分展現了出來。飽滿的乳房自然地隆起,豐滿的程度與知性美
相違抗似的,奇妙的類比充滿著誘人的風情,半露的藕臂則是纖細修長,雪白無
暇。

  二階堂發出一聲讚歎,赤木的雙眼發直,火熱的視線上下巡視根本離不開。

  澄香對男人無禮的眼神感到十分不自在,雖然許多人對她的美麗行注目禮,
也有很多觀眾以非專業的角度欣賞她的新聞播報,可是,這樣大膽直接的視奸,
那已經到了猥褻的程度,足以構成犯罪了。

  「嘿嘿嘿,想不到水澤小姐如此豐滿。」二階堂笑道。
  
  赤木死盯著澄香的胸部,認真道:「大概是34C,不,應該是34D。」

  二階堂露骨地問道:「淺野有這麼性感的老婆,你們一定每天做愛吧?」

  對之前調戲的話還能裝沒聽到,二階堂的疑問就不能置之不理,澄香求助似
地望著丈夫,低下頭輕聲道:「沒有,他每天很忙,連見一面都不容易……」

  澄香害羞的回答中也不免帶著些許對丈夫的怨懟。

  二階堂點點頭,說道:「水澤小姐好像很疲倦一樣,身體都僵硬了。我對按
摩可是非常有研究的,讓我來試試吧。」

  像是小孩謊言一般的藉口,這種程度的語言騷擾,如果在平常甚至會讓人感
到好笑,但是從二階堂口中說出來,卻一點也不有趣。

  澄香臉色遽變,淺野卻偏過頭去,不敢直視美麗的妻子。

  一雙非常枯瘦的手緩緩前進,發皺的皮膚下幾乎沒有半分肌肉彷彿骷髏,骨
節特別突出,指甲剪的非常整潔,唯有右手食指留下約十公分長的指甲,修成刀
刃般尖銳。

  豐盈的乳球被左右輕輕握住,隔著衣服與半罩式的胸罩,撫摸的觸感不是那
麼強烈,但是令人無法忍受的羞恥卻絲毫沒有被隔絕,白晰的臉孔逐漸的火紅,
臉低到幾乎碰到胸口了。

  近距離嗅著女體傳來的幽香,二階堂慢慢揉著難以掌握的豐乳,奇妙的彈性
與柔軟度從手掌心爆開,比起手上的舒適感,美女哀羞的恥態更讓人血脈賁張。

  「舒服嗎?是不是全身的疲勞都舒緩了?」

  「…是…的。」

  「哈哈哈,是嗎?如果水澤主播現在能夠念一段下流的色情文字,真不知道
是什麼滋味。」

  赤木認同般點頭,暗恨自己沒有帶一些官能小說之類的書刊。

  「不,就算是一些下流的字眼也好。」

  「請饒了我吧。」

  「淺野,你先說一個。」

  「………」

  二階堂的手沒有離開澄香的乳房,搖頭歎氣說道:「連這種東西都不會嗎?
那怎麼領導公司走出困境呢?」

  「…陰…莖。」



淺野結巴地說完,原本蒼白的臉更加失去血色,有如透明的一般。

  「屁眼。」赤木以猥褻的口氣說道:「美麗的像花一樣的屁眼。」

  「說的好!換水澤小姐了。」

  連丈夫都屈服了,眼眶逐漸潮濕的澄香也無法堅持了。

  澄香以最正經的口吻說道:「奶子。」

  以為平穩冷靜如主播般的語氣能夠阻止男人的遐想,其實二階堂正是為澄香
主播的身份著迷,故作堅強的模樣只是讓二階堂更加想要揭開主播的外衣,挖掘
女體深處的慾望。

  「不需要再浪費時間了,脫光吧。」

  扭捏的媚態讓二階堂無法忍耐了,老人直接露出猙獰獸性的一面。

  澄香只感覺腦中一陣暈眩。

  因為前新聞主播的特殊身份,厭煩旁人的指點或私語,澄香一向很少與丈夫
出席應酬性質的活動。可是,這回丈夫認真的請求加上淺野建設的危機,讓澄香
沒有選擇的餘地。

  在老者踏進包廂之前,澄香以為只是稍微招呼一下客人,喝幾杯酒,最多被
男人口舌輕薄罷了,可是二階堂冷峻的臉龐令天真的幻想瞬間破滅了……

  在赤木的協助下,二階堂輕鬆地剝開澄香上衣,淺藍色的胸罩圍著幾乎要彈
出的乳房,在澄香掙扎的動作之下,左右誇張地搖晃。

  「不要,不要!」

  以平時充滿磁性的嗓音發出的尖叫聲,讓在場的野獸都興奮起來了。

  右邊粉色的櫻桃半露,二階堂用食指指甲輕輕佻動著。

  「居然還是粉紅色的,真是難得,淺野真是太浪費了。」

  隨著二階堂的玩弄下,美麗的乳蒂終於溜了出來,男人的大嘴馬上接過去,
含住顫抖的乳頭。

  香甜柔潤在口中擴散,滋味完全無法想像,二階堂模糊不清地讚歎:「比今
天晚上的任何一道菜還要好吃。」

  用舌尖攪拌著敏感的乳頭,甚至用臼齒噬咬,那是滿嘴假牙的二階堂僅存的
幾顆珍寶。

  「信忠救我。」

  澄香的呼救聲中帶著惱人的鼻息,男人的侵犯雖是如此令人厭惡,但是成熟
肉體上的誠實快感卻不斷增強。在愛人面前遭受玩弄的羞恥讓她幾乎要窒息,但
是奇妙地,在哀羞的催化之下,肉體的敏感度遠超過平常與丈夫做愛。

  一邊品嚐飯後甜點,老人一邊熟練地解開胸罩扣子,突然間,耀眼的潔白跳
了出來,絲毫沒有下垂的渾圓美乳完全展現在水銀燈下。

  無暇的白膩在燈光反射下,有青色的靜脈橫過,透明中隱著淡淡的粉紅。

  二階堂開始放肆地揉捏,凶狠的程度不像個老人該有的力度,指頭深深陷入
柔軟的乳肉中,連尖銳的指甲也一樣。

  吸飽情慾的乳房頂端開始膨脹,完全不顧主人的立場,原本比軟糖還要柔嫩
的乳蒂變得堅硬挺立。

  「嘿嘿,慢慢硬起來了,很敏感的身體。」

  沾滿口水的乳頭像是沐浴在晨露之下盛開的粉色薔薇,迎風搖曳。

  「把舌頭伸出來。」

  對丈夫完全絕望的澄香慢慢服從男人的指示,被愛人背叛的打擊完全剝奪前
主播一貫的堅強與冷靜,尤其眼前的老者的威嚴更讓她無法違逆,麻痺的異感充
斥腦中,幾乎無法思考。

  粉嫩的香舌從嬌豔的紅唇中吐出。
 
  兩人的舌頭相交,二階堂的舌像是敏捷而狡猾的毒蛇纏住獵物,貪婪地搾取
每一分美味的香津。

  舌分,老人濕黏的唾液慢慢流到澄香舌頭上,連出一條透明猥褻的銀絲,不
滿足的老人把口中積存的口水推到澄香舌上。

  「吃下去。」

  說不出的噁心,澄香全身發抖地吞下男人的唾液,滑膩的口感讓她反胃,幾
乎要嘔吐了。

  二階堂似乎感到非常滿意,尤其是澄香作嘔的模樣,舌頭又朝她的臉頰、頸
子與嘴唇上肆虐。澄香臉上的蜜粉幾乎全被男人吃下肚了,連暗紅色的唇膏都褪
了顏色,彷彿被棲息沼澤中的毒蛇爬過一般,整張臉上佈滿潮濕黏稠的水跡。

  舌頭最後鑽入美麗的小嘴,二階堂忘情地親吻著澄香。

  「晤~晤!」二階堂激烈的吻幾乎讓澄香喘不過氣來,在一旁等到幾乎要瘋
狂的赤木急忙地撲向女體,翻開裙子,用力扯著黑色魚網狀絲襪。

  絲襪破成兩片,「嘶~嘶」的聲響是赤木最喜歡的曲調之一。

  縷空內褲之下已經可以隱約欣賞到一片漆黑,白晰的三角地帶與濃密的黑色
形成明顯的對比,底端帶著些許濕濡的水氣。

  「太棒了,可以欣賞到水澤澄香的裸體。」

  彷彿揭開澄香最後的衿持,慢慢拉下水藍色的內褲,二階堂用力分開澄香的
大腿,在女性的悲鳴聲中,美麗的蜜穴無私地綻放,飽滿的花唇、粉色的皺褶點
綴著黑色的雜草,膣內的嫩肉像是生物一般巧妙地蠕動。

  二階堂用指頭捲起一搓芳草,笑道:「好多陰毛,看起來真美。」

  「不要啊!請饒了我!」

  澄香用力扭著纖腰,想要夾緊大腿,無論內心如何絕望,自己最私秘的地方
還是無法任由男人污辱。

  在二階堂的指示下,赤木狠狠打了澄香一巴掌,掌形的紅腫清楚地留在她臉
頰上。

  澄香立刻愣住了。

  從小嬌生慣養的澄香從未接受過身體上的責打,雖然還是無法忍受男人的凌
辱,可是疼痛的陰影讓她立刻乖了下來,連哭喊都忘了。

  在赤木的拉扯之下,雙腿幾乎開到一直線了,隱藏在蜜瓣中的淫肉紛紛探出
頭來,濕潤的肉芽在空氣中瀰漫著淫邪的氣味。

  「好濕啊,想不到女主播的真面目是那麼淫蕩。」

  老人的舌尖越過其他部位,直接舐著最敏感的肉核。

  「嗚~嗚~嗚!」

  混合著男人的唾液與自己的淫蜜,陰核不斷漲大,受刺激的女體弓了起來,
雖然盡量忍耐,淫蕩的呻吟依舊不停從澄香口中傳出來。

  女性的閃躲與反抗,更加沸騰二階堂血液中的魔性,老人吸食著女體甜蜜的
精華,連鼻子都碰到潮濕的牝穴。

  在一輪手指與舌頭的享受後,二階堂解開外袍,露出男性的象徵。紫黑色的
肉棒雖然擁有令人敬畏的尺寸,卻如稚童般軟軟下垂著。

  與二階堂濃烈的慾望比起來,陽具居然是他全身上下最不具威脅的一處。

  「吃吧,下流的澄香主播應該很有經驗才是。」

  必須要靠著扶持,才能進入澄香的小嘴裡,二階堂挺起腰,盡量直立自己的
肉棒。

  雖然棒身很乾淨,雄性惱人的惡臭依舊,澄香皺著眉頭含二階堂的陰莖,軟
綿綿的肉棒十分詭異,

  二階堂撩起澄香的長髮,觀賞她美麗高雅的容貌,其實從麻痺的下半身幾乎
沒有任何感覺,讓老人沉醉的是建築在屈服與服從的快感,尤其是高高在上的女
主播。

  「不光是含住就可以了,要仔仔細細地舔才行。」

  澄香笨拙地舔著肉棒的縫細與萎縮的肉袋,輕輕啜泣。

  小嘴侍奉著老人肉棒的同時,另一隻更醜惡的野獸慢慢爬上她嬌貴的身體。
赤木興奮地搓揉著滾燙的美乳,粗魯地蹂躪著不停變形的肉球,盡情在自己夢想
中的女體發洩。

  「淺野,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美麗人妻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為他口交,
二階堂的雙眼瞇成一條線,對著縮在一角的淺野說道:「相信我,我曾經付出的
代價遠超過你能夠想像的。」

  淺野的雙眼裡充滿血絲,最珍愛的妻子在自己面前遭受凌辱,二階堂的肉棒
彷彿是塞在他嘴裡一樣,說不出的苦澀彷彿要滿了出來,連同今晚的苦酒一起傾
卸而出。

  好幾次想要制止二階堂的行為,可是枯瘦老人的形像說不出的巨大,彷彿能
夠遮蔽太陽一般,懦弱與無助讓淺野摀住耳朵,閉上眼睛,想要忽略妻子發出的
忘情呼喊,雖然,淺野知道隱隱入耳的哼聲顯示愛妻已經開始發情了……

  房間裡盡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只有青田背對著所有人一臉冷漠坐在桌前,直
接就著瓶口,暢飲著醇厚的清酒,俊臉因酒精有點酡紅,可是他依然沉穩自若,
完全不受週遭影響,直到二階堂無聲的一個指令。

  赤木略有不甘地離開女體,二階堂也從澄香口中拔出依舊垂軟的陰莖。

  青田走到澄香面前,注視著完全發情的美麗女人。

  雖然是強迫的玩弄,但是在二階堂、赤木高明的撩弄之下,成熟女體深處的
肉慾被徹底挖掘出來了。翹起的乳頭、佈滿汗水的身軀、充血腫脹的牝穴潺潺流
著淫蜜,由官能主宰的身體每一處都清晰地表達著某種訊息。

  「把屁股翹起來!」

  青田一腳踢在澄香屁股上。

  澄香咬緊下唇,挺起渾圓結實的美臀,眼淚忍不住又落了下來。

  由光滑的粉背直到如蜜桃般的屁股,形成優美的曲線,向後延伸的是跪在地
上的一對美腿,前方則是懸掛著成熟翹起的乳房。

  「還不搖屁股,求我操你,快點!」

  「…請…干…我。」

  與主播的口齒清晰、音調動聽完全不同,幾乎聽不清楚。

  「啪!」青田毫不留情地在翹起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滿臉淚水的澄香屁股規律地畫圓,迎向青田的肉棒。

  「噢!」
 
  碩大的龜頭頂在蜜穴口,奇妙的高熱幾乎要融化澄香的身體,殘存的一點理
智也隨之蒸發。

  「母狗,還沒進去呢!」

  青田狠狠地向前一挺。

  嫁做人婦澄香與淺野平日的性生活還算美滿,淺野的傢伙與技巧雖然並不傲
人,也是可以滿足美麗的妻子,但是,現在接受男人的姦淫後,才猛然發覺以前
的性交不過是遊戲罷了。

  以男人肉棒為核心,彷彿龍捲風一般暴烈的快感席捲整個身體,尤其隨著男
人逐漸加速的抽插,風暴強度還在不停增加。
 
  粗暴的棍頭不斷前進到未知的深處,破體般的觸感像是幻覺,又極盡真實,
如破處的疼痛,可是,邪惡的歡愉卻是與痛苦成正比。

  「現在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女主播,也不是大企業家的夫人,只是一隻被我操
的下賤母狗罷了。」

  青田跨下的巨棍以更加兇猛地進出澄香的肉壺,充滿知性的臉孔逐漸迷亂,
連青田也不禁興奮起來了,肉棒搗著糜爛酥化的花心,彷彿要貫穿牝穴一般。

  原本還隱約可以瞄到丈夫青鐵的臉孔,在強壯肉棒的撞擊之下,也逐漸模糊
了,下流的蜜穴緊緊吸住入侵的巨棍,膣內的淫肉不停纏繞索取著官能的刺激。

  「啊~啊~啊,干死我,我快死了!」

  二階堂的肉棒再度湊向澄香的小嘴,她主動吞下老人的肉棒,在丈夫面前承
受男人前後夾擊。在青田蓄意地挺動之下,澄香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擺動,把
衰老的陰莖吞得更深,頂著咽喉的最深處。

  兩個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二階堂滿足的抽出陰莖,淫糜的交合也到了最
後的階段……

  「不可以射進來啊!」

  快感中毒的澄香感到男人的下半身開始一陣熟悉的顫抖,立刻恢複了些許理
智,發出最後的哀嚎,企圖守護女性最後的關口。
 
  青田面無表情發出一聲喘息。

  有如動物一般,青田的射精的過程極長,精液的量也非常多,濃白的黏液從
糜爛的性器接合處溢了出來。

  澄香在滾燙的澆灌下,立刻喪失了之前短暫的理性,豐滿的屁股推擠著青田
的下半身,顫抖地呻吟著。

  「淺野,你可以先回去了。」

  二階堂注視著糾纏的男女,頭也不回地吩咐道:「留下來,你心裡也不太好
過吧?」

  「是。」淺野聲音乾澀地回答道:「那我們之前的約定……」

  對淺野的話完全無動於衷,二階堂臉上的肌肉沒有一分牽動,無盡的沉默之
中,只有男女身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繞。

  幾分鐘後。

  「……我先走了,請……您慢慢…享受…」

  顫抖的右手扶起因為汗水滑落的眼鏡,額頭貼在塌塌米上的淺野慢慢地爬了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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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敝人的招式來去就這幾招,自己都覺得汗顏 (歎)

  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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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淺野澄香以為當丈夫離開之後,無論是如何羞人的凌辱都比較容易忍耐。

  事實上,她小覦了二階堂,也低估了眼前猥褻的野獸。

  ……赤木廣行。

     ***    ***    ***    ***    

  繩索仔細地捆紮在雪白的胴體上,雙手反綁在背後,下半身則是深陷入恥丘
內,在豐滿的乳房上紮了妖魅的蝴蝶結,高貴美麗的前女主播像是一個精心裝飾
的禮物。

  麻繩長久吸收了女性的汗珠、淚水與淫蜜,甚至於鮮血,顯得分外柔韌,反
射出的奇妙光澤。可布的黑色對比起白晰到耀眼的胴體分外的淫邪。

  如同先前所有的牲祭品,澄香白嫩的肌膚因為摩擦而變得紅腫不堪,赤木還
在不停使勁把繩索給勒緊,前女主播以悅耳的聲調發出淒涼的哭喊。

  「嘿嘿嘿,這種哭聲真是太可愛了。」

  全身不能動彈的澄香驚駭到失神的狀態,彷彿人偶般,在塌塌米上翻滾任由
男人操縱。

  彷彿小叮鐺的次元口袋一般,赤木從隨身的公事包中,不斷拿出各式各樣的
道具。長鞭甩動,劃破空氣發出恐怖聲響,紅色的項圈、手環與箝口球有一種特
殊的塑膠皮質臭味,電動陽具馬達轉動,在澄香耳畔低沉而猥褻的耳語著。

  粉紅色的電動陽具大約二十公分長,手臂粗的棍身還貼著松浦亞彌圖樣的貼
紙,雞蛋大的頂端不停左右扭動。赤木細心地把電動陽具插入潮漉的蜜穴中。

  比天空中盤旋,等待腐屍的禿鷹還要專注,對於澄香任何一點細微的生理反
應,赤木都賣力地反映在女體上。舔舐著澄香光滑的腋下,連柔軟的纖毛、毛細
孔都不放過,厚實而短小的舌頭是那麼靈活又仔細。

  「好…癢,不要,不要舔那裡……」

  奇妙的搔癢加上異樣的噁心,說不出的厭惡感令她快要吐了。

  如同怕光的蚯蚓努力鑽進幽暗的秘洞,赤木的舌頭與手指繼續肆虐著,連腳
指、腳掌都不放肯過,絲毫不感到饜足的模樣,恨不得鑽進女主播體內,品嚐髒
器的滋味。彷彿身心都徹底飢渴的土狼,連骨頭都啃的乾乾淨淨,不,應該是說
連骨髓都吸乾了。

  澄香腦中湧起的不悅與肉體自然發酵的快感幾乎相同,原本充滿知性的聲音
開始變的柔媚而性感了。

  「好大、好軟,好想割下來掛在床頭上。」赤木捏著不斷變形卻又因為過人
彈性而恢複原狀的美乳,讚歎道。

  赤木黏稠的口水幾乎浸濡了澄香全身,像是唾液淋浴一般,品嚐過一輪美肉
後,淫獸緊緊黏在澄香身上,用撐滿了肉慾的四個胃,細細反芻著女體的滋味。

  青田冷冷望著淫亂的場面,臉上依舊一片漠然。

  比起赤木,對付女人,青田只用一種方法。

  就算是堅硬無比的胡桃,只要敲碎了硬殼,去了掩蓋在外的表皮,就可以盡
情品嚐那芳香的果核。

  女人也是一樣。

  突破的手段就他的天賦異稟與絕妙技巧。突破了堅貞或是純潔的外殼,任何
雌性都會屈服自然本能之下,展露出原始撩人的一面,在青田身上瘋狂吶喊。

  這是青田所有的體驗,從來沒有例外。

  可是,赤木就不同,這個醜陋的男人最喜歡找尋女體的弱點。

  盡情凌辱女性最脆弱的一點,將倒錯變態的美感從肉體與精神中釋放出來。
無論是燃燒到極限有如煙火瞬間爆發的女體,或是精神上由尊貴高雅到下賤淫亂
的奇妙轉變,全都是赤木的珍藏。

  對於這個邪惡的男獸,與其說從屈服的女體中得到滿足,不如說是享受破敗
與崩壞的快感。

  雖然彼此的觀念不同,青田有時也不得不佩服赤木的執念,尤其是女體因淫
獸調教而綻開出的官能之花居然會如此妖豔美麗。

  雖然在大部分的狀況下,女體崩壞的慘狀只有赤木自己欣賞而已。

  不,可能還有一個男人能夠體會……

     ***    ***    ***    ***    

  攝影機開始拍攝。

  「澄香應該很習慣被拍吧?」赤木大嘴咧開笑道:「對著鏡頭笑一個吧。」

  赤木撥起澄香的長髮,讓她美貌的臉龐清楚地印在鏡頭前,狠狠地吸吮著女
主播的香舌。

  「『女主播的真實淫態』,這卷帶子一定會大受歡迎的,我們還會發行到海
外市場,聽說澄香在台灣都有很多仰慕者呢。」

  澄香盡力想閃躲鏡頭,可是活色生香的魅態毫不保留地鏡頭下。

  「害羞的樣子也很性感,澄香的身體每一處都好美!」

  翻過身來的澄香,雪白的美臀正對著男人,赤木不留情地掰開飽滿的肉丘,
對鏡頭暴露出惱人的菊蕾。

  「啊!…你在…做什麼?」

  與冷空氣接觸的異樣感環繞在肛門處,澄香歇斯底里地大喊,淚水已經奪眶
而出了。

  比起美麗的菊蕾,澄香不知所措的模樣更讓赤木興奮。

  「應…該就是…這裡了,無論是…形狀,還是敏感度…都讓人讚歎啊!」赤
木像是念著咒語的法師,不斷喃喃自語說道。

  把半透明的乳膏均勻地塗抹在可愛的皺褶上,赤木更進一步把指頭探入,規
律地挖弄著。

  「髒啊,那裡很髒,不要摸啊!」

  稍微的潤滑之後,窄小怕羞的肛門也逐漸擴張了,精緻誘人的粉紅色縐褶,
封閉的秘口之後是女主播美麗而神秘的小天地。

  「嘿嘿,屁眼正在收縮呢,真是可愛。」

  赤木的醜臉貼著澄香的屁股,食指在肛門裡攪動著火熱的肉壁,粗肥的指頭
第一節已經完全侵入了,正在努力插入更加粗大的第二節。另一隻怪手也沒有閑
著,緊握著惱人的肉丘,粗暴地揉捏著。

  「嗚~嗚!」

  如果是自己自豪的身體也罷了,如今受辱的地方居然污穢的排泄器官,澄香
正陷入瘋狂狀態,男人的濕軟的舌頭也開始一起進攻……

  澄香無力地趴在地上,唾液從嘴角牽出一道銀絲,成熟的美臀高高舉起,肛
門秘洞像是生物一般蠕動。由臀裂之間一股淫糜的氣息蔓延到全身上下,高貴、
純潔與知性美腐後敗成,轉變為一種病態的妖媚。

  大小不一的九顆串珠全都是晶瑩剔透的珍珠,昂貴罕見的珍品在柔和的燈光
下閃閃發光。

  「澄香戴上的樣子一定很美。」

  赤木一邊讚歎,一面慢慢把珠子塞入澄香的菊蕾中。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澄香崩潰地哭喊道。

  「第一顆為了讓澄香的屁眼適應,所以還特別小呢。」

  「…快拔…出來啊。」

  肛門壁收縮與內膜摩擦的奇妙感覺,讓澄香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好不容易忍
到九顆珍珠全都擠進怕羞的肛門內,滿臉淚水的澄香不停地喘氣。

  肚子裡塞滿了珠子,任何動作都會牽動身體自然的反應,造成強烈的刺激,
不光是肛門一陣火熱,連澄香的蜜穴都開始淫亂的分泌。

  「澄香真乖,全都吃下去了。」赤木得意地欣賞著最後一粒珍珠鑲嵌在菊輪
上的藝術姿態,說道:「嘿嘿嘿,接下來就是把它們拿出來了。」

  「你這個…惡…魔!」

  澄香氣得快要暈過去了。

  像是享受一般,以慢動作拉扯出一顆珠子,赤木笑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的
讚美了!」

  伴隨著類似失禁的異感,腸子好像一起被扯出來,敏感的菊蕾在短時間連續
收縮,變得極為敏感,這時酷刑還執行不到一半。而澄香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
是如此變態的行為居然帶給她一種中毒般的快感。

  大聲的哭嚎像是個嬰孩一般,別說女主播特有的精明幹練,此時連平常人也
不如。拔出體外的珠子上沾著褐色的穢物,仍然有兩顆珠子留在體內……

  赤木則繼續從公事包中拿出一套浣腸的工具。

  玻璃瓶裝得滿滿,刻度指示是300cc。當冰涼的管嘴慢慢插入澄香的肛
門裡,名門畢業的澄香還不知道深入體內的是什麼東西。

  「澄香很快就會,甚至會愛上它的。」赤木淫笑道:「很多女人等著我幫她
浣腸,根本不願意正常排泄呢!」

  排泄!

  這兩個字帶來的衝擊完全不輸給今晚被姦淫的震撼。

  「不可以,你著這個變態。」

  澄香扭著屁股,奮力抵抗著。

  赤木笑著,「太用力的話,會弄傷澄香的腸子。」

  聽到這句話,澄香哭泣著放鬆了身體,任男人蹂躪。

  常溫的浣腸液進入體內,卻變得比火焰還要灼熱,在腹中沸騰的岩漿好像要
把腸子煮熟了。

  「嗚~嗚~嗚!」

  「這種浣腸液是我特別調配的,裡面有很多特殊的成分喔。」

  液體不顧反對地湧入,從直腸開始產生一陣麻痺,澄香的肚子慢慢地漲了起
來,幾乎有籃球般大小,劇烈的疼痛在腹內橫衝直撞。

  「不行,我忍不住了!」肛門括約肌不斷痙攣,澄香美麗的臉孔扭曲變形,
翻起白眼,跪在地上大聲哭喊道。

  「這麼快就到達極限了嗎?」

  赤木鞭打著佈滿汗水的美臀,讓她四肢著地活像是動物似地上爬行。

  「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澄香舔著男人的腳指,哀求道。

  「真是任性的母狗,嘿嘿嘿,大概是之前教養太好了,我會把你好好地重新
調教。」

  赤木抱起澄香的身子,向外走去。


  寬敞的庭園,還可以隱約聽到鄰室吵鬧的聲音。

  「就在這裡盡情拉吧,風景這麼漂亮的廁所可是不多見的。」

  赤木舔著菊輪上的皺褶,完全不怕澄香正處於忍耐的極限,隨時有爆發的可
能。

  「嘿嘿嘿,美人身體很好吃,連肚子的東西裡應該也是很美味的。」

  談笑間輕鬆的模樣讓人懷疑赤木根本不是說笑……

  「不可以在這種地方……」

  赤木殘忍的笑道:「太忍耐對身體不好喔。」

  現在拉出來,一定很會舒服……

  像母狗一樣搖著屁股,本能的衝動讓澄香幾乎想要放棄了,可是心底有一個
聲音在腦中響起:

  曾經為了新聞工作,長達五十個小時沒有闔眼,也有克難地抬著重達十公斤
的器材,做機動採訪的辛苦經驗。主播時期所鍛煉而成的精神力突然覺醒了,澄
香咬著牙,忍住了強烈的便意。

  赤木看著澄香堅強的表情,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更加興奮。

  「很倔強嘛,那就再給澄香一點獎勵吧。」

  醜陋的肉棒上奮起蚯蚓般的血管,肉棒表面最奇特是無數淫邪的突起。

  「噗嗤!」

  肉棒突入澄香的肉壺中,赤木激烈的抽插,入珠的肉棒摩擦著敏感的肉壁,
源源不絕的快感驅使赤木忘情的衝刺。充滿脂肪的肚腩不停撞擊著澄香如懷孕般
隆起的小腹,擠壓著裡面正在發酵變質的穢物。

  「好痛……好舒服,我快要瘋了……」

  強烈的刺激隔著一層膜前後夾攻,澄香憑意志力緊收著肛門括約肌,女性抗
拒的反應讓男人插入的肉棒得到更強烈的壓縮感,也增加自身的快感。

  「咕嚕~咕嚕~咕嚕!」

  也不知道淫穢的聲響是源自於兩人密和的性器,還是女主播身體的深處,可
是,空氣中已經開始瀰漫著異味。在性交快感中分神的澄香逐漸,裡外夾攻的變
態刺激,終於讓她全面崩潰。

  「救命啊!已經不能再忍了,啊~啊~啊!」

  男人的臉孔逐漸模糊,正在轉動的攝影機也忘卻了,顧不得隨時會有旁人出
現,糊狀的褐色排泄物從美麗無暇的身體中噴射而出!

  哀羞的身體不斷扭曲抽搐,居然在那最污穢羞恥的瞬間攀到了官能的頂巔。
然而,就在女體徹底解放與收穫的同一時間,大量的精液幾乎是用噴的,往子宮
內狂射。

     ***    ***    ***    ***    

  與入店時所見的專業而嚴肅的形象截然不同,突然走進房間的男人臉上充滿
淫穢的笑容。

  高級料亭的主人,佐籐,五十二歲。

  「真的是水澤澄香本人,從近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雖然上了年紀,佐籐還擁有一身健壯的體格,無論是手臂,還是胸膛都十分
結實,充滿了精力,尤其是下半身的「傢伙」,在夢中情人面前更是趾高氣昂。

  才一進房間,佐籐就迫不急待捏揉著澄香渾圓的雙乳,貪婪地吸吮著翹起的
乳首,像是個急色的少年。

  看到佐籐的醜態,二階堂不禁笑了出來,佐籐露出尷尬的笑容,雙手卻不肯
離開澄香的身體。

  哭泣到淚水都流乾了,最自豪的嗓音幾乎已經沙啞了,在固執的性獸連續折
磨下,前主播的尊嚴已經蕩然無存,不,連身為人妻、女性的自尊也徹底崩壞,
就算殘存下什麼,反而讓女主播陷入矛盾敗德的痛苦漩渦。火熱又甜美的搔癢感
帶領著澄香挺起下流的腰部,迎接醜惡男人的醜惡肉棒。

  「好緊啊!好像會咬人!」

  佐籐坐在地上上下的姿勢抱著澄香的纖腰,一邊親吻著心中憧憬的女神。兩
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豐滿的屁股與乳房激烈的磨蹭著他,下半身的連結
處不停發出「咕嚕~咕嚕」的淫糜曲調。

  「喔!我要射了……」

  澄香淫亂的極品肉穴讓人受不了,糾纏著男根好像被吸吮一樣,沒幾分鐘,
精疲力竭的佐籐已經射精了。濃稠的種子直接灌注在澄香的體內,量多的不像是
個五旬的男人。

  男人滾燙的濃汁射得澄香身子都弓了起來,雖然澄香都喘不過氣來,好色的
蜜穴依舊激烈地蠕動,彷彿還不饜足似的……

  堆積在佐籐內心的獸慾絕不會如此輕易,縱使下半身肉棒軟綿綿地低著頭,
他仍舊抱緊豐滿的女體,肉棒拗執地磨蹭著澄香的陰部。在一旁觀賞的赤木也不
能忍耐的衝上前去,兩頭淫獸一前一後三明治般夾住綺麗的美肉,朝女體身上的
洞口狠狠地發洩。

  過沒多久,竹門再度敞開。

  男子穿戴著整齊的棕色西裝,頭髮已近半灰白了,滿是短鬚的臉上掛著親切
的笑容,圓臉加上渾圓的肚腩看起來十分和藹可親。

  「二階堂大爺,我來了。」男子氣喘籲籲地,用手巾擦拭著油亮額頭上的汗
水,跪在塌塌米上,說道。

  身著豪華西服的男子朝全身赤裸的瘦弱老人行禮,真是十分奇妙的景象。

  「您吩咐的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好了。」

  「很好。」

  二階堂輕拍著宇治村的後頸,像是撫弄一隻小狗,五十幾歲的男人沒有絲毫
不悅,反而把頭縮的更低,盡量露出自己肥短的頸子。

  「嘿嘿嘿,本來是要整垮淺野建設,沒想到淺野那小子搞不清楚狀況,居然
跑來求我。」二階堂冷笑道:「事到如今,就讓淺野建設受我控制就算了,我也
不想做得太狠………」

  「是…是。」

  雖然,宇治村臉上還是一副無比恭敬的表情,可是,注意力卻早被身後精彩
的景象給吸引了,西褲底下高高撐起四十五度。

  「看起來你除了工作之外,其他方面也挺有精神的。」

  「都是多虧了二階堂大爺的照顧。」

  「那你還在等什麼?」

  跳開了上下的關係,兩人臉上露出相同猥褻的笑容……

  由逃避性的暈眩中稍微清醒,澄香眼前居然出現一張熟悉的臉孔。

  「宇治村先生!」

  澄香激動地大喊道:「你是來救我的嗎?」

  像是在汪洋中飄來一根浮木,在失去了丈夫的支持與男人的姦淫之後,澄香
高興的抱住他。

  宇治村沉默不語,臉上的淫邪表情是平日完全想像不到的,當澄香的視線移
到男人鼓起的下半身,笑容頓時凝結了。

  「我一直非常迷戀淺野太太的身體。」宇治村慢慢解開衣服,淫笑道:「之
前還忍不住偷了您的內褲呢,那件性感內褲我現在還保存的很好,常常會拿出來
聞一聞呢。」

  紫黑的肉棒相當有份量,以誇張的仰角聳立在澄香面前。

  宇治村是丈夫的摯友兼工作夥伴,是對自己如同父親般慈祥的人。眼前肉棒
怒張的模樣,與從前的印象,澄香根本聯想不起來。

  ……這是夢嗎?

  在精神的打擊之下,澄香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宇治村的視線集中在長滿黑色草叢的的肉丘,用力把修長的腿分成V字型,
撥開珍珠色肥厚的肉瓣。

  「求求你,放過我吧。」

  「嘿嘿,看在淺野的份上,我會好好『照顧』澄香的。」

  宇治村撫摸著光滑的肌膚,手指挖弄著隱藏在蚌肉深處的肉珍珠,花蜜彷彿
噴泉一般,濕潤的肉洞閃著奇妙的光澤。

  經過一整晚的蹂躪,從黏膜之間產生觸電般的刺激征服了澄香,尤其當她完
全陶醉在官能的快感之下,就能暫時遺忘自己如地獄的處境。

  澄香閉著雙眼,舔弄著男人的龜頭,肉縫間污黑的污垢消失在性感紅唇內,
沾滿透明唾液的肉棒閃閃發光。

  「澄香的口技實在太棒了!」

  雖然,感到十分舒服,可是,身經百戰的肉棒也幾乎要融化了,再下去大概
就要射出來了……

  「澄香主播,請自己開始動吧。」

  男子規律地進行著活塞運動,以命令的口氣吩咐。

  「啊…啊…啊。」麗子被火熱的肉棒插入,一邊啜泣,一邊淫蕩地呻吟。

  在口舌與肉壺的雙重服務之下,滿頭大汗的宇治村把肉棒頂在澄香的臉上,
噴灑出大量的精液,那充滿著知性美的臉孔上洋溢著一片乳白色。

  女主播頹然倒地,黏稠的精液從臉頰上慢慢流下來,比起精心梳妝更加淫魅
淒美,澄香無神地吞下腥臭的黏液,舌頭勉強舔著鼻尖的殘汁,牝穴中慢慢倒流
出濃白的黏液,浮著透明的泡沫。

  觀賞著荒淫的戲碼,二階堂悠閑地放下茶杯,使了一個眼神。

  在一旁抽煙的青田馬上站起身,接過已經體力不濟的眾人,高舉的凶器用力
刺入澄香糜爛的牝穴中,機械般運作著……

     ***    ***    ***    ***    

  青田雖然下半身依舊挺立,俊美的臉上卻也出現了倦容,而趴在一旁的赤木
早已睡著了,正發出難聽又響亮的鼾聲,只有二階堂一個人精神奕奕地玩弄著誘
人的女體。

  光滑的肌膚呈現豔麗的顏色,美麗的性器呈現出血般的深紅色,美人如軟體
動物般慢慢扭動著。

  如果說男性的本能會隨著洩精,暫時得到舒緩。

  那麼對於勃起不能的二階堂來說,內心翻騰的淫慾似乎永遠不會平息,反而
隨著感官的刺激,日益茁壯。

  「澄香啊,你大概以為忍耐過今晚就沒事了吧?」二階堂一邊把指頭插入澄
香的肛門內,專心地挖弄,一邊笑道:「幫助淺野那個愚蠢的傢伙,代價可是沒
有那麼便宜,淺野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以後澄香就是我私人的財產了。」

  經曆長時間蹂躪的澄香沒有反抗或訝異,只是發出一聲嬌媚的哼聲。

  「之後淺野想要干你,我還會跟他收費呢,但是,我會很樂意讓他見識澄香
淫蕩的模樣,哈哈哈。」

  房間裡迴盪著澄香虛弱的呻吟與二階堂的笑聲,久久不去……

***********************************
  風月增加了點閱數

  此乃預覽之後的另一項德政,比起幾十難堪的回應數,上千的數字確實比較
能夠滿足虛榮

  「宇外」連載了蠻長一段時間,從前總以為日漸稀少的回應數字相當冷酷,
沒想到不會說話的點閱數居然更加殘忍(一箭穿心,倒地不起狀)

  總而言之,故事說太多了,又開始懷念純欲的時代

  嗯,讓我們繼續吧……



(三)安籐玲子篇

  早晨。

  二階堂商社,四十九樓。

  「安籐小姐,早安。」

  木下香織恭敬地對安籐玲子行禮。

  洋娃娃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許稚氣,臉上兩團紅暈充滿朝氣,可愛的虎牙
更是讓她看起帶點天真無辜惹人憐愛,可是,白色套裝下身體卻完全感覺不到絲
毫青澀,玲瓏有致的身材早已成熟。

  微微點頭示意,玲子望著二階堂美麗的新秘書,慢慢陷入回憶之中……

     ***    ***    ***    ***    

  畢業於一流的女子大學,成績優異的玲子婉拒了許多條件優渥、報酬豐厚的
工作,成為二階堂商社中總經理--二階堂光信的專任秘書。

  與其說在眾多的工作中,這是她最好的選擇,其實是玲子十分崇拜商業的強
人.二階堂光信。

  身材瘦小、微禿的二階堂,外貌稱不上英俊,可是,也不是用醜陋或普通等
簡單的詞彙就足以形容,應該是二階堂整體給人的印象遠超過他的外表,光潔的
額角代表著冷靜沉著,雙眼閃爍著智慧,堅毅下顎永遠充滿自信,幾乎令人無法
直視。

  工作方面,精力旺盛的二階堂工作時間長的出乎意料,玲子幾乎無法適應,
每晚工作到十一點左右,也讓她相當懷疑早有家室的老闆如何兼顧家庭生活。

  當然,所謂家庭生活極可能是玲子自己的想法,因為公司內有二階堂私人專
屬的樓層,她連老闆是否有返家都不得而知。

  當玲子確定要擔任秘書的職務,女性友人們以低級的口吻說道:「要小心老
板的性騷擾喔……」

  心中曾經有類似的顧慮,畢竟玲子的天生麗質一向是雄性覬覦的目標。

  實際上,當玲子端咖啡至二階堂面前,專心工作的男人正眼也不瞧單薄襯衫
下左右晃動的豐滿雙峰,也不曾留意比一般男性更為高挑,玲子雙修長筆直的超
級美腿。

  辛苦而單調的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白天與下午還十分順利,沒想到晚上卻
突然間烏雲密佈……

  「這份報告書根本就錯誤一堆。」掛下電話,二階堂注視電腦螢幕中,突然
間怒吼道:「滾吧,你被開除了!」

  玲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生氣、難堪、失望,還是悲傷,她根本無法接受如此意
外而殘酷的事實。

  由於剛剛得知失去一份上億元的案子,他心中的憤怒一時無處發洩,眼前無
關輕重的秘書成為了無辜的代罪羔羊。

  對二階堂來說,安籐玲子不過是只棄子罷了,不,根據二階堂的邏輯,任何
人都是只棄子,只是分成「有用的棄子」與「無用的棄子」而已。

  「任何錯誤我一定會改進,請再給我一個機會。」玲子鼓起勇氣說道。

  仰起頭,二階堂戴上眼鏡,注視著眼前的小美人。

  二階堂的命令是絕對的。

  這是他做人做事的不二原則,屬下都知道老闆的習慣,就算是錯誤的決定往
往也硬著頭皮硬做。

  他已經很多年未曾對同一件事,做出第二次決策。

  一種新鮮的感覺湧起,二階堂頓時遺忘了憤怒,從未留意的驚人美貌讓他的
眼光駐留,輕輕搓著手掌,骨結髮出清脆的響聲,陷入一陣沉思中。

  不如說是身為菁英的自尊心吧。

  從小就被稱為才女的玲子,絕對不能忍受被開除的恥辱,

  玲子面對一言不發的老闆,再度說道:「…求…求您,任何事情我都願意,
只要……」

  因為案子的緣故,二階堂已經很久沒有從事任何調劑身心的活動了,腦海中
立刻刻浮現出一幅精緻完整的藍圖,不過這完全與工作無關。

  「要我原諒你也可以,只是懲罰是在所難免的……」

  忽驚忽喜的心情彷彿三溫暖一般,玲子終於鬆了一口氣。無論是降級、加班
或是減薪,任何懲處玲子都會欣然接受,只是……

  「打屁…股?」嚴重懷疑自己的聽覺,玲子感到不可思議地問道。

  二階堂臉色嚴肅地點頭。

  「像玲子這樣的人,要你永遠記住這次的教訓,打屁股是最好的方法了。」

  如果是直接單純的性騷擾,玲子還可以認真思考抗拒或忍耐的問題,可是現
在面臨的卻是完全不同的情況,一向嚴肅而正經的老闆,以表面上充滿著正當性
的理由,行使暗藏性暗示的懲罰。

  無法看透二階堂真實的目的,玲子感到困惑而無助。

  「可…可是…」

  「我不需要不知悔改,又諸多藉口沒有擔當的秘書。」

  二階堂脫下眼鏡,繼續埋首於文件中。

  當初進入二階堂商社也是接受眾人的祝福,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就被開除,父
母與朋友不知道會怎麼想……

  「…請您好…好教…訓玲子吧。」

  玲子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從誰嘴裡說出來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二階堂沉默不
語,慢慢站起身來,挪走辦公桌上的書籍、文件,清理出一大片位置。

  ……這應該就是安籐玲子的刑台了。

  高傲冷淡的假面背後並不如旁人想像的堅強,尤其在如此的強者面前,從來
對男人不假辭色的玲子無奈乖順地趴辦公桌上。

  「把裙子給脫下來,如果不會痛的話,處罰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

  潔白的碎齒咬著豐厚的櫻唇,緩緩褪下黑色的長裙。

  俏麗的美臀在燈光下幾乎一覽無遺,空調下空氣的冰涼使敏感的臀瓣產生說
不出的感覺,玲子已經可以感受到二階堂的銳利眼神。

  光滑美麗的粉臀無論形狀,還是質感,都相當完美,雖然缺乏了成熟豐腴帶
點妖豔的肉感,稍微青澀的果實看起來也十分可口。

  搭配美臀的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火紅內褲,桃紅的蕾絲裝飾著四邊,精緻又華
麗,可是最需要掩飾的私密部位居然是呈現縷空狀態,兩團肉丘畢露,腿間神秘
的黑影隱約可見,絲襪頂端居然還有性感又下流的吊帶。

  外表打扮十分端裝而典雅,玲子其實暗地非常喜愛購買內衣,衣櫃裡擺著各
式各樣昂貴、絢麗,甚至會被稱作淫蕩的內衣褲,不是為了讓男人欣賞,或取悅
男人,只是單純地想在不人知的地方盡情放縱而已。

  如今,私人的秘密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任人恣意欣賞,面無表情的二階堂注
視著玲子,陰沉的目光彷彿在說:

  好像娼婦一樣的打扮……

  玲子牛奶般白皙的臉頰彷彿在燃燒,無盡地羞愧讓血液全流到臉上,雙頰火
紅的程度不輸給淫蕩的紅色內褲。

  「把屁股翹起來!」

  二階堂的聲音冷酷而沒有感情,充滿著不可違抗的威嚴,如展示一般,違逆
人體美學地挺起羞怯的臀部,纖腰一陣酸痛,玲子眼眶已經微濕。

  「用不著勉強。」二階堂冷冷說道:「你隨時可以離開。」

  「不……是我錯了,請盡量責罰……」

  二階堂滿意地點頭,抽出腰間的皮帶。纏在手上,只留下二十公分左右的尾
端,試驗似地甩動皮帶。

  劃破空氣恐怖的響聲讓玲子不禁害怕起來了,顫抖的肉丘看起來楚楚可憐。

  「啪!」

  玲子的身體整個仰起了,撕裂般的劇痛劃過肌膚,慌亂地用雙手掩護,可是
在二階堂高超的鞭術下,皮帶像是長了眼睛,閃過玉臂,專門找尋著白嫩的位置
狠狠落下。

  「不是乖乖挨打就行了,還造誠懇的道歉才行!」

  「對不起,嗚~嗚,玲子不敢了……」

  惱人的哭聲更添增了女人柔弱的魅力,驕傲的玲子淚花四濺,有如跌倒哭鬧
的小女孩。

  「上班時盡做些淫亂的事情,才會犯下發生這種錯誤。」

  「別打了,玲子不會再犯了……」

  「上班時有偷偷手淫吧?」

  「嗯,請您原諒玲子。」

  雪白的肌膚染上腥紅,縱橫在女體之上,消退後殘留下的粉紅彷彿繽紛的薔
薇,玲子甚至有疼到失禁的錯覺,淒慘的景致充滿妖魅的氣氛,格外激起雄性血
液中的獸性。

  「嗯,很有彈性的屁股,十分倔強驕傲的樣子。」

  「求求你,饒了我吧!」

  淚水快要流乾的玲夢囈似重複著「不敢了…」、「請饒了我…」等無意義的
話語,虛弱地攤在桌面上,在男人督促下賣力地挺起的性感屁股。劇烈的疼痛慢
慢麻木,火炙般的感覺也逐漸麻痺,取而代之地另一種邪惡又神秘的異感從股間
開始蔓延。

  「居然濕了……」

  搖晃的成熟蜜桃,如果從下方觀察單薄的內褲中心,就會發現頑皮的雜草悄
悄冒出頭來,霧狀的水氣蒸騰,一小圈濕濡正在逐漸擴大。

  透明晶瑩的汗珠在紅白間層上滾動,微血管清晰可見,細緻的纖毛全都豎了
起來,彷彿抹上一層亮油而閃閃發光,鼓漲紅腫的臀肉顯得更有份量,呈現性感
誘人的曲線,飽含著官能美感的美肉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玲子微微睜開眼睛,寬敞充滿質感的高級辦公室中,桌腳還堆著剛剛完成的
報表。晚間七點,許多辛勤的員工還在埋首工作,自己居然裸著屁股接受老闆的
責打,尤其下半身敏感的花園不由自主產生地強烈變態般的快感。

  用皮帶捆住麗子瘦弱的雙手,呼吸逐漸粗重的二階堂陷入沉默,慢慢除去美
臀上所有的遮蔽。

  雙腿跟部的粉紅裂縫與濃密的黑色森林失去屏障,玲子一邊啜泣,一面夾緊
結實的玉腿,當中蠕動的嫩肉彷彿生物一般。

  騎在玲子腰上,面著正中心突起的部分,二階堂直接以手掌用力在隆起肉丘
打下去!

  對比於皮帶,手掌帶來的疼痛無疑是減輕不少,可是猥褻的恥辱感卻是大大
提升了,男性的體溫比起冰冷的皮質,有著截然不同的觸感,更加讓玲子感到羞
恥,尤其邪惡的手指不時滑過女體神秘嬌嫩的部位。

  無視於主人的哀羞,身體誠實地分泌著,二階堂的指尖閃爍著淫邪的光澤,
濃郁的淫香飄蕩在空氣中,男子下半身的肉棒呈現直角狀態,眼前的景象不但沒
有讓他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想法,反而更加粗暴起來。

  尖銳的指尖刺入充血狀態的肌膚上,立刻溢出斑斑血漬,混和著捏、掐等動
作的拍擊連續不斷,二階堂甚至粗魯地揪起玲子烏黑柔亮的秀髮,在美麗無瑕的
臉蛋上無情地施以耳光,只見鮮嫩的粉唇破裂,玲子嘴角淌著血絲。

  「啊~啊~啊~啊!」

  在生理的痛苦與心理的屈辱之下,十分反常地,美麗的身軀劇烈地痙攣,充
滿恥辱的刑責中,玲子攀上了高潮……

     ***    ***    ***    *** 

  「連被處罰都可以自己偷偷達到高潮,你淫蕩的肉穴恐怕隨時在想男人的肉
棒吧?」二階堂冷酷地辱罵道:「如此一來,可以讓你更專心地工作。」

  側過玉臉,玲子撩起裙角,神秘地帶正朝著二階堂嚴肅的臉孔。

  經過昨天的私刑,玲子對於露骨又淫邪的話語不再感到訝異,柔順地服從男
人的指示,肉體對疼痛誠實的反應完全無法否認,再加上如果現在反抗,一切的
忍耐就變的毫無意義。

  況且內心深處的慾望發酵之下,彷彿對二階堂不再感到強烈的排斥……

     ***    ***    ***    *** 

  會議室。

  夾雜著金髮或黑膚,無論高矮胖瘦,整間會議室坐的全都是男性。

  會議進行的過程十分熱烈。

  不管是否曾經是夥伴,對他人的失誤毫不留情地撕裂鮮血淋漓的傷口,當場
吞噬著到嘴邊的獵物,雄性追求權力狂熱的模樣讓玲子十分訝異。

  隨著議程進入核心階段,當二階堂站身時,場內立即一片寧靜。

  十分鐘簡單的報告之後,二階堂淡淡說道:「接下來這段,就請安籐小姐幫
我繼續念下去吧。」

  燈光暗了……

  畫面上顯示著財務報告與圖表,玲子站在一隅的講台上。

  裂衣欲出的上圍突顯出美妙的胸形,被強迫脫去胸罩後,玲子暗暗慶幸今天
穿的是比較不透明的水藍色上衣。

  短裙底下呈現洪水般的淫糜狀態,電動馬達聲音輕輕在安靜的會議室響著,
一顆自行轉動的扭蛋鑽入層層皺褶與黏膜間,奮力地折磨著高雅的美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快感堆積到要爆炸的程度,蹂躪著蜜穴的酸麻一直朝全身
延伸,喉嚨乾渴,雙腳都快要軟了。

  就在玲子崩潰的關鍵時刻,有些男人的眼光似乎從巨大的投影幕上轉移到角
落的玲子身上……

  不只一次用低級無恥的語言騷擾她,甚至魔明目張膽地偷摸她自豪的翹臀,
全公司最好色的營業部長彷彿也發覺了玲子的異狀,好色的眼神在女體上放肆地
上下巡視。

  (不要…不要再看了!)

  「上月份的業績……比起前個月成長了……」

  玲子悅耳的嗓音輕輕發顫。

  (啊…每個人都在看我丟臉的模樣……)

  會議繼續進行,男人們竊竊私語,不停交頭接耳地討論著。

  (在說我的……那裡嗎?還是在聊我好…色的…乳頭……)

  「本公司將於今年度採用最新的……希望各部門能夠配合……」

  穿透衣物的視奸同時玩弄著玲子全身上下,有如長滿纖毛的噁心小蟲爬過敏
感的部位。原本就細窄的鳳目彷彿閉了起來,報告書上的字體開始模糊不清,性
感的鼻音夾雜著毫無防備的哼聲,平日冷淡又高傲的冰山美人散發著濃厚著雌性
費洛蒙。

  希望藉著身體的挪動,讓轉動的淫具更加滿足不停膨脹的淫慾,可惜,迷你
的尺寸非但無法澆熄體內熊熊燃燒火焰,奇妙的麻癢但不能搔弄的痛苦卻不斷增
加,此時玲子只盼望一隻火熱堅硬的粗大肉棒,能狠狠貫穿自己的身體。

  自然而然地開始扭動纖細的腰肢,上半身雖然保持不變,講台掩護的下半身
彎成弓形,屁股受刑似地翹起,雙腿也開張到短裙快要裂開的程度,裙子幾乎被
提到腰際,雙腿間甜美的淫汁順著流到修長的大腿內側。

  襯衫的前兩顆鈕扣因為狂野的動作而繃開,銀質項鏈躺在深深的乳溝之間,
連第三顆據點都搖搖欲墜,喪失胸罩的防護,堅硬挺立的乳尖變的清晰可見。

  (好奇…怪的感覺,我好像是…變態……)

  此時陶醉在快感電流中的玲子大腦已經完全停止思考,更無心思慮一但投影
片結束,燈光重新打開時,將會是多麼尷尬的情況……

     ***    ***    ***    ***    

  半夜無人的開放式辦公間,一位異常美麗的女人正獨自坐在辦公桌上,用力
張開一雙美腿。

  合身漂亮的套裝扣子敞開,米白色的半罩杯也解開了,潔白到耀眼的雙乳安
安靜靜挺立著,兩隻纖細的玉指夾住鼓漲的乳蒂,逆時針旋轉著,溫柔地揉捏著
渾圓飽滿的乳球。

  這是目前獨身的玲子最喜歡的秘戲。

  飽滿的玉乳放蕩又劇烈地上下跳動,豐滿的程度讓人懷疑平常如何將它們塞
入狹窄的胸罩中。

  「再淫蕩一點!」

  從內藏的耳機中,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

  在另一間私人的密室,二階堂斜臥在豪華的真皮躺椅上,啜飲著醇釀,眼前
由數個螢幕所組成的巨大顯示幕,中央正實況轉播著玲子的個人秀。

  「這種程度的手淫應該不能滿足玲子旺盛的性慾吧?」

  玲子低著頭,發出一聲哀鳴。

  另一隻慢慢滑入內褲裡面,激烈地動作,藉由監視器傳送出的畫面,被淫汁
濕透的絲質內褲緊貼著好色的私處,透明而清晰地暴露出花瓣的形狀。

  或許沒有直接的性交,讓處於臨界狀態的玲子每每強壓抑高傲的自尊,接受
二階堂的命令,對肉體本身的敏感程度感到不可思議,淫亂的快感總是在不適合
的狀態下支配理智,不,應該是在越不合適的狀態,邪惡的快感越強烈,被男人
挖掘出自己都不敢置信的變態性慾,美麗的玲子內心既悲哀又恐懼。

  但是,現在的玲子根本無暇思考其他的事……

  還沒有二階堂的指示,玲子已經退下礙事的內褲,直接搓揉著紅腫的肉瓣,
指尖縱使閃避過中央嬌嫩的肉核,強烈的快感依舊讓玲子呈現淫亂髮情的狀態。

  黏稠的花蜜如同洩洪般,巨大的特寫畫面中儘是一片模糊泥濘。

  「不認真點是不行的喔,明天想要裸身上班嗎?」

  「喔~喔~喔,好舒服。」

  噙著羞恥的眼水,顫抖的食指輕輕碰觸肉珍珠,猛然湧起狂潮一波接著一波
淹沒了玲子,指頭捨不得離開宛如黏在肉核上,直接而激烈地探索著官能歡愉,
蜜穴中的嫩芽也迎合似地纏住入侵的手指,眼前一陣迷濛,同時間極樂的淚水與
嘴角的唾液也慢慢流洩出來。

  絲毫沒有注意到除了二階堂之外,她的淫穢的手淫表演已經多了一個觀眾。

  保全人員--高野。

  直到高野因為過度震撼碰倒大批廠商型錄發出了巨響,玲子才從快感中清醒
來,驚慌失措的她完全忘記遮掩自己豐滿的胸膛、誘人的長腿,還有蕩漾著淫蜜
的美肉花園,只是呆呆地與男人互望……

  這個時候,耳邊居然再度傳來低沉的指令:

  「安籐玲子,讓他干你!讓他狠狠地干你!」

  面頰上長滿崎嶇不平的瘡瘢,寬闊的顴骨搭配特大的蒜頭鼻,身為警備員的
體格相當強壯,高野卻是個外貌非常醜陋的男人。

  「請他干你淫蕩的浪穴,快點!」

  「我……我……這種事…情…我…做不到啊……」漲紅著俏臉,玲子完全說
不出難堪的話語,與理性、尊嚴互相違背,讓她比死還要難受。

  縱使嘴裡說不出淫亂的請求,性感而媚惑的女體卻比任何語言還要更直接,
當高野猛獸般衝向她那一刻,除了恐懼與衿持,玲子居然暗自鬆了一口氣。

  與其去勾引男性玩弄自己自豪的身軀,還不如被強迫地姦淫,如此一來,在
情感與理智上,驕傲的玲子也較容易去接受殘酷的事實。

  大嘴含住可愛的粉紅色乳輪,嘴角尖銳的須渣搔弄著渾圓的乳球,高野貪婪
地吸著嬌嫩的乳尖,淫邪的濕痕佈滿整個乳峰。

  從前對男人極為冷淡卻又極為美麗的秘書--安籐玲子,耀眼的模樣一直讓
他不敢直視,只是偶然撇見玲子胸前微露的深溝,就足以讓高野在儲藏間狠狠發
洩了好幾次。然而,在深夜的辦公室中,高高在上的嬌貴美人正因為他的玩弄,
露出惱人的表情,小嘴裡不停發出淫蕩的呻吟,高野夢中也想像不到的景致。

  「喔~喔~喔!」

  久違的雄性搓揉放肆地在滾燙的女體上遊走,粗魯又令人厭惡的動作所帶來
的歡愉卻不是自慰可以比擬,強烈快感洋溢在敏感的身體上。

  「下流的乳頭膨脹的太厲害了,從沒見過這麼淫蕩的奶子!」二階堂以諷刺
的語氣讚美道:「玲子感覺很爽吧?」

  (…不…是這樣的,人…家是被逼的……)

  粗糙的雙手固執地按揉著發情的雙乳,白嫩到可以掐出汁的嬌乳在勞動工作
者凶狠的力道下,淫邪的形狀幾乎達到彈性與柔軟度的極限,連玲子也從不知道
自己的豐乳居然如此有彈性。

  扭曲變形不只是完美自豪的美乳,還有玲子高傲的自尊。

  醜惡的野獸壓在玲子宛如公主般高貴的身軀上,污黑,長滿體毛的強健身軀
與羔羊般雪白的女體形成強烈的對比,彷彿高雅的百合花長在猙獰的泥沼中。高
野抱緊柔膩的女體,瘋狂地追逐著玲子的紅唇。

  堅持著最後一分理智,玲子努力閃避著高野的索吻,從強壯的性獸身上傳來
酸而腥的汗味,混合著雄性濃厚的性臭,全身顫抖的玲子幾乎憋著呼吸忍耐著。

  在身體緊貼的狀態下,象徵性的抗拒不到半分鐘,高野成功的突破玲子小嘴
的屏障,竅開玉齒,粗魯的舌頭攪拌著她嬌嫩的口腔肉壁,吸吮著滑動的小舌,
大口吸食甜美的香津,彷彿沙漠中飢渴已久的旅人。

  神聖的女體又有一處淪陷了。

  黏稠如漿狀的唾液湧入口中,氣喘籲籲的玲子不得已嚥下男人噁心的口水,
「嘖~嘖~嘖!」不停發出猥褻的聲響,珍珠般的淚珠奪眶而出,完美的唇舌幾
乎都麻痺了。

  「好像吞下了很多口水喔。」二階堂沙啞的聲音充滿虐待的喜悅,放肆地狂
笑道;「被那麼卑賤的男人玩弄,感覺怎麼樣呢?」

  別說是回答,慘遭口唇侵犯玲子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不可以,我不可以感覺舒服,絕對不行!)

  高野粗長的手指挖弄著潮濕的肉穴,火焰般的官能猛烈地燃燒著,黏膜產生
融化的錯覺,官能的快感與羞恥心不停角力,彷彿要把她撕成兩半。

  像高野這樣卑微的人,在玲子眼中根本不算是男人。

  可是,眼前的穢物卻是卻是最好的證明……

  肉棒上令人作嘔的惡臭傳來,肉冠上黑色的污垢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了,邪
惡的東西距離玲子白到透明臉頰不到三公分。

  玲子含著淚水,舌尖輕舔著怒張的龜頭,強烈的異味滲進味蕾中,令她作惡
的異味像是整張嘴被醃漬了一般。

  雜亂的黑毛緊貼著鼻樑,肉袋拍打高雅的臉龐,骯髒的肉棒硬頂入口中。在
喉嚨深處亂竄,玲子幾乎要窒息,從來沒有過口交的經驗,也想像不到自己居然
會如此低賤的去取悅男人,還是如此低賤的男人……

  肉棒終於從小嘴裡拔出,可惜,屈辱的淫虐尚未結束,才剛剛開始……

  美麗的秘穴濕淋淋張開的模樣,令任何男人都無法忍耐,高野用力分開潮濕
的花園。

  「不行!不行插進來啊!」

  可是,當結實的棒端碰觸到敏感的穴口,所有抗拒的話立刻被頂了回去,由
官能掌控著肉體反應,除了嬌媚的呻吟,玲子的小嘴裡什麼都說不來。

  玲子不知道自己除了在認真正經的工作場所會特別興奮,骯髒的野獸居然也
有相同的效果。

  淚水盈眶,腦海一片空白,男人的臉孔逐漸模糊,快感淹沒了一切感官,也
蒙蔽了羞恥心,隨著肉棒的深入,圈住高野雄腰的長腿越纏越緊。

  「喔~喔~喔,好硬,好熱……」

  「噗啾~噗啾!」象徵慾望的奇妙聲響環繞在辦公室中,雖然不願相信,玲
子正在粗鄙的警備人員身下跨下,先是被目睹了羞人的手淫,接下來被痛快的奸
淫,繽紛而順遂的人生中,出現不可磨滅的污點。

  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只是野獸發洩般的狂衝,在內心澎湃的肉慾激盪之下,
每一次撞擊,從前性交的經驗彷彿是小孩子的遊戲,腰都快要折斷了。

  「像這種男人大概只能用低賤妓女來滿足性慾,可是,玲子的身體比娼婦還
要淫亂。」

  二階堂淫穢的言語上的刺激,比起高野直接的侵犯毫不遜色,遭受兩面夾攻
的玲子彷彿同時被兩人凌虐。
  
  「不能再來了,那裡要壞掉了……」

  刮弄花徑的肉棒深入到玲子從未經曆的神秘地區,夾雜著疼痛,逐漸升溫的
快感從前完全想像不到,骨頭彷彿酥化了,全身軟綿綿地攤在男人懷裡。

  玲子的求饒卻像是鼓勵一般,埋首在豐滿的雙乳之間,高野大力揉著滑嫩的
雪臀,肉棒狠狠地抽動,火熱的肉棒直頂到子宮口,還不停使勁,彷彿要把全身
都擠入狹窄的肉壺中。

  「啊~啊~啊,要死了……」
  
  突然間,點點暖流向體內湧入,強壯的身軀也不自然地顫抖。

  玲子著急地哭喊道:「裡面不可以啊,不…能…啊!」

  大量的精液噴泉般噴射進肚子裡,玲子的身體不斷地抽搐,濃稠而火熱的巖
漿向子宮內狂奔,數不盡污穢的種子彷彿在體內烙印。

  「喔……今天是危……險期……喔喔……」

  耳邊傳來二階堂低沉的笑聲,不知道是劇烈的快感讓她失神,還是逃避現實
的大腦防護機制運作,高野的肉莖還緩緩挺送,從結合處擠出逆流的濃精,玲子
卻在那一瞬間昏眩過去了。

     ***    ***    ***    ***    

  二階堂商社。

  二階堂私人樓層。

  玲子穿過迷宮般的迴廊,進入門牌為「13」的房間中。

  二階堂吞吐著輕煙,斜臥在角落一隅,整個人埋在棗紅色的真皮謝謝裡。

  寬敞豪華的房間裡,其實安靜瘦小的二階堂並不顯眼,可是,某種奇妙的魔
力使然,當玲子一踏入,就可以感受男人身上散發的力量。

  讓她屈服和墮落的邪惡力量。

  除了二階堂之外,房間裡還有一對男女。

  柔順的長髮飄散如黑色的瀑布,細緻的五官組成一張美麗的臉龐,充滿智慧
的神情,儀態萬千的姿態卻帶著寵物般柔順的奇妙氣質,銀框眼鏡描繪出優雅的
知性美感,那也是她身上唯一的裝飾……

  秘書課,川越君江。

  第一營業部部長,工作績效與報酬率都是排名第一,也是二階堂最信賴的左
右手,事實上,比起這個男人賺錢的本領,絲毫不遜色的是雄性好色的本能,低
級下流的言語對他來說極為平常,騷擾女性職員則是桐山加班時最好的消遣。

  就算雙眼被臉上的肥肉擠到剩一條縫,也不能遮蔽眼神中澎湃的肉慾,淫邪
彷彿身上肥油要溢出來一樣。

  桐山隼人。
  
  赤裸裸的男女旁若無人糾纏,躺在房間裡巨大的水床上。

  房間的左面如同警匪電影中的偵訊室,是一大片落地玻璃,圍著圓桌坐的是
八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正在進行秘密的會議。大部分是二階堂商社的部長、
股東,或著是友好企業的社長,無一不是地位崇高,掌握權力的成功人士。

  「聽說安籐小姐很喜歡暴露的遊戲?」桐山坦著肥胖的肚腩,逼進期待已久
的訪客,淫笑道:「在魔術鏡前面性交很刺激喔,我想玲子現在一定感到非常興
奮吧?」

  君江則慢慢褪去玲子的襯衫,解開束縛的胸罩,彈性驚人的乳峰跳了出來,
白皙的肉球讓桐山幾乎停止呼吸。

  「就這是有公司第一美女秘書之稱,安籐玲子小姐的裸體嗎?」桐山舔著嘴
角笑道:「比傳聞的更性感,高傲的樣子也很美。」

  進入公司後,開始接受君江的指導與叮嚀,擁有打字、速記、英語會話等多
種執照的完美前輩,其耀眼的姿態一直是玲子的憧憬,然而君江對玲子的態度親
切溫柔像是姐姐,甚至宛如母親的呵護。

  但是……

  「玲子,姐姐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教你呢。」

  雖然身材嬌小,君江的胴體成熟而性感,彷彿迷你的櫻桃,比起少女更加尖
挺的乳峰輕輕劃過玲子毫無脂肪的小腹,掀開玲子幾乎遮不住臀部的短裙。

  「好美麗的內褲!穿在玲子身上更是誘人,連姐姐都要忍不住了。」

  輕輕一撥,黑色的內褲逐漸變成豔麗的丁字褲,不但渾圓的兩片肉臀完全開
放,逐漸潮濕的蜜穴也掩蓋不住。君江纖細的指頭集中攻擊隆起的股間,用力撈
起內褲的兩邊,漆黑的蕾絲逐漸陷入誘人的蜜洞中,原本守護主人的貼身衣物已
經成為折磨玲子的淫具。

  在君江拗執而巧妙的操縱之下,內褲鑽入秘處,摩擦著鮮嫩的肉瓣,前後左
右不停撥弄,所產生強烈的快感讓玲子不安分地扭動,如同浪蕩的舞蹈,只是,
女體越是扭動,那討厭的部分越是深入,厭惡的快感也更加劇烈,身處於淫亂的
輪迴中,進退不得的玲子無助地快要哭了。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君江朝著形狀畢露的肉瓣一戳,笑道:「那麼想脫掉內褲嗎?如果玲子親口
請求的話,人家還可以考慮一下……」

  記憶中同樣溫柔的語氣,說出的話語卻如魔女般狠毒。

  「求求君江姐,放過人家吧。」

  「語氣還要更卑下才行!玲子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請幫玲子脫下內褲吧,像玲子這種暴露狂,穿著內褲會非常難過。」

  平常對人冷淡的語氣蕩然無存,聲調洋溢著雌性特有的嬌媚。君江指的「卑
下」不光代表階級,還有更淫穢的意義,充分經過恥辱開發的玲子當然知道。

  「是嗎?原來玲子是暴露狂啊,真是看不出來。」

  慢慢拉出濕成一團的內褲,跨間的部分被緊緊咬住,還不能輕易扯出來。

  「好色的小穴還夾著不放呢。」君江笑著,開始撫摸完全赤裸的女體。

  熟知女性的弱點,君江的玩弄不在於滿足彼此的身體,旨在挑發玲子體內的
性慾。舌尖巧妙的滑動有如搔癢一般,又輕又慢的節奏說不出的淫猥,美麗的身
體應和似地磨蹭著君江絲綢般光滑的肌膚。

  「川越小姐的愛撫是很厲害,可是,也該要嘗嘗男人的味道吧!」

  桐山挺起自豪的凶器,紫黑色的棒身有如前臂般粗大。

  把玲子推向玻璃牆,全身零距離貼在牆面上,圓潤的雙乳擠壓在玻璃上,縱
斷面形成像是魚拓般的奇妙圖案,頂短髮硬的粉色櫻桃凹進白嫩的乳峰中,隱隱
作痛。桐山用力拉開修長的雙腿,綻開的肉唇暴露出內藏的鮮嫩秘肉,淫亂的形
狀在玻璃上製成妖豔的蝴蝶標本。

  玻璃後男人的眼光不經意地與玲子形成交集,被視奸的錯覺趨於真實,腦海
妄想中恐怖的視線根本是死盯著不放。

  「讓長官們看清楚玲子淫亂的肉穴吧。」

  在桐山的推擠之下,濕潤的粉紅肉芽正在演出狂亂的肉舞蹈,桐山用力拔下
一根蜷曲的雜草,刺痛讓肉芽的蠕動更加淫糜。

  連羞人的菊門都被分開,展示似地露出淺褐色的肛肉,隔壁男人的視線彷彿
鑽進肛門裡,連內臟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好癢,好熱,玲子快要羞死了。」玲子哭喊道:「快點,人家想要……」

  男女交替狎玩,加上隔壁房間奇妙氣氛的渲染之下,經過二階堂調教後,原
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裂成碎片。

  「哪有上司要滿足秘書要求的道理!」桐山皺起眉頭,沾滿淫汁的手指搓揉
著敏感的肉核,怒罵道。

  「啊!人家不行了…」玲子哭道:「求求…您…把大肉棒…插進來…」

  「是嗎?真的那麼想要我的肉棒嗎?嘿嘿嘿,我也是很想插玲子的小穴,可
是最近工作繁忙,腰部根本不能動彈,所以請安籐小姐自己爬上來吧。」

  桐山淫笑著,玲子扭捏的媚態讓他更加興奮,擁有過無數性奴,現在只有女
性屈服的模樣才能真正滿足桐山的慾望。

  剩餘的一點自尊讓玲子猶豫不決,如果只有兩人的場合,她可能早已屈服。
只是二階堂尖銳的眼光與君江不懷好意的笑容,又讓玲子開始動搖,玲子自己也
不知為何,十分不願意在他們面前,主動成為下賤的搖尾母狗。

  然而,官能的衝動充塞全身,本能誠實的反應考驗著高貴的美人,玲子不斷
磨蹭著雪白的大腿,企圖舒緩即將爆發的淫慾,當然,已經陷入肉慾陷阱的獵物
如何掙扎都是枉然……

  玲子低著頭,細如蚊聲說道:「人家認輸了……」

  「嘿嘿嘿,只要自己坐上來,用力扭屁股就可以了,這磨簡單的事情有才女
之稱的安籐小姐應該會吧?」

  玲子咬緊牙關,騎上桐山的肥軀,雪白的美臀緩緩對準男人的肉棒,認真的
開始瞄準。

  「嗚…嗚…嗚…」

  充滿恥辱的哭聲,玲子已經可以感受到肉棒散發的熱氣,可是當美麗的屁股
即將接觸到粗大肉棒時,那堅硬的東西卻故意閃開了。

  「嘿嘿,向長官請求的時候應該要更有禮貌才對吧?安籐小姐就盡情搖晃美
麗的屁股來行禮吧。」

  「我不會啊…饒了我吧……」

  「那就算了。」

  雙手一攤,桐山若無其事地說著,語氣平淡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實在太殘忍了……)

  咬著銀牙,玲子默默地開始扭腰。

  為了追逐搖動的龜頭,淫蕩地扭動著豐臀,玲瓏的嬌軀上汗水飛散,性慾著
火的胴體閃爍著妖豔的桃紅,終於,渾圓的屁股對準了邪惡的男根,纖腰迫不急
待地下沉,粗大的肉棒立刻盡跟而沒。

  因為害怕抒解慾火的肉棒再度躲開,玲子的動作十分急躁,身體的重量,加
上強大的衝力,破體而入的猛烈快感讓她頭昏眼花。

  「啊!」

  玲子猛然仰起頭來,身體曲伸成弓形,期待已久的官能征服終於降臨,心中
卻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哀。

  「好緊的小穴!又熱又窄就像是處女一樣。」桐山讚歎道:「安籐小姐,自
己開始動吧!」

  玲子一邊啜泣,一邊開始挺腰,沒過多久,隨著肉棒的猛擊上下起伏,生疏
的韻律變的圓潤而熟練,羞澀的表情變的癡迷。

  在另一旁,空氣中瀰漫情慾的香味,二階堂露出跨下的肉棒,令人驚訝地,
二階堂的尺寸居然比桐山更為恐怖。

  二階堂抱住君江,肉棒用力刺入潮濕的肉壺中,奮力地抽動。

  君江渾圓的乳房頂著玲子的裸背,接受獸交式的姦淫,女體上的汗水交溶,
藉著女體間的碰撞,玲子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二階堂抽插的頻率,桐山狂野的突刺
與二階堂細膩的活塞運動規律地交替,膩人的哼聲此起彼落。

  「好棒的屁股,真是太會扭了!太爽了!」

  兇猛的性技讓玲子高潮好了幾次,進出肉壺的肉棒卻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
捧著豐腴的屁股與可以一手掌握的細腰,桐山的肚子撞擊著苗條的纖軀,終於在
一次貫穿蕊心的重擊下,桐山拔出醜陋的肉棒。

  腥臭的濃漿灌入嘴裡,桐山握住玲子的下巴,強迫她嚥下慾望的殘渣,發洩
後的污穢肉棒不肯放過玲子,沾滿黏白的棒身還在粉嫩的玉頰、鼻樑間摩蹭,混
合著淫蜜、殘精盡情玷污原本無瑕的美人。

  看著玲子的慘狀,二階堂輕鬆地微笑,跨下的肉棒好像才剛剛熱機,揉捏著
君江小巧的玉乳,正準備加速衝刺……

  栗子花的香味,房間裡淫糜的氣氛正熱烈,從玻璃的另一端看過去,出乎意
料地,不是如同鏡面般的反射,也不是一片漆黑。

  兩間房的分隔層只是一面非常普通的玻璃。

  一面可以互相看穿的普通玻璃……

  美人秘書淫浪的模樣,無論是接合處淫糜的狀態,還是淒慘的哭喊聲全都清
楚地在男人面前呈現,有人已經按耐不住,偷偷揉著不安分的下半身。

  當殘酷的真相披露,壓抑在腦中的羞恥將會凝聚在一瞬間般爆發,有如火花
般燦爛。充滿知性美的君江曾經如同嬰孩般哭泣了整個晚上,數十人群體淫虐的
過程中,只懂得不停流淚啜泣。

  二階堂非常地期待玲子的表現……

  秘門開啟,男人魚貫進入房間中。

  上身還是西裝筆挺,眾人的下半身卻是完全赤裸,一根根高舉的肉棒排列整
齊,有粗有細,或長或短,有的點端已經溢出透明的分泌,有的甚至佈滿大小不
一的突起。

  彷彿地獄的景色。

  不知道是高潮後的短暫癡愚,還是過度的驚駭,邏輯反應幾乎當機的玲子還
不能理解事情的變化,更別說是接受事實殘酷的變化,呆滯的眼光朝著天花板,
靜靜發楞。

  「嘿嘿,近看果然更加美麗,實在讓人受不了……」

  「先說好,她的屁眼可是我的喔!」男人猥瑣地笑道:「我已經等不及要幫
她浣腸了……」

  一位看起來最癡肥,肉棒也最粗壯的男人說道:「那就由我先開始吧。」

  男人一擁而上,塞滿了整間房,被製成人肉三明治的玲子眼神沒有預期的恐
懼,只有強烈的失落與迷亂。

  「這是作夢嗎?」玲子自言自語問道。

  「嘿嘿,我們的肉棒保證會給你作夢般的爽快!」男人下流的表情已經沒有
任何成功人士的獨特氣質,笑聲比卑微的保全人員還猥褻。

  (如果是夢,就快點醒吧……)

  桐山的肉棒依舊插在小嘴裡,男人捧著玲子的纖腰,突入堅硬無比的肉棍,
左右的美乳同時被粗魯的吸吮搓揉,數不清好色的大手在無瑕的肌膚上撫摸。

  (神啊,請救救我……不行了……我…我…要高……高潮…了……)

  非常可惜。
 
  伸向玲子面的不是天父慈愛的手,而是代替桐山插進她嘴裡的肉棒,眼前的
白光只不過是男人射在她臉上的骯髒濃精。

  最後一絲理智也崩壞殆盡,在最劇烈的恥辱之下,完美的女神扭著屁股,不
停追求著最劇烈的快感……

     ***    ***    ***    ***    

  「安籐小姐,你還好吧?」

  香織溫柔的細語輕聲喚醒了沉溺回憶中的玲子。

  「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關於今天會議的事情……」

  「是嗎?那我先去工作了。」

  再次以九十度恭敬的行禮表達香織心中無比的崇敬,玲子只是扶著眼鏡,淡
淡地回禮。

  香織轉身離開,姿勢依舊優美卻有些許異常,雙腿夾緊,彷彿努力在忍耐,
那種重心不穩、扭捏不安的模樣玲子感到十分熟悉。

  輕輕舔著紅唇,望著香織的背影,耳邊隱約可以聽到馬達轉動的淫聲,美麗
的玲子露出殘忍又邪惡的笑容……



四)千石美帆·美笑篇

  午夜。

  書房裡氣氛異常地凝重,二階堂慵懶地躺在真皮躺椅上,身旁照例站著俊美
強健的貼身侍從--青田透,而寬敞房間的另一端坐著一位美女。

  千石美帆。

  東京都地檢署檢察官。

  以檢察官普遍的資曆來說,千石美帆的年紀算是相當輕。名校畢業,不但在
校成績出類拔萃,在司法考試中成績也相當優秀,幾乎可以用司法界的慧星來形
容。

  除了優異的表現之外,美帆令人稱道的還有另一方面:

  無懈可擊的完美五官組成絕美的臉龐,而眼神中閃動著耀眼的光芒,令她的
雙眸顯得靈巧而慧黠,飽滿的櫻唇自然地翹起,縱使當她慷慨陳詞時,依然充滿
著些許少女般甜美的風情,有時微露的皓齒更是光潔亮麗。

  濃纖合度的身材不輸給美麗的容貌,以身體的比例來看,一雙美腿修長的駭
人,美女檢察官雖然穿著打扮並不性感入時,倒是常以短裙秀出傲人的長腿。由
於出身於優渥的家庭,美帆有著濃厚的令娘氣質,除了檢察官給人精明幹練的感
覺之外,自然散發出高貴與優雅。

  只不過這些形容對現在的千石美帆來說,卻有一點不恰當……

  「千石小姐,怎麼樣?想清楚了嗎?」

  菁英檢察官臉色蒼白,平日眉宇間的銳氣盡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半個月前,美帆參與了起訴政治家貪污受賄的案件,成功地將其求刑,而許
多以不法手段牟利的惡德企業也被一網打盡。只是,當中涉案最深、獲利為最豐
厚的的二階堂光信卻逃過一劫,依舊屹立不搖。

  「這傢伙太聰明了,不是一時間可以動搖,必須慢慢行事。縱然如此,這次
已經算是空前的勝利了。」滿頭白髮的署長微笑說道:「美帆,辛苦了。」

  對年輕氣盛的美帆來說,根本就無法聽進上司的讚美與勸告,她追求完美到
近乎偏執的個性是無法忍受留下污點般的結局。

  於是,美帆自行投入搜查的工作。

  正當她掌握所有線索證據,準備把奸詐的二階堂送入監獄,萬萬沒想到,局
勢竟然在瞬間產生驚人的變化……

  秘密證人突然改口否認之前的指證,連存放在警局的證物都憑空消失。在華
麗的書房裡,二階堂展示出不可思議的文件,內容全都是不利於檢方,甚至警方
的資料,牽涉複雜,包括她敬愛的署長、同仁,還有……

  「千石小姐的未婚夫好像也牽涉在內……」二階堂一邊悠閑地磨著指甲,一
邊平淡地說道:「真是可惜了大好青年啊。」

  美帆低著頭,不發一語……

  「要記得我們的目的是維護社會秩序、打擊犯罪。任何非常的『手段』在這
個前提之下,都是必要的……」署長語重心長地說道:「法律不光是用來遵守,
還必須拿來使用!」

  諄諄教誨猶在耳畔,因為一時的躁進,無謀地踏入二階堂早已準備好的陷坑
中,一想到自己珍視的夥伴臉上失望的表情,所帶來的痛苦遠超過自身所遭受的
打擊。由一開始的憤怒到無力感,現在的美帆彷彿無舵的風帆獨自漂流在無際的
海洋,完全失去了方向。

  「包括違法搜證等七項罪名,還可以加上譭謗,還是叫什麼誣告,法律我並
不在行,得要問我們美麗的檢察官,嘿嘿嘿。」

  或許總是一帆風順的緣故,美帆根本無法想像到失敗的景象,不停迫近的失
落感好像一闔上眼睛就會突然消失一樣,可是,當明亮的星眸再度睜開,二階堂
令人生懼的臉龐卻是無比真實。

  二階堂望著的美麗檢察官,嘴角殘酷的笑容慢慢揚起。緊咬著下唇的臉蛋漲
的火紅,美帆輕輕發出喘息,空氣中充滿了窒息的緊張感……

  無情的夜幕才剛剛拉起……

    ***    ***    ***    ***       

  午夜。

  人跡罕見的荒涼地區,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可以盡情品嚐野外強姦帶來的
暢快,赤木廣行一想到美女扭曲的臉龐與哀嚎,他的情緒逐漸開始沸騰……

  半裸的美人主婦慌忙地奔跑著,被扯破的衣裙露出女體誘人的部位,突然被
野獸般的男人從身後襲擊,雖然用盡全力的逃跑,到全身力氣幾乎用光了,依舊
無法擺脫身後的惡徒,亦步亦趨的宛如惡貓玩弄弱鼠的驚悚感,可是,想到可能
面臨的悲慘命運,她不禁又邁開步伐……

  男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急促跳動的心臟彷彿要繃出她豐滿的胸膛,突然之
間,似乎是神明聽到了自己內心的祈禱,昏暗的前方居然出現一絲光明!

  「救我!」

  雖然遠方的身影模糊不清,路燈照射下隱約可見顯眼的警察制服,緊繃的情
緒頓時鬆懈下來,淚水流遍美麗的臉龐。

  「別怕,發生了什麼事情?」扶著幾乎跪倒的少婦,女警冷靜地問道。

  「…有…有…人…要……壞人…救…命……」

  美麗少婦歇斯底里的哭喊不含任何條理,連女警也感到困擾,但她隨即發覺
尾隨其身後的人影,一面平撫少婦激動的情緒,一面提高警覺。

  在女警的掩護之下,美婦頭也不回地逃離讓她膽顫心寒的刑場……

  赤木放慢了速度,大步踏在泥濘的地上,人影漸遠,到口的美食卻已不見蹤
跡。出乎意料地,他並沒有追趕上去,臉上神情絲毫沒有獵物遁逃的遺憾,居然
還露出詭異的笑容……

  警帽遮著栗色俏麗的短髮,寶藍色亮眼的外套底下,水藍色的制服包裹著起
伏著豐滿成熟的果實,鮮紅色的領帶整齊筆直,象徵著紀律與規律,光潔的警徽
即使在暗夜中依然閃耀發光,下半身的短裙也是寶藍色的,比想像中略低的裙高
可能是為了方便活動,稍微緊繃的裙擺裹著渾圓的翹臀。

  與一般警察粗獷的印象正好相反,女警的美麗足以讓任何人駐足。不是如洋
娃娃般一碰就碎的美麗,明亮的雙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樑象徵著強硬的個性,
特別豐厚的雙唇帶著性感,因出勤而曬出了健康色澤的肌膚,充分運動的腰臀充
滿著傲人的彈性。

    ***    ***    ***    ***  

  千石美笑。

  T警署警員。

  「一切都是誤會,我只是想幫助那位婦人而已。」雙手高舉,滿臉無辜的赤
木慢慢接近美笑,笑道:「沒想到她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直尖叫……」

  藉由孤寂微弱的燈光,美笑才完全看清楚男子的臉孔。醜陋不足以形容男子
扭曲的五官及猥褻的神情,骨子裡散發出的詭異更讓人一刻也無法忍受。

  「轉過身去!雙腿張開!」

  美笑動作利落地開始搜身。

  近距離接觸,男子噁心的喘息聲、特殊的體味讓她感到一陣作嘔,就算面對
更加兇惡的歹徒也從來沒有這種毛骨悚然的惡感,唯有對方合作的態度稍微讓美
笑放鬆。

  「嘿嘿,警官的小手摸得我好舒服喔。」

  美笑沉默不語,繼續在赤木身上搜索。矮小的身材卻想像不到的結實,尤其
下盤與腰部好像經過鍛煉一般,肌肉特別紮實,充滿著力量。

  「我的下面好像還沒有檢查吧?」

  赤木一臉淫穢地邪笑,褲襠下面已經明顯鼓起……

  突起的形狀相當驚人,連美笑的俏臉也不禁一陣暈紅,雖然,想要嚴肅地斥
責其無禮,可是,當眼光接觸到那醜惡的面孔,突然有種不知如何開口的奇異感
覺。隱藏在男子猥褻的神情中,精悍的眼神冷冷地閃動,而黑白分明的雙瞳顯得
無比地深邃,彷彿正在被搜身的不是形跡可疑的嫌犯,而是自己……

  徹底搜身的結果:沒有攜帶任何凶器。

  「把那個公事包拿過來!」美笑無視於低級的言語侮辱,冷靜地說道:「名
字?剛剛在附近做些什麼事?」

  赤木笑著拾起沾著塵土的公事包,猛然間,朝著女警用力甩了過去。
 
  美笑雙手接住沉重的公事包,但身體也被強大的衝力一震,赤木敏捷地閃到
女警身前,雙手勒緊美笑的頸子。

  「嘿嘿……赤木……赤木廣行,剛剛正在……強姦……嘿嘿嘿嘿……」

  強大的力量收緊喉嚨,令她完全不能夠呼吸,美笑的小臉漲的通紅,就在她
意識逐漸模糊的那瞬間,巨爪猛然鬆開。

  但是,美麗的女警卻也不省人事了……

    ***    ***    ***    ***       

  「千石小姐不懂得求人的禮儀嗎?」二階堂冷冷地說道:「青田,送客!」

  美帆覺得血液全聚集到臉上,小聲說道:「對不起,請您教…教…我。」

  「真是麻煩。」二階堂蠻不在乎地說道:「先脫光吧!裸體最能表達人的純
潔的赤子之心了。」

  雖然不是沒有預料過,對方會提出關於這方面的要求,但二階堂直接而不掩
飾的粗鄙語詞,還是嚇了美帆一跳。

  「快點,不要浪費時間!」

  解開束起的長髮,宛如華麗黑色的瀑布,美帆靜靜地褪去礙事的眼鏡。

  近視不過一百度,戴上眼鏡的原因不過為了在法庭裡顯得沉穩點。果然,摘
去笨拙的眼鏡後,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冷豔,彷彿模特兒一般。

  柔潤的下唇幾乎要出血了,沉默之中,冷黑色的套裝已經悄悄揭開了,白色
刺繡襯衫下出乎意外地有相當份量的隆起,隱約可見其中大膽黑色內衣造成的線
條與陰影。

  「不用覺得害羞,繼續脫吧。」

  白嫩的乳波晃動,有如細緻的奶酪,在胸前形成誘人的深溝,簇緊眉頭的美
帆玉手避開僅剩的胸罩,來到了下半身。貼身的黑色魚網狀絲襪緩緩褪下,耀眼
雪白的大腿與引人犯罪的黑色成為強烈的對比,顯得格外刺激。

  當黑色裙子脫離白玉般的女體,蔽體的衣物僅剩貼身私密的內衣,完美的嬌
軀自然地縮了起來,美帆的動作逐漸變的緩慢而僵硬。

  然而,方才一直顯得急躁的二階堂突然間變的沉穩……

  原本僅是以報複的心態折辱面容姣好、心高氣傲的女檢察官,可是,對充滿
妖魅氣質的美麗胴體卻意外激起了他強烈的淫慾。如此一來,動了慢慢凌辱美肉
的念頭,心頭燃起的慾火越熾,二階堂整個人反而冷靜下來。

  「再加一些性感的動作啊,美帆沒有看過脫衣舞嗎?」

  笨拙地扭動著不堪一握的纖腰,慢慢拉下縷空的性感內褲,抬高的美腿是如
此筆直優美,偏偏動作卻是那麼下流,不知道自己哀羞的模樣會讓男人發狂,羞
恥到了極限,美帆的手腳彷彿綁了沉重的鉛塊。

  「屁股翹起來啊!好好扭啊!」

  幾乎全裸的女體溫柔地擺動著,不像是低俗的脫衣舞,反而像是充滿藝術感
的前衛舞蹈,只是,由於女舞者的關係,大概沒有人會去注意舞蹈的內容,反而
是豐滿的乳房、妖魅的肉臀與性感的美腿都成為了矚目的焦點。

  終於,美帆成為了光潔溫馴的綿羊……

  一手掩著兩團呼之欲出的乳肉,一手覆蓋住賁起的溪谷,無瑕的肌膚吹彈可
破,雪白中泛著些許暈紅。美帆夾緊雙腿,姿勢端正地正座著。

  「這樣可以了嗎?」

  「嘿嘿,想不到女檢察官的身體還蠻豐滿的。」以各種角度去檢視赤裸的女
體,二階堂勉強地點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

  「請二階堂先生原諒我的無禮……」美帆滿腹委屈,眼角泛著晶瑩的淚珠,
音調不自覺地發顫,細聲說道。

  「嗯,除了基本的禮貌之外,應該還有實質的道歉吧?」二階堂枯瘦的手撫
摸著美帆白嫩的大腿,沿著乳房的下緣,慢慢托起沉重柔軟的肉球。

  「是……的……」

  緩緩站起來,將自豪的身體交由二階堂盡情欣賞。高聳的豐臀豐滿中帶著優
雅的魅力,完整地露出渾圓的肉裂,在前方遮掩的部位,茂盛的密林再也不能躲
藏,精緻的扇形修剪地十分整齊。

  「別遮了……」

  「嗚!」發出惱人的哀鳴,美帆坦開的雙手不知該放置何處,只好大大地張
開,白色肉桃上下晃動,嬌嫩如少女般的粉色蓓蕾展露在男人淫邪的視線下,三
角地帶豐沃的溪谷隱約閃動著黏稠的光澤。

  「好美的身體,真是太美了!」二階堂撫摸著意外鼓漲的圓弧,細心搓揉著
怕羞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掐著多汁的臀肉,忘情地讚賞道:「讓我看美帆最美的
地方吧!」

  「希望二階堂大爺對之前的失禮能夠既往不咎,給我們一次道歉的機會,千
石美帆就以自己的裸體誠心地表達歉意。」

  一字一句說出言不由衷的話語,飽滿的下唇滲著血絲,她感到心頭同時也在
淌血,身子各部位不斷傳來厭惡又奇妙的感覺。

  閉上雙眼,美帆用力分開自己的雙腿……

    ***    ***    ***    ***   

  雙手被堅固的手銬反銬在背後,完全動彈不得,想要稍微挪移扭動之際,手
腕立刻傳來折斷般的劇痛。

  現在美笑才知道被銬住,居然會那麼痛……

  「快點放開我!」

  「嘿嘿嘿,剛剛你幫我搜身,搜得非常舒服,現在換我幫警官服務了。」

  粗魯的大手攀上純潔的身軀,在女性敏感的地帶貪婪地撫摸著,身為女警的
美笑非常瞭解性犯罪的心理,女性求饒的哀鳴只會刺激男性嗜虐的凶性,唯有保
持理性去忍耐,靜待機會降臨。

  「雖然不像警官那麼專業,應該也蠻舒服的吧。」

  隔著單薄的制服撫摸著充滿彈性的美乳,結實的腰臀震手的觸感異常美妙,
赤木反轉過美笑的身體,慢慢掀開了女警神聖的短裙。
  
  不甚靈活的雙手企圖遮掩無限的春色,只見鵝黃色的丁字褲陷在豐滿的臀峰
之間,隨著女體的扭動呈現淫媚的狀態,膩人的香氣令人頭昏眼花,麥色的谷地
渾圓而飽滿,讓人恨不得立刻咬一口。

  「嘿嘿,想不到女警官會穿那麼性感的內褲。可是,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光屁
股的樣子。」

  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渾圓的美臀微微顫抖,雖然簡單的構造並沒有太多遮掩
的功能,當最後的屏障也被男人剝開時,冷靜的女警也不禁感到一陣驚恐。

  「馬上就會有人報警的,你最好馬上放開我。」

  虛言恐嚇連自己都有點心虛,美笑的話語與其說是在恫嚇赤木,其實安慰自
身的意味更加強烈。

  赤木一手攬住美笑的腰部,一手高高地舉起,怒吼道:「到現在還擺出女警
的神氣嗎?」

  「啪~啪~啪」清脆的聲響在無人的暗夜裡有一種淒慘的美感,規律的節奏
響起,赤木下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鎖定著目標區域,所有掌打全部集中攻擊,
佈滿傷痕的臀肉開始浮現可怖的瘀青。

  緊閉雙唇強忍著呻吟,美笑扭動著幾乎麻痺的翹臀,伴隨著痛楚而來的是更
難以忍受的屈辱感,無聲的抗議是她現在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身為警察卻被邪
惡的歹徒處以淫亂的刑責,自責的痛苦一點一滴侵蝕著美笑的理智。

  「如果向我求饒,我下手或許會輕一點。」

  「你別妄想,卑鄙的小人,呸!」

  唾沫不偏不倚吐在醜惡的塌鼻子上,赤木大笑著把透明的唾液吞了下去,以
淫邪的語氣說道:「看起來,你是很享受打屁股,根本不想我停手吧?」

  「…無…恥!」

  「哼,讓我看看誰比較無恥。」

  掰開火熱的臀瓣,股間神秘的地帶潺潺流出了半透明的黏液,本能誠實地反
應在怕羞的蜜穴中,雖然略微稀釋,依舊充滿發情的味道。

  手指粗魯地挖弄著柔嫩肉瓣,赤木揪起滑順的秀髮,拉起美笑清麗的臉龐,
開始狂吻著她的紅唇。緊咬的牙關頑強地抵抗赤木的侵入,直到他一巴掌重擊在
美笑光滑的面頰上。怪舌盡情舔著口腔、牙齒與嘴唇,兩人的舌頭糾結在一起,
吸食著女警美味的香津,也把嘴裡囤積的骯髒口水吐入美笑的小嘴裡,交換著彼
此的唾液。

  「喔!」

  發出慘叫聲的不是幾乎作嘔的美笑,居然是赤木。

  舌頭差點被咬斷……

  「賤貨!」

  模糊不清地咒罵著,憤怒的拳頭朝在美笑秀麗的下顎,毫不憐香惜玉的一發
重擊,形狀優美的嘴角灑出點點鮮紅,立刻腫了起來。第二拳則是瞄準小腹,火
燙的灼熱讓美笑感到一陣反胃,幾乎要吐了。

  表情猙獰的赤木用力拔起一根陰毛,美笑發出一聲悲涼的慘叫,彷彿聽到的
是美妙的樂曲,指頭再度纏繞著一整束芳草,臉上露出無比凶狠的表情。

  身體已經痙攣,倔強女警還是把已到嘴邊的求饒嚥了下去……

  「哼,這樣好看多了。」

  幾乎光禿禿的肉丘沾著點點血漬,臉色慘白的美笑虛弱地喘氣,此時,一根
粗硬的異物頂在蜜穴,那尺寸與觸感都有點莫名的熟悉。

  「警棍雖然不像按摩棒會轉動,在造型上還是比較適合女警。」

  冰冷的警棍戳弄著,撥開鼓起的肉縫,棍端才稍微刺入,立刻又拔了出來,
深淺交錯,上下在股間磨蹭。

  不知道為什麼,遭受刺激的身體居然比平常更敏感,令美笑憎惡的快感油然
而生,哼聲帶著柔媚氣氛,而不再生硬,制服底下的乳尖不知不覺也硬挺如美麗
的紅寶石。

  手銬與警棍都是曾經是美笑制伏罪犯的忠實夥伴,如今,在淫徒巧妙的運用
下,露出邪惡淫猥的一面,反過來折磨自己的主人。

  光亮的匕首劃破女警制服,斷成兩截的胸罩掉落,堅挺的乳峰輕輕晃動。赤
木擰著翹起的可愛乳頭,開始順時針旋轉,另一邊則是使勁地揉捏,有份量的肉
團變化著不可思議的形狀。

  眼角的淚水已經止不住了……

  貼著豐乳滑動的刀鋒十分冰冷,在乳峰左側緩緩割出一道血痕,怵目驚心的
鮮血流出一道血痕。比起生理的劇痛,赤木變態的手段更讓美笑恐懼,所謂「勇
氣」在殘暴嗜虐的心理之下,只會讓自己的處境變的更加淒慘。

  半邊身體貼著地面,粗糙的砂石把柔嫩的肌膚擦出幾條血絲,美笑的視線逐
漸開始模糊……

    ***    ***    ***    ***   

  「好漂亮的顏色!好像不常使用的樣子……」

  層層剝開粉紅色的花瓣,細密的皺褶清楚地暴露在空氣中,溢出了香甜的花
蜜,模糊糜爛的程度已經開始發情了。

  「很敏感喔,可是,這種淫蕩的程度不像是高貴的女檢察官,反而比較像是
下賤的母狗。」二階堂牽起一道黏稠的銀絲,送入美帆口中。

  攪拌著滾燙的肉壺,蠕動的淫肉緊緊纏住二階堂的手指下流地痙攣著,黏膜
鼓張到極限的可憐模樣惹人憐愛。二階堂拉動最嬌嫩的花蕾,翻出的細嫩肉芽噴
射出的大量淫蜜。

  「哈哈,根本就是母狗嘛,快叫兩聲來聽聽看。」

  「汪、汪、汪汪汪……」

  成熟火熱的女體經不起男人的挑逗,這是美帆早就清楚的事情,與戀人相愛
時,引以為傲的敏感度,現在卻無情地羞辱自己。

  尊嚴受損的美帆頭腦一陣空白,彷彿逃避現實一般,與其思考自己下流行為
所代表的恥辱意義,倒不如停止思考,完全按照對方的指示。雖然感到可悲,一
連串的羞恥之後,身體卻也開始自然地配合、動作。

  「這樣淫蕩的身體,普通男人一定很難滿足千石檢察官吧。每天想都讓粗大
的肉棒插滿你淫浪的肉穴吧?」

  散發惡臭的紫黑色肉塊頂在唇上,粗長的肉條軟綿綿垂掛在嘴邊,活像是巨
大的蚯蚓。

  「伶牙俐齒的檢察官應該很擅長口技吧。」

  腥臭味入鼻,半根肉棒滑進美帆的小嘴中,從來沒有實際口交過的尊貴女檢
察官就呆呆地含住男人污穢的肉棒,不知所措的發楞。

  「不能光用舔的,還要用舌頭含住,努力地吸吮才行!」

  與其說是笨拙的技巧,不如說是高傲女檢察官低賤淫蕩的模樣使二階堂感到
興奮,滑潤的小嘴包覆著龜頭,來回地按壓,濕黏的環境彷彿是女人的肉壺,對
於不能硬立的二階堂而言,這裡是最能勾起回憶的樂園。

  龜頭馬眼圈處浮現一點酸癢的感覺,慢慢擴散,逐漸消散……

  二階堂衰老的肉體完全藉此證明自己依舊存活的價值,這種說法確實一點也
不為過。嘗試過各種心靈與物質上的享受,權力、豪宅、美食或醇酒,依然讓他
掛心的只有征服女體的那一瞬間罷了。

  「順便舔一舔睪丸,懶惰的母狗!」二階堂一面捏著美帆發硬的可愛乳蒂,
一面命令道。

  (不行,我已經無法忍耐了……)

  無論如何,平日高高在上的檢察官已經不能在承受這種侮辱,

  「不需要勉強……」二階堂看出美帆心中的動搖,冷冷地說道:「不願意的
話,美帆可以隨意離開,當然,其他人與美帆的下場我就不敢保證了……」

  軟硬兼施充分顯示出二階堂的老練,掌握了女性矛盾而複雜的情緒,最後就
該是徹底引發女體的牝性了……

  「如果想要留下來,就給我好好舔!」

  雷聲般的怒斥根本不像是虛弱老者所能發出來的,頓時嚇壞了猶豫不決的美
帆,連忙低頭舔著肉冠上的骯髒的縫隙。

  一直縮在角落的英俊男子聽到二階堂的吼聲,也開始了動作。旋轉著關節,
稍微活動一下僵硬的身子,從短褲下冒出的生猛巨物昂首挺立。

  輕撫著酒紅色的肉棒,青田冷冷望著跪在地上柔順的女奴,比起前幾天食之
無味的名模,千石美帆的確是罕見的尤物……

  可惜,即使高貴如公主般的血統,冷酷如機械般的稟性,都不能違抗那邪惡
的操控,從本能中引導出來的魔性並不是如同表面一般的膚淺,深深植入的淫慾
是與生俱來的,眼前的檢察官不是第一個牲祭,也不會最後一個……

  青田熟練地挑撥著淫猥的豐滿女體,語氣冰冷地吩咐道:「自己坐上來,不
知羞恥的賤母狗!」

  被誘發的情慾狠狠地燃燒,顧不得本身的立場,美帆不禁產生抒解宣洩的念
頭,但是,難堪地卻是要自己採取主動……

  不情願地跨坐上男子強壯的身軀,大腿內側接觸到堅硬的腹肌,美帆感到一
陣火熱。特別巨大,箭頭般的龜頭刺入狹窄的肉徑,彷彿強烈的電流,美帆的雙
腿立刻麻痺,身子沉了下去,伴著全身的重量向下壓,粗大的巨棒一下子就插到
最深處。美帆翻起白眼,雪白的嬌軀激烈地抖動。

  「啊啊啊!」

  才稍微喘息的小嘴又被塞滿,二階堂的胯間已經貼著美帆的臉頰,肉棒上下
齊發的攻勢夾著逐漸溶解的美女檢察官,在深處盤旋的粗大肉棒撐滿了肉壺,刮
弄著肉壁深處未經開發的嫩肉。

  (不能屈服於邪惡的男人,我只是為了保護大家,對於卑劣的猥褻行為,我
絕對不能覺得舒服啊……)

  心中的吶喊到嘴邊卻化成為嬌媚的呻吟,伴隨著哼聲、哀嚎、啜泣的華麗協
奏曲,負責演奏的青田挺送著自豪的凶器,第三度爆發出熾熱的高潮,翻騰的女
體彎成弓形,幾乎要斷裂。

  一改花巧的性技,青田直接以駭人力道與長度一決勝負,打樁機般的快速頻
率彷彿在女體深處開洞,強猛而單純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在官能驅使之下,豐腴的腰部扭擺如同白蛇,粗長的肉棍一路頂到花心,滿
臉淚水的美帆使勁唱出最高昂的休止符……

    ***    ***    ***    ***   

  「屁眼正在收縮……真是太可愛了。」

  可愛的菊蕾清楚地暴露在燈光下,正隨著赤木的舔弄而舒張收縮。撚著柔軟
的突起,粗短到有點滑稽的指頭插入菊蕾裡挖弄,火熱的肛門充滿著彈性,幾乎
夾斷指頭的粉色肛肉彷彿綻放的玫瑰。

  「那裡不…行,很髒…髒…」美笑狼狽地喊道。

  雙腿被壓製成M字型,上下的秘孔同時並列,淫糜的姿勢就像是自行展示一
般,充滿著屈辱感。

  「很髒是嗎?沒關係,讓我來舔乾淨就好了。」

  面對羞恥的受刑姿勢,美笑頑強的擺動著身體,受到刺激自然擺動的小腿好
幾次都踢到赤木的額頭,但赤木卻像沒事似地繼續行淫,慢慢地,女警結實的雙
腿逐漸失去了力量……

  「嗚嗚嗚……」

  「第二根指頭進來了,快感也會增加兩倍喔!」

  排泄器官的淫虐超過美笑的理解範圍,可是,應該只有簡單生理作用的器官
卻不停產生奇怪的癢麻感。像是要回應侵入的異物,劇烈收縮的肛門造成更強烈
的刺激,火熱的感覺不但共振著濕濡蜜穴,還不斷往肚子裡鑽……

  終於,赤木露出自豪的肉棒,臭味四溢的龜頭拍打著美笑的鼻樑,雖然想要
享受女警的口舌侍奉,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淫念,畢竟,肉棒被咬斷可不是說笑的
事情。

  舉起美笑的右腿,佈滿顆粒的肉棒摩擦著肥厚的肉唇,一鼓作氣刺入溢出淫
汁的秘洞中。醜陋的身軀在女警身上恣意扭動,赤木故意不脫光女警官英挺的制
服,象徵性地污辱美笑聖潔的職業。

  「被罪犯干的爽不爽啊?」

  美笑皺著眉頭,忍受著粗大肉棒的凌辱,可是從鼻息中透露出惱人的哼聲,
已經出賣了她聖潔的靈魂。

  赤木勒住美笑細長如天鵝的頸子,缺氧所帶來的痛苦讓肉徑急速地收縮,上
下左右箍住肉棒,劇烈地吸吮著,銷魂的滋味無法形容。手上的力道遽增,他不
停瘋狂地抽插著。

  逐漸昏迷的美笑最不想讓淫獸發現自己逐漸勃發的情慾……

  比起男友普通的尺寸與簡單的性技,赤木入珠後的淫棒根本算是刑具!

  肉棒突起搔弄著平常碰觸不到的敏感膣肉,麻癢的感覺讓美笑幾乎要哭出來
了,而此刻體內的空虛偏偏只有極度污穢的肉棒能夠稍微紓解。

  諷刺無比的挫折感讓堅強的女警更加難受,隱瞞自己的情慾是維持自尊最後
的一道防線,但是,美笑渾圓的屁股不停迎合肉棒扭動,姿勢已經淫穢到不能夠
掩飾了。

  然而,並沒有留意到女警身上產生的化學變化,赤木心中的興奮不輸給狹窄
秘徑帶給肉棒的快慰。

  無疑地,千石美笑擁有被虐狂的氣質……

  女警鍛煉過的身體結實而健美,不像一些稍微碰觸就立即破損的劣質玩具,
更最重要的是,她敏感的肉體對於痛苦的虐待居然還會產生異常的快感。至於,
美笑強硬抵抗的態度,在頑固的赤木面前,只是最終屈服前的小小插曲,反而更
顯情趣而已。

  警棍毫不留情地插入依舊狹窄的肛門,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劇痛彷彿
要撕裂女體一般。規律地抽動著,並出的猩紅鮮血減少了的摩擦阻力,在肛門裡
活動的淫具變得越來越放肆,在直腸裡轉動,排泄般的異感斷斷續續,彷彿腹瀉
般,警棍較細的尖端不停朝深處硬塞,充實的麻痺感逐漸延伸,連括約肌都開始
痙攣。

  「姐姐救我啊!」

  面對強烈的辱辱,還有官能上邪惡的快感,一直保持堅強的千石美笑終於徹
底崩潰了……

  望著如嬰孩般哭泣的女警,赤木凶狠地說道:「嘿嘿嘿,如果你姐姐來救你
的話,老子就連她一併奸了!」

  髒污的大口再度封住美笑不停哀鳴的小嘴,貪婪地吸吮,疼痛與快感同時充
塞著三處的孔穴,隔著一層肉膜兩端角力的淫具產生的加乘作用,手指還不停在
紅腫的花核上揉弄,上下被堵住的美笑連呻吟的空隙都沒有。

  諷刺而變態的是,美笑越是感到痛苦,快感越是強烈,之前所有的忍耐阻御
的快感,就像是高堤倒塌後一口氣湧出,波濤般盛大的悅樂瞬間淹沒了一切。

    ***    ***    ***    ***   

  頹然倒地的美人檢察官全身彷彿融化的一般,任由枯老的大手玩弄她全身上
下的秘處。

  「美帆好像還有一個漂亮的警花妹妹……」二階堂淫笑道:「已經很久沒有
玩姐妹花了。」

  「不行,你不能這樣做……」

  突然間,一陣低沉的嘶吼聲打斷了美帆的話語……

  身穿女僕服飾的年輕少女走進書房,可愛的臉孔沒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緊身
制服胸前粗魯地開了兩個圓孔,與稚氣童顏不符合的豐乳暴露在空氣中,桃紅色
的乳守上裝飾著銀色的圓環。

  身後緊跟著一條巨型猛犬,櫻奈奈規矩地行了個禮。

  主人滿意地點頭示意,奈奈靜靜走到美帆身旁,開始仔細地在美帆熟爛的肉
穴上塗抹著香濃的奶油,靈活的手指翻開紅腫的肉唇,連最敏感的肉核也都不放
過,最後把剩下的奶油全倒在豐挺的雙乳上。

  雖然不是很明白,美帆隱約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感。

  終於,怪異的儀式結束,奈奈默默退出房間。

  可是,巨獸卻留了下來……

  望著二階堂邪惡的視線,還來不及開口,身後居然傳來黏密的異感,二階堂
正躺在眼前,青田距離更是遙遠,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美帆的臉色完全失去了
血色。

  果然,飢餓的劇型獵犬正舔著她身上的奶油,由鼓漲的雙乳一直向下,逐漸
來到蜜穴……

  說不出害怕,還是噁心,美帆扭動著豐滿的屁股,閃躲著靈活的舌頭,動物
略微笨拙的天性對美帆的抵抗並不感到焦躁或憤怒,只是固執地舔著濕淋淋的肉
瓣。

  隨著力氣的流失,美帆酸麻的腰部已經不能夠繼續擺動,抗拒巨犬邪惡的侮
辱,尤其,漸漸感到酸痛麻癢的不僅僅是她的纖腰,還有她的牝穴……

  違反意識地從女體深處湧出大量甘美快感,不光是男人用舌尖輕巧地舔弄,
而是整片厚實的舌頭大面積地舐舔,舌面上好像附著著吸盤,除了更細膩的撥弄
外,拉扯般的吸力直接針對著敏感肉蕾。

  「嘿嘿,被畜生舔到發情了嗎?」

  「沒………有,請放了我,無論怎麼玩弄我都沒有怨言,可是……」

  求饒的話還未說完,狂犬已經騎上美帆的身子,前肢有力地環住美帆的腰部
與屁股,略細卻更加堅硬的獸莖慢慢插入濕黏的蜜壺。

  「不要…不要…不…不……」夢囈似重複著抗拒的單字,美帆的意識處於瘋
狂邊緣,但殘忍的現實卻不停深入……

  「喔喔喔,饒了我,喔喔喔!」

  不斷前後擺動的猛犬陷入興奮狀態,狂戳猛插的肉莖在紅嫩的肉穴間進出,
身心都不堪折磨的美人激烈地搖動著幾乎斷裂的纖腰。

  似乎不滿意跨下母犬無禮的亂動,抗議似用尖銳的獸爪抓著豐滿的屁股,發
出低沉的怒嚎,抽插的動作卻更加兇猛。

  「要死了,救命啊!」

  甚至不能稱之為「性交」的行為之中,理智所不能理解的卑劣快感蔓延至全
身,幾乎在歡愉中窒息的高貴檢察官放聲哭喊,完美的五官全都扭曲成一團,唾
液、淚水、鼻涕等分泌物不能控制地噴出,混和甜美的淫蜜與微洩出的金黃聖泉
在狂獸幫浦般的壓搾下向四方狂噴。

  暴虐的獸淫有如撼天動地的雷鳴,但是,禽獸在持久力方面卻還相當原始,
假繁殖之名所行的異種交合到達尾聲,巨獸開始洩出烈雨般的濁精,比人類更濃
稠滾燙的黏液灌入體內,彷彿爆發的火山岩漿。

  獸棍緊緊挾住美帆的蜜穴,不停持續著長時間的射精地獄………

    ***    ***    ***    ***   

  倒在污濁的地上,美笑的身軀沾泥漿塵土,水藍色的警察制服破爛不堪,污
穢的看不清楚了。

  「嘿嘿,很久沒有幹過這麼好的貨色了。」

  赤木從公事包中,取出,拇指大的金屬圓板上刻著:

  「Akaki」(注一)

  按下深紅色的電源開關,連空氣也開始發熱,隨著緩慢的加溫,頂端的金屬
逐漸發亮,開始冒著輕煙。當整個金屬物閃著耀眼的紅光時,赤木笑嘻嘻地揚著
手中的烙鐵,緩步逼近美笑身旁。

  「不要…不要…」

  「亂動的話可是會受傷的喔。」

  「嘶~嘶」冒出燒焦的味道,黑煙帶著某種墮落的美感,朦朧之間,女警的
形象已經徹底蒙上污漬。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嘿嘿嘿。」

  清晰的痕跡深深烙印在千石美笑的胸膛,永遠無法磨滅……

    ***    ***    ***    ***   

  「我,千石美帆,雖然表面上是維護正義的檢察官,其實私底下是跟畜生亂
交的下賤母狗。我患有嚴重淫亂症,最喜歡男人的綁起來虐待,再被粗大的肉棒
插進發春的肉洞與肛門,請主人盡情懲罰,盡量玩弄我淫賤的身體。」

  美帆地念著羞辱的奴隸宣言,原本精明幹練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生氣。取而代
之的是一種妖魅的豔麗,糜爛的牝穴不停到流出野獸濃濁的污精。

  「從此之後,我,千石美帆發誓一輩子成為二階堂主人的牝犬,無論任何情
況,絕不違抗主人的命令……」




(五)二階堂珠實篇

  華麗的大廳。

  老人坐在謝謝上,由一位穿著女僕服飾的少女替他做口交服務。

  頸子綁著象徵身份的項圈,可愛的櫻奈奈跪在地板上,原本就極為綺麗的身
材在官能的灌注之下,顯得更加驚心動魄,雙峰、細腰與豐臀呈現誇張的比例,
剪裁大膽而暴露的制服與裝飾品充滿淫糜的意味,強調出女體的性感優美。

  可愛的臉龐上已經絲毫沒有少女的矜持與純潔,洋溢著淫猥的氣息,小嘴熱
烈地舔舐著整支肉棒,連發皺的肉袋都不放過。濃烈又急促的鼻息彷彿奈奈已經
喘不過氣來了,卻依然賣力地把陽具往嘴裡塞,熟練地使用低胸開口所暴露出的
深溝,按摩著萎靡的肉冠。

  紫紅色的肉棒沾滿甜美的唾液,閃耀淫穢的光澤,與少女熱衷的程度相比,
老人只是面無表情地接受女僕的侍奉。

  「哼!全都是些小丑!」

  二階堂摘下老花眼鏡,把報紙拋在地上,暗罵了一聲。

  「喔~喔!」

  奈奈一手攙扶著主人的肉棒,另一隻手忍不住開始愛撫自己濕濡的蜜穴,粉
紅色的扭蛋在深處轉動,可惜,單純的刺激早已無法滿足好色的身體。粘稠的汁
液在檜木地板上滴成小水澤,金屬夾子間的乳首硬挺的像是一顆紅寶石,遮不住
翹臀的短裙翻了起來,豐滿的屁股淫蕩地左右搖晃,充滿了官能的喜悅。

  「嘿嘿,真是一隻下流的小母狗。」

  肉棒在少女美麗的臉龐磨蹭著,狂熱而迷亂的神情看起來無比豔麗,修長的
手指同時插入自己的兩個秘洞,使勁地攪動。

  「啊啊啊……奈…奈是…母狗,最淫…亂的母狗!」

  在狂亂的呼喊聲中,奈奈獨自攀入高潮……

  讓清醒過來的奈奈收拾下半身的一片狼籍,二階堂瞄了手錶一眼,喃喃自語
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留下跪伏在地的女僕,二階堂獨自離開大廳。

    ***    ***    ***    ***      

  穿過蜿蜒的迴廊,從浮世繪到油畫,由獅頭標本到唐三彩,各種精緻昂貴的
擺飾呈列在兩旁,寬敞華麗的房間宛如迷宮似排列,二階堂緩慢而穩重的步伐停
在一扇緊閉的大門前面。

  不見一貫的嚴肅冷酷,二階堂臉上居然掛著一抹微笑。

  每次來到這裡,他的心跳就不自覺地加速,像個幼稚無助的孩子,微微顫抖
的手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儘是粉紅色系,還有一位小女孩。

  一位天真無邪、十二歲的小女孩。

  望著純真燦爛的笑靨,二階堂的記憶不禁回溯到從前……

     ***    ***    ***    ***

  數年以前。

  在商界翻滾的二階堂還沒有今日的權勢與財富,卻擁有比現在熾熱萬分的執
著與飢渴。

  還有一個兒子。

  跟傳統的觀念相左,二階堂心中絲毫沒有傳宗接代的迷信。

  他一直崇敬的信仰:權力與財富不能藉由血緣輕易地傳遞,必須以本身的力
量與慾望,淌著鮮血去搶奪。

  尤其,孩子不過是某次性愛享受下意外的副產品,他的母親也是利益結合契
約中的抵押物,算不上特別讓他興奮的尤物。

  妻子未過世前,二階堂就未曾改變過對官能的狂熱,喪妻之後,他只是把大
量的性奴直接遷至毫宅中,節省些許往返交通的時間浪費而已。

  與其進行親子間的互動,二階堂寧可把時間花費在享受財富權力上,不是對
孩子特別冷酷或薄情,而是源自於二階堂的天性,這大概也是二階堂成功的原因
之一吧。

  這種觀念隨著兒子漸漸成長,絲毫沒有任何改變,直到某日……

  當二階堂踏入已經超過十天未推開的家門,正期待撫摸柔順的金色毛髮,享
受豐滿的女體,卻發現了一個令他驚訝的事實……

  他的不肖子居然拐帶了二階堂最寵愛的禁臠!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總有一天,我們會回來,希望那時能得到父親的祝福……」

  簡短數語清楚表達出對愛人的眷戀,還有對於父親的歉意與不捨,然而字跡
潦草的紙信迅速在二階堂掌中扭曲……

  「他媽的畜牲!自己逃家就算了,居然敢拐走我的女人!」

  對著被怒嚎驚動而來的隨從們,二階堂暴烈地怒罵著。

  「我們立刻去把少爺找回來。」

  「不!不需要抓回來,一旦找到他們,就給我直接斃了!」

  一腳踹翻花瓶,二階堂宏亮的聲量完全不像個老者,赤紅的雙頰好像要滴出
血了,彷彿藉由暴躁的咆哮聲來隱飾內心深處莫名的失望……

  失望?

  凝視著玻璃杯中反射的扭曲面容,二階堂失聲啞笑。

  白俄血統的金髮美女不過是品種稀有的純種犬而已,在他大量的收藏之中,
不過最近比較得到他的歡心罷了,而兒子存在的二十多年的歲月中,未曾有一刻
讓他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感到失望……

  那心頭的隱隱作痛,究竟是他媽的怎麼一回事?

  服下抑制心臟病的藥物,打開桌上精美的煙盒,二階堂的雙手顫抖到無法點
燃手中的雪茄,琥珀色的威士忌也不停濺出來。

  搜捕行動沒有任何成果……

  雖然沒有遺傳到過人的智慧,某種程度卻繼承父親的「勇氣」與「果決」,
十分瞭解二階堂勢力之龐大,兩人一開始就逃亡到所謂自由的國度去了。

  表面上,這個遺憾沒有影響二階堂太久,他很快地恢複了自信與慾望,更以
數以倍計的美女填補空缺的部分。

  正當一切即將被記憶塵封的時刻,二階堂卻意外獲知另一個消息:

  在國外結婚的兩人因為車禍意外不幸身亡……

  「哈哈哈,死的好,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寧靜的暗夜裡,滿眼血紅的二階堂放聲狂笑,在寬闊寂寥的屋內響起陣陣詭
異的回音,久久不去……

  接獲喪報後的兩個月。

  年邁而忠實的秘書在晚間往例的報告中,不經意地提道。

  「您的孫子昨晚已經回國了,現在就住在四樓……」

  「你胡說什麼?」直接打斷秘書的報告,二階堂放下手中的文件,皺起眉頭
問道:「我的…孫子?」

  秘書輕輕點頭,冷靜地說道:「這一切都是遵從您先前的吩咐。」

  包括喪禮、財產、保險等身後瑣事,全部交由秘書去處理。二階堂依稀記得
自己確實不經意地下達過類似的命令。

  「用錢安置就好了,竟然還把人弄進家裡來!」二階堂再度埋首於文件,頭
也不抬冷淡地說道。

  「……但是,那是您的孫子啊。」

  二階堂沉默了一陣子,輕聲說道:「今晚過後,立刻叫他離開。」

  「…您不去見……一面嗎?」

  發覺主人表情的變化,老秘書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
的沉默,連服侍二階堂多年的男子都無法猜測主人的想法。

  經過了十分鐘。

  放下手中的鋼筆,二階堂不耐煩地說道:「帶路!」

  攀上層層階梯,穿過曲折的迴廊,眼前的一切景物熟悉又陌生,兩人來到一
扇漆黑的大門前。

  兒子生前居住的房間,二階堂已經很久沒有踏足此地了。

  華麗的壁飾殘留著些許灰塵,門口巨大的古董瓷瓶中插滿新鮮的薔薇,鮮紅
的花瓣上滾動著晶瑩的水珠,二階堂冷冷瞪了秘書一眼,用力推開門把。

  原本以為門後迎接的是一個滿臉鼻涕的小鬼,正瘋狂地讓左右手中的塑膠怪
獸互相殘殺,並發出愚蠢的嘶吼聲。

  吵鬧與破壞一向是二階堂對孩童的既定的印象。

  出乎意外地,一位嬌憨可愛的小女孩文靜地坐在長椅上,漠然的表情帶點驚
恐,小手環抱著一隻破舊的金髮娃娃。

  特別高聳的鼻樑與二階堂幾乎一模一樣,飽滿的面頰左右泛起兩圈對稱的淺
窩,肌膚比鮮奶還要白皙,連青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分明的瞳孔清澈透亮隱藏
不住寂寞的哀痛,還有對陌生環境的疑懼,雙眸閃爍著碧藍的光澤,如同深海般
的反射曾經讓二階堂著迷不已。

  身穿著綴滿蕾絲的白色洋裝,裙擺蓬鬆而誇張,掛著鳩形圖案的白銀墜鏈,
除了過肩的烏黑長髮,彷彿就是懷中的玩偶的放大版本。

  「快點叫人啊。」秘書在女孩耳邊小聲提醒道。

  女孩低下頭,扭捏地不回應,只是輕輕撫摸著玩具。

  「你叫什麼名字?」

  當接近女孩身旁,彷彿可以嗅到如牛奶般濃郁,混合著糖果香甜的氣味,二
階堂的聲音不由自主地發顫。

  女孩用指頭纏繞著衣袖,低聲說道:「二…階堂…珠…實。」

  聲音彷彿柔嫩的幼芽,嬌弱可愛到一碰就會折斷,音量細到幾乎聽不見,也
許是居住在國外的關係,濃厚的腔調並不容易聽懂。

  但是,某種奇妙的聯繫似乎可以跨越重重的阻礙……

  「呵…呵,是二階堂嗎?」

  笑聲中充滿滄涼的意味,二階堂枯老的手掌撫摸著女孩的面頰。

  「…爺……爺。」

  充滿鼻聲的童音彷彿解凍寒冬的春陽,融化了覆蓋大地的白雪,珠實瘦弱的
身軀投入二階堂的懷裡。

  「記住了,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爸爸、媽媽。」二階堂忍不住在孫女額頭上
親吻,以最溫和的語氣說道:「以後只有爺爺……」

    ***    ***    ***    ***      

  「爺爺。」

  拉起蓬鬆的裙角,端正地行禮,無論優雅的姿態與脫俗的氣質都惹人愛憐,
甜美的笑容洋溢著無邪的純真,十二歲的珠實宛如一位嬌貴的小公主。

  二階堂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很好,珠實,那麼接下來呢?」

  渾圓的雙眸閃動,珠實居然慢慢撩起了裙子,純白連身裙底下,白色褲襪包
裹的雙腿修長而纖細,雖然顯得嬌小,身材比例卻已經相當完美。絲質光滑的內
褲遮住微微隆起的秘谷,由緞帶綁繩組成的豔麗感絲毫不配合珠實的年齡,當中
的飽滿感明顯有點不足,但是,瑰麗而清純的畫面卻構成了詭異的魅力。

  「爺爺……」

  坐在一張大謝謝上,雙腿慢慢向外彎曲,呈現奇妙的M字型,當珠實緩緩挺
起下半身,纖長的睫毛不停顫動,她悄悄閉上了雙眼。

  「珠實好乖!」

  滿是皺紋的手指在三角形中央搓揉,裡層美妙的形狀浮現在單薄的布料上,
青澀的花瓣突顯出來。在兩片厚美的花瓣上用力,隔著光滑的絲綢,指尖傳來的
觸感頗為奇妙,猛然,手指在中心輕輕一戳,珠實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

  「喔…喔…爺爺…好熱…」

  「珠實會熱嗎?爺爺幫你脫掉衣服喔。」

  顫抖的雙手緩緩褪去孫女雪白的內褲。

  光滑的恥丘上整齊地分佈著幾絲幼毛,稀疏的掩蓋不住可愛的粉紅色秘裂,
柔順平躺的體毛不是黑色,帶點神秘的金黃色。

  二階堂靜靜地欣賞著絕景,腦中回憶起沾滿淫露,無比濃密的金色毛髮,仿
佛是狂野舞動的獅鬃,手指不由自主向前挪動,緩緩在四周繞圈、撫摸。

  「爺爺想要檢查一下珠實的身體狀況。」

  「嗯。」

  靈巧地解開衣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像是淺淺的小丘,根本不需要胸罩的
掩蓋,而頂端的突起呈現淡淡的櫻色,異常敏感的蓓蕾幾乎等不及到被碰觸,只
要感受視線的彙集,就會自行綻放。

  「好像長大了一點。」

  二階堂溫柔地夾住著乳蒂,順時針旋轉著。

  「珠實喜歡長大的乳房,還是小一點的。」

  「……人家不…知道。」

  雖然還不完全瞭解生理的構造反應,發自於本能的羞怯,小手企圖去遮掩自
己火熱的身體。可是撫摸的動作雖然溫柔,態度卻是十分強硬,珠實咬著下唇,
露出白皙的玉齒,默默地承受著,惱人的表情與姿勢,加上身體自然的扭動,充
滿莫名煽情的意味。

  「爺爺喜歡珠實大一點嗎?」

  「只要是珠實的一切,永遠都是爺爺的最愛。」二階堂笑著說道。

  珠實害羞地低下頭,眼神閃耀著喜悅,親吻著發皺的臉頰。

  貪婪的大嘴慢慢貼上珠實的胸膛,一口含住逐漸硬挺的帶核櫻桃,舌頭靈活
地包覆著嬌嫩的乳尖,仔細地吸吮著。二階堂大手撫摸著裙底溫暖光滑的臀腿,
把孫女抱到大腿上來,零距離撫弄嬌弱的女體。

  「讓爺爺親一個。」

  不是額頭、臉頰,或著是唇上蜻蜓點水似的親吻,而是不折不扣的舌吻。滑
嫩的丁香與二階堂的大舌交纏,狂野地進行唾液的交換。

  舌頭刮著女孩口腔內的嫩肉,溫軟的觸感與珠實的舌頭又是不同的享受,二
階堂吸吮著香甜的口唇,「嘖、嘖」發出猥褻的聲響。

  「珠實的口水好甜。」

  由衷的讚美讓珠實立刻羞紅了臉,慢慢嚥下口中黏稠的唾液,急促的鼻音表
現出性感,熱烈的擁吻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了。

  從耳朵裡吹氣,看著耳垂漸漸變紅,舔著粉嫩的頸子,讓平滑的肌膚形成可
愛的皺折,無論任何部位都有不同的滋味。二階堂用臉頰摩蹭著大腿內側光滑的
肌膚,高挺的鼻尖都頂到沾著蜜露的肉唇了,熱烈的眼光沒有半分保留,缺牙的
齒臼部分盛住唇肉,來回摩擦著。

  「爺爺,好癢…」
 
  祖孫兩人呈現69姿勢,互相撫慰著對方的身體。

  撥開緊閉的花瓣,柔軟的胵肉噴出炙人的熱氣,狹窄的秘所呈現奇妙的粉紅
色澤,嫩肉緊緊纏住入侵的手指,鮮嫩的肉芽簇擁著耀眼的珍珠,輕輕一壓,就
湧出新鮮的蜜汁,濕潤的景象無比淫糜。

  完全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麗……

  「爺爺那裡不可以啦,珠實會…想…尿…喔喔喔……」

  等不及求饒,二階堂已經殘酷地剝弄最敏感的肉核,在集中攻擊之下,豔麗
的秘肉巧妙地蠕動,隱藏在深處的繽紛色澤全都展現出來。他摒住呼吸,尖銳的
指甲規律地點擊著,彷彿在演奏樂器一般,柔媚的呼喊轉變成嬌弱的啜泣。

  「珠實會舒服吧?」

  「……嗯…很舒服…好像要融化一樣。」

  幼女的分泌無論黏稠度,或是香味都不如成熟女性那般濃烈,輕淡的感覺就
像是山間奔流的清泉一般,二階堂大口嚥下甘甜的蜜液。

  隨著毒蛇般的舌尖蹂躪,花蜜的濃度也逐漸提升,賀爾蒙的香味瀰漫整個房
間,二階堂強忍著用牙齒噬咬肉核的衝動,額頭冒出數條青筋。

  珠實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大方地分開雙腿,由完全張開的蜜穴深處,隱約可
以發現一層象徵純潔的薄膜……

  兩人的身軀交疊,祖父正熱烈地疼愛著美麗的孫女。

  另一方面,珠實則含住二階堂的龜頭,默默地舔舐著,舌頭在肉縫間穿梭,
鮮嫩的舌尖停在馬眼上轉動。然而,精緻如櫻桃般的小嘴根本無法容納粗長的肉
棒,單以尺寸來講,光吞下龜頭就已經十分勉強,只是二階堂的肉棒雖然巨大,
卻是軟綿綿如麵條一般,所以珠實還能夠盡力含住一截肉棍。

  「不光是舌頭,整張嘴都要用心吸舔喔。」

  雖然想要努力達成爺爺的指示,但是由腦中傳來的美妙快感不斷淹沒著女孩
的意識,強烈電流貫穿身體,小嘴忍不住鬆開,漿狀的口水由嘴角洩了出來。

  「啊啊,不行,人家尿…尿出來了!」

  珠實全身蜷曲,表情迷濛,青澀的肉體瞬間達到一波高潮……

    ***    ***    ***    ***      

  可愛的孫女躺在床上抽搐,二階堂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

  血緣的神秘令人著魔,從見面的一瞬間開始,二階堂就徹底深陷血統的羈絆
中,無法解脫。它帶來的寧靜與歡娛,直觸心底深處,是任何柔順的奴性與熱烈
的貪虐都不能取代的。

  珠實來到的第二個夜晚。

  當抱著枕頭的小珠實敲著房門,打擾了他重要的工作時間,二階堂非常驚訝
自己沒有發脾氣……

  同睡在豪華的大床上,怕黑的珠實不斷擠過來,女孩的體溫不是成熟女性的
溫暖,也沒有少女青春勃發的熱情,彷彿細小的燭光,一旦失去自己的助燃、加
熱,就會漸漸熄滅。

  翻開童話書,帶著老花眼鏡的二階堂皺起眉頭。

  從來進行談判與會議時的二階堂,被稱為具有某種神秘魔力,言語中讓人不
猶自主地信服,甚至競爭對手亦然。

  可是,念起故事的強人則顯得笨拙,不知道是過度沙啞低沉的嗓音,還是陰
森的語氣嚇人,珠實一直無法入睡。

  最後,與其稱是故事的功效,倒不說時間早已超過孩童體能的負荷,當身旁
的孫女熟睡,二階堂已經精疲力竭了。有點擔心再度驚醒好不容易入眠的珠實,
縱然如此,他依然忍不住親吻、撫摸著紅潤的臉蛋。

  豪華浴池中。

  體態優美的嬌軀浸在透明的水中,除了父母外,珠實第一次接觸到其他人的
身體,尤其是老人衰老的身軀,發皺的皮膚觸感十分特別,珠實好奇地來回撫摸
著,比泡沫還要柔細的肌膚與時間磨練後的縐折彼此摩擦著,遠勝過昂貴浴缸的
按摩服務,美妙的感覺讓二階堂血脈賁張。

  與珠實共浴,從此成為二階堂生活中極為重要的事情。

  可是,隨著時間的經過,不知何時,最單純的關係產生了最不單純的變化,
不,或許對二階堂來說,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真實的表現,血緣關係外獨特而邪惡
的力量,無時無刻都向他壓迫。

  經驗豐富的二階堂清楚地知道在心底脈動的是什麼……

  藉口搓揉著一天比一天成熟的果實,故意用蓮蓬衝洗著敏感的裂縫,強烈的
水柱衝刷著閉合的秘裂,珠實像水蛇般扭動,不斷發出甜美的哼聲,脹紅的小臉
表現出異於年齡的興奮感。

  是遺傳自母親的娼性嗎?

  說不出是興奮,或是憎惡,二階堂陷入歇斯底里的情緒中,心裡似乎期待一
個純潔而不會背叛他的小天使,自己卻不斷以惡魔般的手段玷污潔白的羽翼。

  從珠實無辜的眼神中明白,小女孩隱約感到異樣的情緒,只是可愛單純的孫
女硬把它們埋藏的心中,毫無保留地敬愛他罷了。因為病態的慾望而感到自責的
時間不過一秒鐘而已,旋即燃燒地更加旺盛,二階堂輕輕捏著嬌嫩的乳蒂,手指
緩緩插入菊蕾中。

  可愛的珠實居然失禁了……

  「爺爺,珠實…尿…出來…了…」

  二階堂強忍不住衝動,讓沒有任何臭味、溫暖的聖泉淋在臉上,慢慢流入口
中,此時心中感受奇妙的驕傲與歡欣。

  隨著血緣關係的延展,那變質的佔有慾望就顯得不足為奇,二階堂企圖掌握
住珠實的靈魂,何況是惹人愛憐的肉體,尤其在濃厚的愛戀背後,對於逆子與賤
婦同樣的血液,深深刻畫著不輸給愛戀的憎恨……

  「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嗎?」

  責罰著單薄的粉臀,珠實不停地求饒,大掌印入雪白的肌膚當中,奇妙的彈
性起伏,激起清脆又悅耳的聲調,浮現魅惑的薔薇色。

  「爺爺對不起,珠實下次不敢了……」

  不敢任意閃躲,珠實乖巧地承受,纖弱的身子扭成令人不忍的線條,尚未成
熟的身軀像是遭受踐踏的幼苗。

  「哼!絕不能輕易饒恕!」

  盲目揮動著手掌,陷入直覺的動作反應當中,二階堂幾乎遺忘了當初施行臀
責的目的:

  是為了懲罰打破價值上千萬的古董藝術品的頑皮女孩?為了追求背德禁忌的
快感?或是隱藏在內心的憎怒爆發在無辜的下一代身上?

  紅腫的屁股上佈滿瘀傷,望著慘狀的二階堂手上力道漸漸輕了,另一隻手卻
開始在珠實張開的蜜穴內肆虐,指頭巧妙熟練的挑撥,激起痛楚以外的另一種感
官,她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奇妙而諷刺地,極盡淫麗的一面根本不該出現在天真無瑕的女孩身上,何況
是如此禁斷背德的戲碼。

  無論結局是自毀與毀滅,人性或多或少都存在著魔性。

  不……或許連上帝都是有魔性的!

  不然怎會創造出如此清純、如此妖魅的女孩……

    ***    ***    ***    ***      

  懷裡乖順的羔羊發出綿密的喘息聲,二階堂溫柔撫觸著失神的珠實,朗聲問
道:「準備好了嗎?」

  陰暗的角落中,俊美而強健的青田手持玻璃罐與軟管,淡淡回答道:「嗯,
今天大概灌200cc好了。」

  二階堂滿意地點頭。

  除了青田之外,二階堂甚至不讓赤木知道珠實的存在,除了奇妙的獨佔欲,
還擔心瘋狂的性獸無禮地噬主。

  轉過珠實的身子,托起青澀的小屁股,慢慢分開潔白的臀瓣。比起成人的污
穢的淺褐,甚至咖啡色,白皙中帶著粉紅的色澤像是美麗的櫻花,害羞的縐折縮
成一圈,隨著青田的撫摸而來回收縮。

  「現在要幫珠實清潔肚子嘍。」

  冰冷的管嘴插入嬌嫩的菊蕾,珠實輕輕一哼,屁股挺了起來。平坦的小腹逐
漸鼓了起來,高潮後逐漸恢複雪白的身軀又開始泛紅。

  半透明的溶液灌入體內,少許刺激官能反應的麻藥、混合了催情的媚藥,神
秘的配方每一次都不相同,唯一可知的是可布藥性越來越猛烈。

  漸漸地,身體會吸收惡魔的體液,將痛苦轉換成自然的反應吧……

  「爺爺,人家肚子痛……」

  「要繼續忍耐,不然爺爺會生氣喔。」

  「不行了,人家忍不住了……」

  「不准!上次明明忍耐了十七分鐘,還有五分鐘呢!」二階堂注視著碼表,
凶狠地罵道。

  珠實抱著自己渾圓的粉臀,整個人縮成一團,秀氣的腳趾向後屈伸,秀氣美
麗的臉孔扭曲變形,淚水從眼角溢了出來。

  青田一面搓揉著胸前的蓓蕾與濕濡的蜜穴,一面調整著浣腸液的流量,背向
二階堂,總是冷酷無情的神情中流露著一絲猶豫,雖然,劊子手般男人手上的動
作並沒有遲疑。

  「喔~喔~喔!」

  解放的快感混合著強烈的羞恥感,珠實舒緩的笑容中帶著女性的靦腆,蜷曲
的身體盡力掩飾著,在華美整齊的臥房持續著令她羞恥的排泄。

  「很好,珠實又進步了五秒。」

  點滴灌輸珠實奇妙的觀念,攪亂了尚未啟蒙的秩序。

  侍奉男人的技巧是女性應有的涵養、淑女必備的品德,就像學習餐桌禮儀、
社交辭令,甚至鋼琴、插花一般。

  全身通紅,不停喘氣的珠實已經無法動彈了,任由熱水清洗著污穢又潔淨的
身軀。浴室裡除了澡盆,擺設一張寬大的水床,她柔順地趴在神聖的祭壇上。

  「很好,肛門已經充分張開了。」

  「青田哥哥要輕一點喔。」

  珠實低聲哀求,疲憊的肛肌緊密地閉合著,可是,違反了自然規律,經過反
複蹂躪之後,只要輕輕一撥,可愛的秘肛立即暴露在空氣中。無論豔麗的色澤,
還是纏住手指的貪淫,全都不是小女孩身體應該具有的正常反應。

  「要來了!」

  女體在強烈的刺激下,蜜穴早已經濕漉漉了,泥濘不堪的濕地流滿淫蜜,將
黏稠的愛液塗抹在菊蕾上,青田的肉棒慢慢插入狹窄的秘洞中。

  「啊啊啊啊!」

  「再放鬆一點,我要插的更深了。」

  漆黑的秀髮四散,散在雪白肩膀上,全身顫抖的景象宛如一幅淒美的圖畫,
痙攣的身軀看起來那麼柔弱,卻又那麼嫵媚誘人。

  以物理的角度來看,無法想像如此粗大的物體竟然能夠塞入如此精緻的秘孔
中,事實上,稚嫩肉腔的彈性與伸縮性都是成熟肉體不能比擬的。

  狹窄緊實的肛壁夾緊棒身,好像連血液都無法繼續流通,堆積在海綿體的執
念不斷充血膨脹,幾乎被壓迫壞死的細胞卻感到無比暢快充實,肉棒幾乎要斷裂
的錯覺讓青田同時產生了凌虐與被虐的快感。

  當初心裡存在的排斥心理早已遺忘,青田如今已深深陶醉於幼嫩的女體,讚
歎自然無盡的奧妙,凶器在珠實體內不斷脈動。

  相似的感覺同時產生在珠實身上,雌性本能的慾望開始逐漸發酵,不如第一
次撕裂酷刑的劇痛,青田的巨大的凶器依然讓珠實瘋狂,激烈地呻吟中夾雜著淒
慘的哭嚎,白嫩的小屁股輕輕顫抖,迎合著來回不斷的急速抽插。

  二階堂坐在一旁觀賞著綺麗的淫劇,一直以來,青田相當於自己身體中最重
要的部分,可是眼前的景致卻讓他忍不住陷入妄想:

  ……珍愛的珠實正與青田合為一體。

  遺傳自母親淫亂的肉體與父親背叛的本性,在成熟綻放後,一定會再度逃離
他的牢籠!

  某個英俊強壯的男人說著甜言蜜語,將火熱堅挺的硬物貫穿他珍惜的寶物,
猩紅的鮮血緩緩流出,慘痛的哀嚎聲回音般響起……

  奇妙的妒忌感湧起,微量的灼熱自龜頭升起,垂死的肉棒居然蠢蠢欲動,從
馬眼縫中溢出些許透明的液體。翻過珠實的嬌軀,二階堂從前方壓了上去,如同
三明治般同時夾著稚嫩的美肉。

  「爺爺,珠實好舒服!珠實快要死掉了!」珠實扭動纖細的腰肢,小巧的臀
部高高挺立,流洩的淫蜜如同噴泉一般四濺。

  濁熱的濃精灌入弱女體內,滾燙的岩漿在肚子裡翻騰洶湧,珠實發出一聲虛
弱的哀鳴,二階堂的表情同時開始扭曲……

  是否應該永遠將珠實飼養在籠中,一輩子拘束她的自由?

  如果慾望能夠再次勃起,能夠毫不猶豫地穿刺那純潔的象徵?

  雙手瘋狂地搓揉著柔軟的身軀,二階堂專心地舔弄著充血紅腫的肉核,沉醉
在無盡地暢快之下。

  二階堂不願再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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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緣是種很奇妙的東西。

  本文想要表達出愛慾難分的感覺,所以特別著墨於旁枝末節,企圖營造出淫
糜的氣氛,只是不知效果如何。

  由於蘿麗並不是敝人的偏好,所以早安的道重成為敝人的範本。

  她是個蠻會裝可愛的可愛女孩……



(六)赤木廣行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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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首次以男性為名的章節。

  接下來當然還會有青田篇,最終章應該是二階堂篇,敬請期待。

  感覺寫了很久,卻不過寥寥六回而已……(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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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

  幾支燃燒的紅燭放光,幽暗的地下室囚禁著一對成熟誘人的美女。

  漆黑的麻繩捆住兩人的雙手,高高吊在樑上,苗條結實的長腿被左右分開,
由腳踝處互相被綁在一起,佈滿捆痕的雙乳互相擠壓著,交疊成淫糜的形狀,讓
人光是看著都有點喘不過氣來,巨形雙頭陽具深深插入女體內,發出殘忍而恐怖
的嘶吼,激烈地蹂躪著紅腫不堪的肉洞。

  二十四歲的孿生尤物擁有相同線條、相同色澤的豐乳與隆臀,連惱人的呻吟
聲,甚至扭腰時的下流模樣都完全相同。嘴角流洩著唾液,眼神散亂而迷惘,俏
麗的臉上分不出歡樂或痛苦,構成地獄才能欣賞到的妖魅風景。

  左右環繞的立體聲音響,赤木悠閑地聆聽著淫邪的交響曲,並且將電動陽具
的控制鈕調整到最強。長達數個小時的享樂,他眼神中的凶性稍減,掠食的原始
慾望隨著填飽美肉之後逐漸消散,當不知是姊姊,還是妹妹的某位美人昏眩過去
時,他終於離開了密室。

  二樓的臥室。

  赤木來在書桌前,臉上的表情突然變的凝重,打開上鎖的抽屜,小心翼翼地
取出一個深紅色的絨布包。

  布包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相片……

  相片裡是一個美麗婦人的獨照,身穿傳統的和服,端正地跪坐著,美豔無瑕
的臉龐帶著溫柔的微笑,充滿高雅雍容的氣質。

  然而泛黃的照片尺寸明顯少了一半,由邊框可以推測出是經過修剪的結果,
婦人的右手似乎挽著什麼人,當然如今不得而知了。

  烏黃的門牙緊緊咬著,赤木專注凝視著破舊的照片……

     ***    ***    ***    ***  

  天空飄著雪花,大地宛如鋪上一層銀白色的絨毯。

  黑色的豪華房車默默停在山腳下,身穿禮服的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只見到
車內坐著一位穿著和服美麗的貴婦。

  典雅的五官彷彿繪畫中的古代仕女,明亮的眼眸藏有天真無邪的氣息,微翹
的紅唇嬌豔欲滴,宛如盛開的櫻花,臉頰滑膩的肌膚比雪花更白皙耀眼,黑色秀
發向上挽起,斜插著精緻的髮釵,替容貌稚氣的美婦增添一番成熟的韻味。

  和服的質地非常華貴精緻,紋飾用色卻非常秀氣樸素,絲毫沒有俗豔奢靡的
感覺,繞著灰色毛皮的長圍巾,連頸子都看不見,莫名的神秘感反而讓男人更想
窺探當中的奧秘。

  幾乎可以一把握住的纖腰圍著米白色的腰帶,其上下呈現完美柔順的曲線,
無論是膨起的胸膛,或是緊緊包裹住的粉臀,各有不同的迷人風情,尤其在傲人
的美貌與身材之外,她渾身還散發一種高雅脫俗的貴族氣質。

  赤木雪乃。

  赤木集團的繼承人,赤木裕司之妻。

  累積財富超過三代的赤木家是打個噴嚏都足以震動金融界的大財閥,赤木裕
司則是採取菁英培育的接班人。

  而雪乃本身也是系出名門的千金小姐,擁有良好的教養與驚人的美貌,從小
接受嚴格的新娘教育,成年後立刻嫁入赤木家。理所當然,這段門當戶對的姻緣
同時兼具著商業的意義。

  司機攙扶著婦人走出車外。

  雪乃調皮地踩著腳下堆積的白雪,溫柔地說道:「不用陪我了,人家有些話
想對父親大人說……」

  她微笑地拒絕了司機隨行的建議,獨自走上山間蜿蜒的小路。

  平日總是足不出門,為早年病逝的父親掃墓是貴婦人少數外出的機會,最近
丈夫出國商談重要的生意,寂寞之外,雪乃卻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雖然對她十
分疼愛,丈夫嚴厲的個性時常讓雪乃膽戰心驚,深怕何時惹了丈夫生氣,之前掃
墓時也無法盡興,在一旁等待的丈夫不停注意著鑲滿鑽石的金錶,連帶著她的心
情都一同緊張起來了。

  墓碑前擺著新鮮的花朵,跪拜在地的雪乃眼眶不禁有些許濕潤。

  周圍的景致十分迷人,雖然僅是淺淺的山坡,由上而下俯望的層層起伏,比
起高樓上了望的夜色截然不同,蒼茫的大地一片朦朧,透亮的雪花結晶攀滿原本
寂寞的樹梢。

  擦拭去眼角的淚花,收拾起釋放的情緒,她心情也平靜起來。雪乃呼了幾口
熱氣,溫暖稍微僵硬的雙手,正打算離開。

  突然間,原本無人的寂靜郊外,突然冒出了一道人影……

  一身破爛的流浪漢身形瘦小,滿頭油膩的亂髮,模樣說不出的猥瑣,破舊不
堪的外套幾乎髒污成黑色,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距離十公尺外也能夠聞到。

  就算個性再溫柔嫻淑,對這樣的人也無法升起同情心,以袖子掩著鼻子的雪
乃只想要趕快遠離男人的視線。

  面對雪乃加速的步伐,流浪漢卻是不斷地逼近,瞳孔不斷收縮,張開的大嘴
沒有吐出任何話語,只是發出幾聲類似動物一般低沉的吠吼。終於,男人撲向纖
弱的身軀,強壓在女體上。

  近距離來看,醜陋的臉孔比想像中更加不堪,塌陷的大鼻子如小丑般可笑,
誇張的大嘴露出了滿是污垢的門牙,不知該用噁心,還是恐怖來形容。

  可是,醜惡外貌帶來的衝擊很快被實質的侵犯所取代。此時,雪乃心中的些
微的嫌惡之感才真正轉變成了恐懼……

  比起丈夫單調卻輕柔的撫弄,無禮獸爪揉捏女體的動作顯得粗暴而著急,沒
有修剪過的指甲有如凶器一般,刺傷雪乃嬌貴的身軀,實際上,對心靈造成更大
的打擊,尊貴羞人的身軀被如此低賤的男人碰觸,強烈的恥辱感燒紅了雪白的臉
頰,貴婦感到一陣頭昏眼花。

  「別摸啊,快點放開我!」

  昂貴的和服領口被扯開,胸口用白布纏繞著一圈又一圈,天空降下的飄雪落
在高聳的峰溝之間,逐漸融化成雪水。

  對自己特別豐碩的身體,雪乃從小就感到異常地羞恥,總是病態地用壓抑的
方式,隱藏自己傲人的美乳。

  「請放了我,我給你錢好嗎?」

  對錢包根本不屑一顧,不,或許男人的目光始終沒有停留在女體以外,強烈
的慾望由佈滿血絲的雙眼當中表露無遺。

  用力撕開了礙事的束縛後,原本就相當優美的曲線一經釋放,不可思議豐滿
的雙峰躍了出來,渾圓的白桃挺茁飽滿,粉紅色的果蒂隨之搖曳震盪著。男人緊
握住繃跳的肉桃,粗魯地搓揉著,變形的乳球幾乎被搾出汁來了。

  雪乃的身子像是燃燒一般,意識到現實狀況的貴婦以潔白的玉齒抵住濕軟的
香舌,正準備狠狠地咬下去,保存赤木家的尊嚴,沒想到從乳尖傳來一股電流般
的刺激,不由得讓她鬆口。

  「喔!」

  骯髒的流浪漢正含著高貴的乳峰的頂端,與其說是含,不如稱為舔、吸與咬
的混合,以各種方式同時滿足著飢渴已久的食慾與性慾,銳齒毫不留情地陷入白
嫩的乳肉中,交錯的牙印、噁心的口水玷污了無瑕的雙乳。

  邪惡的侵犯卻勾起了貴婦埋藏心底的另一種感覺……

  每個寂寞的夜晚,獨自躺在夠不著邊的豪華大床上,常常有奇怪的感覺由胸
口開始蔓延,小腹中冒起了灼人的火熱,整個人彷彿要融化了。面對那種厭惡的
感覺,笨拙純真的雪乃,不敢撫摸自己美麗飽滿的身軀,只是把羽毛被子蓋的更
緊,夾住修長的雙腿,默默忍耐著。

  如今令她厭惡的感覺強烈千、百倍以上,只是與情緒上的反感與羞恥不符,
身體竟然偷偷浮現奇妙的快慰,不,那引人無法自拔的快感隨著反感與羞恥的遽
增,變得更為劇烈。

  雪乃逐漸淪落為快感的奴隸……

  破裂的和服漸漸滑落,晶瑩溫熱的女體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氣中,原本雪白透
明的肌膚因為男人骯髒的侮辱,沾上烏黑的污漬,幽雅的體香混和著垃圾腐敗的
臭氣,別於高雅純潔的墮落媚態反而令人陶醉。

  「不能看……那裡…不…」

  雙手纏繞著腰帶而動彈不得,雪乃被迫抬起豐腴的大腿,大膽暴露出哀羞的
秘處。和服底下單薄的遮掩幾乎不設防備,細長的粉色肉裂正因為分開超過九十
度的雙腿,逐漸揭開其神秘的全貌,肥美的花瓣呈現優美的形狀,櫻色的黏膜上
閃爍著黏稠的光澤。

  臀部整個高舉的貴婦呈現無比難堪的姿勢,男人一面拍打結實的肉丘,粗魯
的手指攪拌著肉洞,大量黏稠的汁液流出,牽連出幾道銀絲,下半身濃密秀麗的
毛髮都沾滿了淫亂的象徵。

  「別摸啊,好癢…救命啊…」雪乃努力地扭動著纖細的柳腰,企圖閃避羞恥
的凌辱刑,晃動的美臀無比淫猥,分不清是要閃躲,或是在迎合。

  醜惡的鼻頭不停抽動,整張醜臉貼上了雪乃的腹部,貪婪的舌頭直接舔舐著
噴泉灑出的淫蜜,貴婦的股間發出模糊而淫穢的聲響。猥褻的流浪漢直接舔弄最
敏感的肉核,紅腫的肉珠比雪乃項鏈上的珍珠更加渾圓。

  在意識朦朧之際,對方終於放開了雪乃的身體,但是根本來不及慶幸,更殘
酷的事實卻接踵而來……

  在結婚之夜落紅的雪乃始終保持著少女般的純真,從來沒看過丈夫以外的男
性生殖器。如今眼前冒著熱氣的肉柱驕傲地聳立,幾乎比保特瓶還要粗大,棒身
的紫黑色不知是污垢,還是淫穢的原色,蚯蚓般扭曲的肉筋讓肉棒更加噁心。

  「不行!不……不行!」

  無視她的哀鳴,龜頭摩擦著狹窄的洞口,滾燙的肉棒慢慢侵入嬌貴的蜜洞,
後悔沒有堅持尋死的念頭,此時雪乃已經陷入無法回頭的凌辱地獄中。

  「嗚…嗚…」雪乃哭叫道:「不要進來,快點拔出…啊…啊…」

  粗大的棒身撐滿濕熱的秘徑,從前未曾被碰觸的嫩肉全都繃得緊緊的,而且
恐怖的肉棒竟然還在不斷膨脹,刺激著敏感的女體。

  「喔喔喔,那裡要壞掉了……」

  異於貴婦抗拒的姿態,柔嫩的秘肉緊緊纏住卑賤骯髒的肉棒,像是甜蜜地擁
著情人一般,崎嶇不平的極品蜜穴認真吸吮著肉棒,不顧主人的感受,逕自享受
著融化的快感。

  然而才進入一半的肉棒還沒開始抽動呢……

  「噗哧~噗哧」肉棒來回抽插著,不斷頂向未知的深處,兩人的肉體激烈的
碰撞著,奇異的感覺由體內湧出,雪乃腦中一片空白,雪白的肌膚逐漸染上誘人
的粉紅,佈滿濕潤的汗珠,爆發出的甘美滋味開始麻痺理智。

  原本以為性交就是在深夜裡,關上燈光,任由男人撫弄,然後張開雙腿迎接
插入的簡單行為,萬萬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完全不同的感覺。

  肉棒打樁機般抽插著,深紅色的肉瓣從中翻開,像是綻放的薔薇,被貫穿的
錯覺無比強烈,半昏迷狀態的美婦任由流浪漢親吻她的高貴的小嘴,逆流而來的
口水有如奔騰的洪水,當肉棒用力插入更深處時,雪乃雙眼迷濛,喝下嘴裡濕黏
唾液,甚至獻出香滑的小舌,主動索求著舌吻糾纏。

  污穢野獸的性慾似乎無窮無盡,不停插著蜜穴,猛烈抽送的肉柱不知道疲勞
為何物,撞擊著靈魂深處,徹底讓女體屈服。

  綁住雙手的腰帶早已鬆開了,恢複自由的雙手竟然環抱著男人的脖子,依偎
在對方懷裡,修長的玉腿夾著不停擺動的雄腰,隨著激烈的抽插舞動著渾圓的美
臀,嘴角流洩出唾液,高雅的臉孔變得恍惚,痙攣的女體發出淫亂的呻吟。

  就在慾望擴張到極限的時候,男人的醜臉不停抽搐,朝尊貴的子宮內灌入堆
積已久的種子。

  「喔…好多…一直跑進來…喔…喔……」

  不可思議的量彷彿是僅為了繁衍的低劣野獸……

  不斷搖晃的美人忍不住高聲哀嚎著,真正的原因是來自體內射精帶來的恥辱
烙痕,還是為了即將停止的姦淫快感,恐怕連雪乃自己都不知道。

  淫糜的接合部位溢出濃白的黏液,因為泵浦般的抽動,濺灑在四處,身陷射
精地獄中的高雅貴婦第三度迎接劇烈的高潮……

     ***    ***    ***    *** 

  裕司抱著久違的妻子,磨蹭著美麗的胴體。分離帶來的刺激,沸騰了夫妻間
的情慾,撫弄顯得特別熱烈。

  雪乃迎接丈夫的肉棒緩緩進入,但是那細小的東西不過稍微搔弄一下表面,
不到幾分鐘,立即在體內萎縮……

  當裕司沉沉睡去時,美妻體內點燃的火團並未熄滅。

  從前的甘之如飴,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難以忍受,另一個相同的夜晚,
雪乃咬著牙,撫摸著鬆開束縛的美乳,顫抖的手指慢慢朝下身挪動。

  比起單純的空虛,被勾動卻得不到任何滿足的失落,造成了更強烈的痛苦,
閉上雙眼的貴婦像只牝犬般扭動著,腦海中浮現無比恥辱又無比歡悅的回憶。勝
過丈夫數倍的硬挺陰莖穿越記憶緩緩插入濕熱的肉洞,實際在體內的細長手指努
力轉動著,直到官能的快感淹沒一切。

  這種轉變說不上好壞,覺醒的需求雖然造成更大的遺憾與寂寞,無疑也帶來
了從未有過的快慰,然而雪乃的身體除此之外,還發生了更殘酷的變化:

  餐桌上擺滿豐盛的菜餚,可是聞到美食散發出的香氣時,雪乃不但沒有升起
食慾,反而感到一陣作嘔……

  看完醫院的診斷懷孕的報告書,裕司俊美的臉孔扭曲變形。

  「你這不知恥的賤貨!居然背著我偷男人!」憤怒的裕司狠狠一巴掌打在粉
嫩的面頰上,大聲怒罵道。

  「不是的……」

  不得已的情況下,雪乃只好坦白自己受辱的實情。

  並不奢望丈夫能夠毫無保留的原諒,可是,未來所發生的一切,竟是雪乃當
初想像不到的情景……

    ***    ***    ***    *** 

  裕司把肉棒塞入雪乃的小嘴裡……

  嬌豔的紅唇含著醜惡的肉棒,白到透明的臉頰上沾著龜頭溢出的黏稠分泌,
純潔明亮的眼眸裡充滿著獨特的哀怨,綺麗而悲憐的模樣卻令人感到一種說不出
的淫邪意味。

  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起伏,表情冷漠的裕司淡淡說道:「大家都
為你的懷孕感到高興……」

  丈夫平靜的態度下,在小嘴裡肆虐的肉棒則顯得異常激動,來回戳刺著雪乃
口腔裡的軟肉,於美麗的臉龐上構成淫糜的突兀。

  「你被強姦的時候也是露出這種淫亂的表情嗎?」

  沉默不語的雪乃低著頭,默默侍奉著丈夫的肉棒,整齊華麗的和服打扮,胸
前卻裸露著挺立的美乳,形成典雅與放浪的奇妙對比,雪乃將沾滿唾液的肉棒夾
在柔軟的雙乳之間,努力地磨蹭著。

  裕司使勁擰著可愛的乳頭,殘酷地旋轉著女體嬌嫩敏感的所在,另一隻手掌
撈起液體般柔軟的乳球,洩恨似的揉捏著曾經是他最鍾愛的美乳,受到刺激的蓓
蕾漸漸挺立了起來,宛如耀眼的紅寶石。

  「上流人家的女兒會有這種淫亂的大奶子嗎?」

  翻開和服的下擺,高聳的圓臀挺了起來,掰開充滿彈性的肉丘,漆黑的密林
散發出原始森林的芬芳,黑白相間的秘谷格外讓人興奮。

  「還有這麼淫蕩的陰毛,比起娼妓還不如。」

  「……對不起。」雪乃搖著豐滿的屁股,像是娼婦般取悅丈夫,為了平息丈
夫的怒意,不斷低聲下氣地道歉著。

  「賤人,倒底有幾個人插過你的賤穴?」

  裕司嘶吼著,拿起房間裡華麗的象牙擺飾,慢慢逼近妻子豔麗的肉洞。

  「求求您,人家現在有身孕了……」

  「哼!不知道哪來的雜種!」

  隆起的小腹可以看出懷孕的跡象,稍微豐腴的體態比起纖瘦時有不同的綺麗
美感,惹人愛憐的純真氣質增添了慈祥溫柔的母性,成熟鼓脹的淫糜溪谷不僅激
發了雄性的肉慾,還有潛藏心底變態的破壞慾望。

  「孩子…是無…辜的……」

  象牙上華麗的雕紋摩擦著肉壁內側難以接觸的敏感嫩肉,冰涼堅硬的觸感令
她難以適應,只是隨著插入越來越深,原本還乾枯的蜜洞,很快的濕潤起來了,
哭泣的雪乃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哼聲。

  「淫婦,被插的那麼舒服嗎?真是下賤!」

  望著妻子充實又歡愉的表情,滿臉猙獰裕司搓揉著發漲的肉棒,手中的淫具
加速戳弄,激射出的精液瞬間灑在美麗高雅的臉龐上。

    ***    ***    ***    *** 

  數個月之後。

  在市內私人醫院裡,雪乃順利產下了一名健康的男嬰。

  伴著悲劇與詛咒而生的孩子被命名為……

  赤木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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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本回肉戲的部分寫的挺差勁的,但靈感缺缺也是不爭的事實。劇情是早就想
好的,沒想到寫出來的感覺卻是如此平庸……

  敝人下集會努力一些。

  最近好不容易創作的情緒不錯,卻不小心發生突發事件,「青春學園物語」
第三回的五千字付之一炬,默寫了老半天,只撿回了一千字左右。

  說不上沮喪,只能說他媽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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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赤木廣行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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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敝人可以忍受孤獨。

  可是,場面實在是太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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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立白金學園。

  市內超一流的貴族名校,除了高額的學費,還需繳納龐大的奉獻金才能夠入
學,而且金錢並不是唯一的門檻。在校生無一不是權貴人氏的子女,年紀輕輕就
擁有極高的地位與權勢,眼底同樣都流露著驕傲的光芒。

  當中有位少年卻特別顯眼……

  血統象徵的是頂點中的頂點,無法記數的財富就算在白金學園內也鮮少有人
能與之相比;隆起如老人般的背脊與瘦小的身材,完全看不出青春的活力,由丑
惡的鼻子、細小可笑的眼睛組成的面容不知該用可笑,還是恐怖來形容。

  事實上,彷彿被惡鬼附身般卻無人敢直視批評,金錢的光輝也不掩蓋不了少
年散發出的強大自信。

  ……赤木廣行。

  雖然憑恃著顯赫的家室,每日過著墮落生活的學生佔有一定的數量,可是,
懷抱菁英意識,不願輸給庶民的優秀人物也不在少數,赤木則是領先階層當中的
佼佼者。無論課業體育都相當優秀,專心思考時,不斷抽搐的嘴唇露出自然泛黃
的門牙,高階的數學難題則在咬牙同時被輕易解答出來,矮小的身材內出乎意料
蘊藏著強大的力量,體能與運動技巧都相當卓越。

  這樣的少年事實上沒有任何一位親近的朋友,相反的,在心胸狹隘的蠻橫學
生群中也沒有樹立任何敵人,彷彿是被完全孤立。

  尖銳而傷人的敏感自尊,略帶神經質的情緒反應,讓赤木排斥與他人交際,
自傲與自卑的一線之隔,混濁不清的血紅眼眸中流露的不是單純的寂寞或憤世嫉
俗。出類拔萃的成績不光是依靠天賦,內心過度壓抑造成的反作用力削尖了少年
的潛質,諷刺地是站在頂顛的少年沒有更快樂,反而顯得更為孤獨……

    ***    ***    ***    *** 

  然而,當赤木一回到家中,渾身緊繃的警戒心立即鬆懈下來,但舒張開來的
臉孔不會讓人感到自在,看起來反而更為醜惡。

  跪坐在和室裡,一名貴婦悠閑的喝著熱茶,氣質典雅脫俗,舉止溫柔婉約,
對著返家的少年露出溫柔的微笑。

  還來不及解開領帶及外套,少年立即衝入婦人的懷抱。
  
  「媽媽的身子好香喔。」赤木以撒嬌的語氣說道。

  從表面來看,高貴的美人不過像是赤木的姊姊而已。細心保養的容貌青春煥
發,肌膚的彈性與光澤不輸給少女,舞蹈與健身所鍛煉出的結實曲線,平坦的小
腹不帶一分多餘的脂肪,高聳的雙峰與隆臀絲毫沒有受到引力的影響。

  動人的美貌並不是駐足欣賞能夠滿足的,成熟妖豔的肉感像是諷刺貴婦外表
的天真無瑕,不斷散發著勾動雄性本能的費洛蒙。

  「今天比較晚呢。」

  「嗯,快要考試,我留在學校唸書。」

  赤木從背後環抱著母親,毛茸茸的大手在溫熱柔軟的腰腹間磨蹭著,下半身
正好抵住豐滿的谷溝,瘦小卻結實的少年壓迫著棉花般柔軟的胴體,單薄的衣物
抵擋不了爆發的熱情,生理現象直接反應在母親身上。

  已經進入青少年時期,少年對美麗母親的眷戀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極度渴
求被寵愛的感覺。

  雪乃發熱的臉龐變得暈紅。

  少年的大臉埋入雪乃胸前,母子正面零距離的貼緊著,四肢自然地糾結在一
起,身體敏感的部位毫不保留地互相擠壓。熱烈的擁抱幾乎讓她窒息,原本僵硬
的嬌軀逐漸軟化在濃稠的愛戀之下。

  「我…想吃媽媽…的奶……」

  「唉,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雪乃苦笑抱怨道。

  不合理的要求並沒有惹惱洋溢著母愛的偉大母親,稍微扭動閃避的豐乳像是
在閃避,又像是僅是害羞而已。

  以優雅的動作鬆開前襟,母親溫暖的胸膛頓時露出一絲空隙,兒子的鼻頭、
面頰來回摩擦著陡峭的峰谷,嗅著芬芳的體香,顫抖的手托起抖動的碩乳,指頭
慢慢陷入無瑕的白膩當中。隨著動作越來越激烈,圓潤的白桃徹底暴露出來,雪
乃感到異常的灼熱包圍著胸口,頂端像是要燒起來了。

  「輕…輕一點…痛啊。」

  不再分泌母乳的偉大象徵被熱烈地吸吮,連舌頭都同時狂亂地舔舐,像是努
力地想要搾取出什麼。櫻色的乳尖在嘴裡膨脹,硬挺的驚人,順著光滑飽滿的圓
弧,黏稠的唾液流過,母子臉上同時流露出滿足的表情。

  親情之間的界線逐漸模糊,原本親暱單純的舉動隱約流露出官能的欲求,不
知逾界的是兒子近乎病態的依戀,或是母親無私奉獻的溺愛。

  華麗的豪宅中,瀰漫著莫名淫猥的氣息……

    ***    ***    ***    *** 

  飯廳。

  長桌四面分別坐著一家三人,餐桌上的料理出乎意料地簡單樸素。雪乃幾乎
算是素食者,赤木裕司的喜好也不是表現在奢華的美食主義上。

  「廣行這次考試的成績是全學年第一。」

  雪乃滿臉微笑,幫丈夫的酒杯重新倒滿。

  「嗯。」裕司淡淡地回應著,一口喝乾透明的純釀。離家長達一個月,三天
後裕司預計將啟程前往異國,繼續進行下一個案子的競標工作。

  餐桌上只有雪乃偶爾幾句笑語,餐桌上的氣氛顯得格外寧靜嚴肅。少年沉默
地嚼著嘴裡的飯菜,儘管遵守著標準的餐桌禮儀,卻自然發出難聽的聲響,猥褻
的模樣說不出的礙眼。

  望著醜陋的兒子,父親不禁皺起眉頭,露出厭惡的表情。

  父子間視線交集的次數不過兩、三次,赤木默默低下頭,不敢接觸父親嚴厲
的眼神,裕司則是冷冷轉開頭去,再度喝下嘴裡的烈酒。

  午夜。

  比起晚餐時間的冷淡,赤木裕司眼神中的狂熱彷彿跳動的青色火焰,全身上
下赤裸著斜臥在塌塌米上,略顯瘦弱的陰莖呈現紫紅色,高高舉起。

  美麗的妻子身上穿著不是精緻典雅的和服,而是一條漆黑的麻繩。

  雪白無瑕的肌膚展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粗糙的繩索8字形纏繞搖晃的豐乳,
向後緊緊縛住雙手,連結到樑柱上。剩下的一段長繩穿過長滿芳草的下身,雞蛋
大小的繩結卡在女體最敏感處殘忍地摩擦著。

  陷入女體的黑色荊棘勒出淫糜的綁痕,擠壓的美乳更加強調出雄偉柔軟,無
論形狀或色澤都顯得完美無缺,紅腫可憐的模樣更讓人沸騰。右腿吊起超過九十
度,玲瓏的身軀也隨之傾斜,筆直修長的玉腿隨著繩索的拉扯而持續抬高,芭蕾
般的舞姿配合赤裸的裝扮,高雅的貴婦擺出下流的姿勢引發一種種說不出的綺麗
美感。

  裕司拿著酒杯,欣賞美景,輕輕撈動手中的麻繩,噬咬著蜜穴的黑蛇立即殘
忍地伸出毒牙,浸濡著女體冒出的香甜汁液,閃耀著淫穢的光澤。

  透明的酒倒在溪谷之間,形成小池塘,黑色濃密海草顯得更加惱人,裕司吸
著混合花蜜的烈酒,舌尖挑撥著敏感肉核,蒼白的俊臉漸漸發紅。

  「喔…喔…」被束縛成玩偶的奴隸美妻緩緩呻吟著,習慣捆綁的肉體闊別一
個月後,再度受到繩責的蹂躪,與內心莫名的哀戚不同,鼓漲的乳頭與濕熱的肉
洞都感到異常興奮。在官能的覺醒與變態的調教之下,豢養的慾望彷彿逐漸擴大
變形的妖魅一般,不,可以說原本單純的婦人反而淪落為官能駕馭的牝犬。

  「這是外國人的尺寸,很驚人吧。」裕司得意地展示著出國帶回來的珍貴土
產,大聲笑道:「今晚會讓你高興的睡不著。」

  顆粒狀突起佈滿棍身,黑色橡膠製成的肉槍散發出邪惡的意味。雪乃不敢直
視恐怖的刑具,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恐懼,可是冷酷的丈夫絲毫不為所動,一口氣
把淫具插入女體。

  光是捆綁而已,蜜穴已經呈現洪水狀態,敏感而妖豔的肉洞慢慢吞入拳頭般
的棒端。淫具強行突入體內,結實的美腿挺的筆直,連腳趾都彎屈起來,劇烈的
衝擊力是纖弱的嬌軀無法輕易承受。

  「親愛的,實在太粗了,進不去啊。」

  「不認識男人的肉棒都插進去了,何況是根橡膠肉棒!」

  鞭打著充滿肉感的隆臀,淺色的傷痕在雪白的肌膚上特別顯眼,上下抖動的
巨乳同時被凶狠的掐捏,雪乃歡愉而痛苦的腰擺著纖腰,激烈的扭動牽引著著淫
具,窄小的洞口被粗大的肉柱殘忍地撐開,卻又一寸一寸被貪婪地吸入,形成不
可思議的景象。

  裕司冷酷地拔出深入體內的肉柱,瞬間未能自行闔上的肉壁烙印著整齊的顆
粒,像是深耕後濕濡肥美的田地,底層的嫩芽還纏在橡膠淫具上,翻扯出底層粉
紅色綺麗的膣肉,宛如繽紛的萬花鏡。

  「連男人卑賤的種子都不放過,全都吸進肚子裡吧?」

  「不是的…不行了,人家受不了…快死了…」

  淚水混和著鼻涕與唾液,散落的黑髮抖動,雪乃夢囈般吶喊著幾個無意義的
字句,邪惡的突起刺激著平常無法撫慰的位置,奇妙的搔癢感好像體內有螞蟻在
爬動,強烈的快感釋放,官能的慢性中毒催化一切感官神經,生理越是難受,腦
中越是要融化了一般。

  一面寬闊的全身鏡。

  高雅貴婦的稱呼、嫻淑美妻的稱謂,從官能中徹底釋放的娼性取代了種種頭
銜,牝犬般淫亂的形象殘酷而清晰地照在光滑的鏡面上。

  「這次談判的中野先生相當難纏,如果讓他欣賞一下你淫蕩的模樣,應該可
以輕易簽下合約吧……」

  裕司的大掌陷入柔軟的臀丘裡,使勁地搓揉,像是怕羞似,微張的可愛菊蕾
自行收縮著,但是,無情的手指用力挖刺時,肛門卻又忍不住偷偷探開。

  「先表演雪乃最擅長的手淫,把你傲人的身體給男人徹底觀賞,包括下流的
屁眼和淫蕩的大奶子……」裕司認真說道:「然後是口交與乳交,最後讓中野肥
短的臭肉棒狠狠肏你的騷穴!」

  「不要!人家錯了,請原諒我。」

  淫具狂搗著淫美的肉壺,看著妻子激烈的發情,丈夫同樣處於興奮狀態,肉
棒插入雪乃的櫻桃小嘴裡,兇猛地反覆插送著。視線完全集中在狂亂淫舞的雪白
女體上,原本俊朗威嚴的臉孔在鏡面反射下竟然不知不覺變的扭曲猙獰。

  陷入淫悅的兩人世界中,絲毫沒有留意門外陣陣野獸般的喘息聲……




(六)赤木廣行篇(下)

  寧靜的午後。

  慵懶的陽光灑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閃過厚實的窗簾,映出一片暖洋洋的橘色
光暈,空氣中瀰漫著幽雅的茶香,增添了一份閑適。

  眼前卻是一幅美人與野獸極度不協調的畫面。

  雪乃放下茶杯,兒子專注而熱情的眼光望著她,透露出不尋常的意圖。她不
自然地低下頭,秀氣的下顎幾乎要碰到豐滿的雙峰,休閑隨意的米色短毛衣在優
美曲線的修飾之下依然迷人美麗。

  赤木向母親索吻。

  當雪乃在兒子額頭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唇印,少年臉上流露出不滿的表情。反
手抱住母親的身體,強迫性地讓嘴唇互相碰觸,糖果般香甜芬芳溶入口中,赤木
與母親進行著情人般激烈的濕吻,唇舌間的彈動震撼了彼此的心靈,唾液交換的
過程則是無比香豔淫糜。

  雪乃不停喘氣,高聳的乳峰激動地上下起伏,根本無法說話。

  「關於這次考試的獎勵,我要摸媽媽的陰戶!」

  「那是絕對不行的。」雪乃雙頰紅潤,以堅定語氣的拒絕道。

  「媽媽的奶子跟屁股都摸過好幾次了……」赤木隔著外衣撫摸著上下隆起的
肉丘,手掌在充滿質感的肉團上認真地畫圓。

  稍微強硬的態度頓時軟化下來,神情哀怨的雪乃小聲說道:「如果…廣行只
是用…看話。」

  不知道是因為兒子失望的表情,還是下半身悄悄傳來火熱的搔癢感,繼雙乳
與臀部之後,美麗的母親再度妥協了……

  臥房。

  在兒子興奮目光的注視之下,性感豔麗的雪乃平躺在大床上,撩起了方格長
裙,慢慢張開筆直的雙腿。可是,下流的姿勢還擺不到一分鐘,感受到異常炙熱
的巡視,豐腴的大腿卻又忍不住閉了起來。

  「跟約定的不一樣喔!」

  上下關係彷彿顛倒過來,雪乃連頸子都燒紅了。絲質內褲精緻的縷空設計讓
原本應該隱藏的隆起清楚的浮現,鼓漲飽滿的秘肉散發出濃厚的香味。

  夢中才會浮現的美景近在眼前,少年吞著口水,兩眼發直。

  「把礙事的東西都脫掉吧。」赤木解開裙子,丟在一旁。

  「不……不行…」

  手指勾住內褲慢慢向下拉,微涼的空氣包圍著逐漸失去屏障的神秘地帶,腦
海一片空白的雪乃發出嬌羞的哀嚎。

  「不是說光是看就沒有關係嗎?」

  不光是催促的口氣,甚至強拉著母親的玉手,繼續引導著亂倫的脫衣表演,
然而飢渴的眼光集中在最羞人敏感的部位,專注的模樣彷彿要把狠狠印在視網膜
上,由白色蕾絲間露出的花唇立即要揭開神秘的面紗了。

  「喔~喔,羞死了!」

  不光是羞恥而已,想像中天真的兒子只是對女體好奇而已,但是,在類似視
奸的淫邪氣氛感染之下,雪乃的身體逐漸萌生微妙的變化。痙攣的雙腿扭成歪曲
的狀態,美麗的花瓣逐漸綻放開來,幾滴露珠由鮮紅的花房中滲出,濕潤的模樣
說不出的淫美。

  「不要看…媽媽丟臉的樣子…」

  浮現的官能快感帶來更強烈的恥辱感,母親的尊嚴與立場被兒子的無禮徹底
踐踏,可是,令人融化的羞恥竟然惡性循環地造成更猛烈的愉悅,不斷衝擊著雪
乃僅存的理智。
 
  然而,充滿屈辱的女體解剖尚未落幕……

  「媽媽答應讓我看個清楚,現在我只是看到表面而已。」強硬的口吻不符合
孩子的身份,赤木命令說道:「最裡面的部分都要讓我看到才行!」

  「那種事…媽…媽做不到……」

  「那就讓兒子動手了喔。」

  「不行!」

  顫抖的雙手慢慢剝開粉嫩的肉唇,鮮嫩肉芽宛如活物般自行蠕動,淫糜的粉
紅色組成極為妖魅的畫面。

  「還要再撥開一點。」

  陷入進退兩難的窘境,對於兒子的命令居然身不由己地服從,雪乃彎曲著雙
腿,像是展示般挺起羞人的部位。

  「…好美…這裡就是媽媽的小陰唇吧。」

  閉著眼睛,不斷哀鳴的母親猛點著頭。

  「那陰核在哪裡呢?」赤木認真地問道:「媽媽最敏感的地方……」

  惱人的呻吟由母親嘴裡叫喊出來,濕潤的眼眶溢滿羞怯又哀怨的淚水,突出
的花核紅腫成兩倍大,靈巧修長的手指輕觸著寶貴的核蒂,抽搐的肉洞彷彿正在
舞蹈一樣。

  「好像珍珠一樣閃亮……」

  由舌尖滴下來唾液連成一道絲線延伸到蜜穴中,雖然早已氾濫著花蜜,雪乃
依然可以清楚感受到彼此間微妙的不同,彷彿被兒子直接舔弄一般的錯覺油然而
生,接續而來暴風雨般的唾液雨不停澆淋在肉核上,濺灑出更多的淫汁,漸漸倒
流進身體裡面,風暴帶來的泥濘造成更加濕黏糜爛的慘狀。

  母子變成了69的難堪姿勢。

  跨在兒子身上,雪乃的纖腰努力挺直,高舉臀部已經超過三十分鐘,大臉貼
近著自己的秘處,連鼻息都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只要稍微放鬆,就會直接碰到兒
子的鼻樑。

  「媽媽的屁眼縮起來了。」赤木一面撫摸柔嫩的大腿,一面笑道。

  兒子語氣中淫邪的意味讓母親感到無比羞恥,美腿也是自己允許兒子放肆的
範圍,雪乃卻沒想到那麼輕柔卻固執的撫摸,竟然逐漸發酵成奇妙的滋味,持續
而來魔掌侵入臀側,股丘被大力揉捏到變形,雙腿間淫糜的美景也隨之變化。

  此時,赤木輕輕地朝肉瓣上吹氣。

  「好癢…別這樣…快停止啊…」

  「媽媽只說不能碰,沒說連吹氣都不行。」

  快慢交錯的吹撫,無形的吹息宛如實物玩弄著雪乃的蜜穴,在兒子無情的回
答之後,剛猛與輕柔的挑撥折磨持續了一整個小時,汗珠佈滿了豐腴而纖細的胴
體,在高低起伏的線條上滾動,理智與肉體同時在臨界邊緣,近乎崩潰的雪乃無
法在忍耐一秒鐘。

  「啊啊啊!」終於流滿蜜液的美肉崩塌在兒子嘴邊,雪乃的臉頰靠在長褲下
鼓起的高塔旁邊,眼角洩下第一滴淚珠。

  赤木彷彿等待已久的禿鷹從天空中疾降,目標就是疲憊的嬌軀,靈活邪惡的
舌頭立即鑽動入體內,狡猾的毒蛇在潮濕沼澤裡滑動,厚實的大嘴含住飽滿的肉
唇,盡情親吻吸吮。

  「嘖…嘖,這是媽媽單方面違反約定的懲罰,嘖……」赤木口齒模糊不清地
說道:「媽媽讓我插進去吧?」

  「不行,那是禽獸一般的亂倫啊。」

  「不用假裝了,媽媽其實也很想要了吧?」

  芬芳高雅的體香轉變成濃厚香醇的性臭味,淫蜜噴泉大量噴灑在兒子臉上,
不斷扭動的女體彎成弓型,幾乎要折斷了。

  「和爸爸性交不能滿足媽媽,就讓兒子來代勞吧。」

  「嗚…嗚……那是夫妻才能做的神聖行為啊。」

  「騙人,那是變態的性虐待吧?可是,媽媽舒服的好像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最後還真的哭了吧?」語氣說不出的成熟冷酷,赤木輕鬆地說道:「沒想到
媽媽居然會是喜歡變態的被虐待狂。」

  露骨下流的言辭像針插入淌血的心頭,想不到年少的孩子居然懂得那麼淫穢
的事情,不,事實上自己落入精心設計的陷阱,遭受親生兒子凌辱的雪乃突然間
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失神般昏眩了過去。

  雖然,殘酷的現實絲毫沒有改變……

  「饒了媽媽。」

  滾燙的龜頭在肉裂上刮弄,碰觸到敏感的黏膜,蜜穴彷彿要融化一般,硬挺
乳頭鑲嵌在烏黃的門牙之間,全裸的母親被兒子壓住,盡情的玩弄著。

  雪乃像是少女般哭嚎著,珍珠般的淚珠不停落下,喪失身為母親的衿持,背
德的刺激不斷侵蝕僅存的一絲理性。肉壺中翻騰著美妙的快感,堅硬挺直的肉棍
攪弄著湧起的慾望,淚水模糊的視線逐漸什麼都看不清了。

  「插進來吧!盡量姦淫媽媽淫亂的身體!」

  美麗的母親在各種的衝擊之下,無條件徹底投降……

  「不行,我不能做出亂倫的醜事,如果想要的話,請媽媽主動坐到肉棒上來
吧。」面露勝利笑容的赤木鎮定地說道。

  啜泣的母親默默坐到兒子身上,搖著細腰與豐滿的肉臀,努力瞄準著。雖然
表面上態度堅定,但是少年幾乎無法抑制射精的衝動,一直咬著牙忍耐著,肉棒
膨脹到恐怖的程度,漲紅的龜頭好像一碰就會噴血。

  命運的時刻終於來臨。

  少年不是無法理解遺傳法則沒有所謂的絕對,雙親俊秀的容貌從未等於任何
保證,但是對赤木來說,惡魔般的形象根本是一種折磨,蔑視的眼光像剃刀劃著
高傲的自尊,然而他已經盡力忽視一些在校園內流傳的不堪謠言……

  為了彌補這種空虛與失落,赤木加倍努力去取得旁人的認同,可是,任何成
績都無法吸引父親的重視,詛咒般的殘酷現實毫無改變。

  世界上重視他的永遠只有美麗的母親。

  如今,執著的愛戀逐漸擴大變質,成長後的生理反應讓赤木除了心靈的寄托
外,還有更多奢侈的渴求。

  「……怎樣都行,媽媽輸了。媽媽變成你的奴隸了……」

  「噗哧!」肉棒插入深處,在濕黏的花蜜潤滑下,狠狠頂著肉壺底端,毫無
阻礙的完成母子合體的禁忌儀式。

  「喔~喔~喔!」母子同時發出高聲的尖叫。

  讓珍愛的母親成為屬於他個人的寶物,這份夢想一直藏在他的心底,如今少
年的願望終於實現,心中的狂喜幾乎超越肉體的快慰。赤木抱著母親瘋狂抽插,
除此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空閑下來,搓揉吸舔著飽滿的女體,不管是瘀傷或是
吻痕,赤木積極地在母親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如果我不是媽媽的孩子,媽媽不可能讓我親吻美麗的唇,不可能讓我摸柔
軟的奶子,還讓我插進寶貴的小穴裡面……」赤木在心底大聲嘶吼道。

  彷彿母親溫暖的懷抱,緊緊包裹著赤木的肉棒,狹窄的肉膜摩擦著堅硬的肉
棍,產生異常甘美的快感。壓抑囤積已久的慾望衝撞著濕熱的蜜穴,慾望的火焰
不把一切燃燒殆盡前,絕對不會停熄。

  「啊啊啊…好粗…好舒服啊……廣行的…肉棒在媽媽…身體裡面…」

  相同醜陋的面孔,同樣近乎狂暴的神情,彷彿雪地的地獄侵犯再一次扭曲雪
乃的命運,不,濃郁的血緣比單純官能上的凌辱更加強烈,雪乃幾乎在瞬間就達
到了頂峰,然而持續不斷的浪潮淹沒一切,身心徹底分解在官能的大海中,那種
快感是從未有過的經驗。

  「用力…用力啊!射進來,射到媽媽肚子裡!」

  母子共同演奏的背德交響曲一直迴盪不去……

     ***    ***    ***    *** 

  深夜。

  簽約計劃臨時生變,萬般無奈的赤木裕司提前返回家中。莫名的失意產生的
怒氣只有一個發洩的管道……

  踏入家門,原本應該跪在門前的傭人們全都不在,整間豪宅空蕩蕩的。無人
迎接遠方歸來的主人,壓抑著滿心的不悅,裕司默默來到臥房門口。

  房內傳出熟悉又陌生的聲響。

  溫柔甜美的音調發出融化般的呻吟,縱使在電動陽具下連續洩身,透露出的
意味都沒有如此淫猥,門後散發出近乎妖魅的氣氛,裕司握著門把的手不禁微微
顫抖……

  「用力強姦媽媽吧!把那裡插壞都沒有關係!」

  充滿藝術感的捆綁,如黑色水彩油墨般揮灑在白皙的女體上,勾勒出絢麗的
圖案,細膩而粗野的技巧充分發揮了繩的邪惡魅力,不但凸顯出肉體的美感,還
表達出愛戀與狂虐之間微妙的情感。

  雪白高聳的屁股跨坐在兒子身上,淫蕩的上下挺動腰部,肉穴與粗大的肉棍
接合的醜態畢露,肉體碰撞的聲音極為響亮。

  ……那種交娓姿勢是無法由強迫造成的。

  事實上,任何睜著眼睛的人都可以清楚看出來,高舉的肉棒絲毫沒有蠢動,
完全由女方來主動,而雪乃扭動纖腰的媚態沒有半分不情願,眼底洋溢著不該屬
於母親的熱情。

  臉色發青的裕司望著亂倫的場景,手中的行李散落一地。

  沉重的響聲驚起了少年,赤木回過頭來,臉上浮現極為複雜的表情,想要直
視父親的眼光在卻一瞬間退縮了,雪乃則是發出一聲哀嚎,逃避似地昏了過去,
雖然在無意識之中,美麗的身軀依然緩緩扭動著。

  「你這個該死的雜種!」裕司怒吼著,用力甩了赤木一巴掌。

  舔著嘴角溢出的鮮血,雖然受傷,原本卑微的態度卻產生了微妙的變化,赤
木眼底升起莫名的光芒,如鬼魅般糾纏困擾著少年的命運,所有混沌未明的謎題
都在瞬間解開。

  所謂嚴厲的態度根本是一種鄙睨與厭惡,嚴格的管教不是為了矯正不良行為
發生,只是單純怒意爆發的結果。

  當然,早熟敏感的少年可能早已明瞭,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裕司隨手抽出擺設在走廊的日本刀,出鞘的刀刃泛著精光,映射著狂怒火紅
的雙眸,然而,慢慢站起身子的赤木毫無畏懼地正對著刀鋒。

  「你不配當個父親,也不配當一個丈夫,你是個只懂得躲在角落手淫的膽小
鬼,連肏自己妻子的勇氣都沒有的可憐懦夫!」

  赤裸結實的肌肉充滿少年旺盛的精力,醜惡的臉龐顯得無比堅毅,下半身粗
長的肉棒宛如特別購買的恐怖刑具,鮮豔的深紅色像是燃燒的火焰,硬度與光澤
都令人震驚,而棍身上面沾滿女性歡愉的確切證明。

  一瞬間,商場上呼風喚雨的男人竟然暗暗退後了一步……

  「無能的廢物!我現在就肏媽媽給你看。」赤木拍打著渾圓的翹臀,發狂地
大笑著,扶著腰部,粗大的肉棒來回穿刺,赤木以獸交的姿勢姦淫著母親,衝擊
著嬌弱的核心,粗暴的動作似乎不僅在發洩體內的情慾。

  雪乃似乎不堪碰撞的力道,不停發抖的長腿慢慢跪了下來,堅硬的腹肌摩擦
著肥美的臀丘,由背後伸過來的大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著晃動的豐乳,在
丈夫面前被兒子侵犯的雪乃完全不能自制地發情著。

  「從今天開始,媽媽就是我一個人的!」

  「混帳!」暴怒的男人拿著刀狂衝過來。

  赤木冷冷地閃避開來,用力過猛倒在一旁,裕司立刻爬起來,鬥牛般揮舞著
尖銳的犄角。兩人糾纏在一起扭打著,面頰見紅的赤木一手握住裕司的手腕,用
力把他推開,剎那間,刀刃竟然劃過裕司的胸口。

  襯衫上彷彿多了縫一道紅線,腥紅的鮮血瞬間由裂縫處噴出來,搖搖欲墜的
裕司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跡,跌坐在地上。

  「親愛的,快醒醒!」

  雪乃用手巾緊壓著傷口,血水卻源源不絕湧出來,裕司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
加蒼白,幾近透明的臉龐毫無血色,嘴唇不斷抽搐,幾個字一直說不出口。

  「廣行,你瘋了嗎,他是你父親啊!」

  赤木咬著牙,整張臉扭曲變形,呆望著手中緊握在手裡的凶器,漸漸地男人
停止了喘氣,波浪般的雙唇也趨於平靜。

  「都是我害了你們,請原諒我這個帶來不幸的女人……」雪乃用力撞向沾紅
的刀鋒,一下子貫穿了自己的胸口。

  赤木根本來不及阻止,母親的身軀已經輕輕倒在他懷裡,只見鮮血點綴著飽
滿晶瑩的胸膛,順著高聳的曲線流洩著,潔白的肌膚染上一層紅暈。

  抱著母親的屍體,赤木撫摸著依然高挺的美乳,毫無心跳反應的胸膛依舊彈
性過人。除了特別安靜之外,母親沒有任何異常,最後激動的表情都變的安詳,
閉著秀目的臉孔平靜地彷彿睡著一般。

  親吻著光滑的臉頰,除了平常的熟悉芳香,還增加一股濃郁的血腥,鹹味在
嘴中擴散,赤木挺起肉棒,慢慢進入母親體內。雄腰來回挺動,赤木努力抽插著
冷漠的女體,斷線般的嬌軀隨著他的動作搖擺,微涼放鬆的蜜肉失去了以往溫暖
濕潤的感覺,滿佈血絲的眼眶逐漸濕潤……

    ***    ***    ***    *** 

  「赤木裕司死了嗎?那麼一個年輕有為的人……」

  二階堂饒有興趣的看著報紙的頭條新聞。

  「真是死的太好了……嘿嘿。」

  二階堂與赤木在商業競爭上一直互有勝負,彼此都無法動搖對方固有的勢力
範圍,僅是不停地激烈拉鋸罷了。當然,現在情況很可能即將全面改變。

  或許是還年輕的緣故,赤木裕司並沒有留下確切的遺囑。面臨繼承的龐大利
益,只要體內流著一滴赤木家血液的豺們無不貪婪地搶食著腐肉,絲毫不在意獨
生子赤木廣行的下場……

  忠實的秘書推高的黑色眼鏡框,平靜地敘述道:「關於赤木裕司的死因與繼
承權的問題,聽說當中還隱藏內情,不過都是尚未證實的流傳消息。」
 
  不含批判、褒美或任何情感因素,詳盡的報告目的只在於提供資料,而不是
為了左右主人的判斷。

  「找人去救那個孩子。」放下報紙,二階堂淡淡地說道:「雖然是殺害血親
的罪行,未成年應該有辦法脫罪吧。」

  「是的。」秘書恭敬地鞠躬回答,轉身退下。

  身為機要秘書的老者或許沒辦法替少年脫罪,可是,費用動輒百萬的吸血律
師肯定有辦法解決……

  拔開威士忌的瓶蓋,二階堂聆聽著冰塊撞擊玻璃杯發出的聲響,悅耳音調在
耳畔彷彿卻無數痛苦的哀嚎,琥珀色的純釀反射出璀璨光芒,依稀可見寄居在少
年心中的邪惡,啜飲著慾望的芳香與腐臭,喉嚨逐漸開始燃燒。

  因為喜愛妖豔的花朵,所以連帶欣賞對近乎病態的狂熱,或者只是想要證明
墮落與腐敗並不僅存在自己心中……

  兩年半後。

  赤木廣行的精神病診斷完全恢複正常……

  天空飄著細雨,處處飄著一股寒意,腳步蹣跚地從破舊的白色巨型建築中走
出來,原本彎曲的背脊看起來更加疲乏。除了赤木這個姓氏,一無所有的男人拉
緊破損的外套,呆望著灰暗的天空,開線的上衣口袋裡裝著一張薄薄的相片。

  突然間,黑色的豪華轎車急停在赤木面前,漆黑的玻璃窗拉下,老者以嚴肅
而頗具深意的眼神端詳著他,沒有任何話語,只見車門卻緩緩打開。

  赤木撫摸了一下胸前的照片,沉默了一分鐘,默默走進寬敞的車廂內,準備
展開全新的生活。

  疾速奔馳的轎車停在不輸給少年時期居住的宅邸前面,由幾頭兇惡的猛犬迎
接他們。一樣的寬敞的豪宅,但是,二階堂對物質享受的興致與格調遠超過赤木
從前喚做父親的男人。

  當夜幕低垂,在昏暗的燈光下,瘋狂的肉宴幾乎每晚舉行……

  有時是恭敬端放在眼前的精緻禮品,有時是依靠雙手親自捕捉的美味獵物;
充分釋放天份與本性的赤木有時像一隻被飼養的兇惡餓犬,有時卻彷彿老者強力
的競爭對手,對於二階堂的目的從不過問,只是縱情而固執地發洩著。

  或許,在單純慾望面前本來就不該有其他無謂的想法。

  取得高潮前繼續放肆,不光是一份權利,更是一份義務。一旦悅樂降臨的時
候,理所當然地所有事物都將失去意義……

     ***    ***    ***    ***

  「啊!」沉溺往事的赤木終於驚醒過來了。

  劇烈轉動的刑具可不是簡單的肉拴而已,尤其施打了催化感官的淫藥,過度
的蹂躪之後,囚室中的美人姊妹不知道淪落為何種慘狀。

  「充血糜爛的肉壺恐怕不堪使用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孿生美女僅剩下肛門與
小嘴可以享受……」赤木在心裡喃喃咒罵著。

  不光如此,在生理狀態之外,對精神方面的影響同樣嚴重,連續不停的高潮
像是過度呼吸一樣,尚未確認體質的美女就這樣徹底精神崩潰也不足為奇。妹妹
的個性比較好強,調教的時候還花費了一番功夫,可是,姊姊的耐性似乎比較堅
忍,不,假設包含潛在的被虐性都考慮進去的話,似乎很難對孿生美人的下場做
出準確的預測。

  心中的想法不斷變動著,匆匆來到密室前,皺著眉頭的赤木握緊住門把,雖
然臉上充滿了惋惜懊悔,嘴角卻不經流露出熱切期待的笑容……


               【全篇完】